這個世界很奇妙,兩個女人因為同一個男人彼此芥蒂。
漂亮的女人總會成為焦點,vouelle的高跟鞋,它是女人美麗夢想的指尖,走起路來步步生蓮。
看得出來,她過得很好,關灝高大英俊,她嬌俏可人,這家餐館因為他們生色不少,好多客人和服務生在偷看。
相比而言,我就比較暗淡,米色的套裝,辦公室正統的的職業裝。
看到我時,她眼神很怪異。就像看到毒蛇一樣,厭惡的表情一閃而過,但是我的角度看得十分清楚。
我微揚嘴角,笑了笑。
隔著兩張桌子,她勉強點了下頭。
我不記得,我和她之間有什麼過節。
看到我身邊的梁祝她又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
很快,關灝也注意到我的存在,眼睛有種莫名的酸意,我以為我然坦然,原來,有些事情,不能用想象,遇見了才知道,隔著幾張桌子,他向我走了,眉梢染上喜色。
「沒想到你也在這裡吃飯。」
「恩.」我輕輕地點頭,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這裡是我以前乃至現在都偏愛的湘菜館,如果沒離婚,每年的今天我們都會在這裡吃飯,離婚後我也不避忌,畢竟我確實很喜歡這家館子,只是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舊人。
如果是這樣,趙雅現在的態度就好理解了。
可是沒必要,她的擔憂完全多餘,現在她才是關太太,名正言順站在關灝身邊的人是她,對我這個前任還這般避忌,對自己也太沒自信了吧,我無意引人注目,更不想惹什麼話題,只想快點結束這尷尬的一刻。
「這是梁柏,我的同事。」然後又指著關灝。「這位是關灝,關先生。」
關灝的身形明顯的僵了下。
「你出來找工作了?」
我點了點頭,輕描淡寫:「只是個小助理罷了。」
關灝的表情有些愣怔「我以為……」後面的話他沒說。
我知道他想什麼?我以前就特特記恨給資本家打工,現在拿了他這麼多錢,我就算不去揮霍,要麼也自己開公司當老闆去了,怎麼會給別人打工,要麼也以為我落魄到這般。
無論怎樣,我都不想和他解釋太多。
梁柏有禮的伸手:「你好,關先生。」
關灝他畢竟是社交的高手,片刻的呆愣後大方的和梁祝握手:「梁先生看起來就是青年才俊,顏顏性子較倔就拜託你多多關照。」
梁柏回頭看我,我點了點頭,他略一沉吟說。
「高陽是我的同事,她雖然倔了點,但是她很優秀。」
關灝的目光閃爍了下,看他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
我拉著梁助:我們走吧。
回頭招呼關灝:「我們先走了,不打擾你和夫人用餐了。」
趙雅從頭到尾都沒有被提及,完全被忽略,一個男人如果不想向另外一個女人介紹自己,要麼就是她[奇`書`網]不重要,要麼就是下意識的保護。
我不知道趙雅是前者還是後者,但是這些都跟我沒有關係了,這是他們的選擇,離婚是我的選擇,雖然被迫,也已做出選擇,只有走下去,這樣對誰都好。
回去的路上,梁柏開車送我。
晚上回去,我把這事和琳娜一提。那是她正在看電視,十分八卦地她走近我一點,湊過頭來盯著我,煞有其事地問:「你有沒有上去揪著她頭髮,當場讓她難看罵她小三。」
我搖頭。
她再湊近點。
「那你當時你有沒有很衝動想上去扇她兩巴掌。」
我再次搖頭。
她的眼睛離我鼻子十公分。
「是不是發現自己頭上有點綠。」
我愕然。
然後,她把抱枕拿在大腿上,十分嚴肅地看著我:「女人,恭喜你,你把那個男人徹底fire,可以去找第二春了。」然後笑,「我聽說你們經理很不錯,不如你把他的號碼給我,我讓姐妹們幫你問候他晚安。」
我一個枕頭飛過去,被她躲過了。
「我是說真的,今天我還看到他呢,另個人神神秘秘的,約在那種地方,談了很久,也不知道他和韓岍說了些什麼,反正兩人的神色都很嚴肅。」
「想知道,幹嘛不自己去問啊?」
琳娜神色一黯。
我嘆了口氣,坐到她身邊,握住她的雙肩,我覺得我必須要提醒她什麼是現實。
「琳娜不是我說你,早點和那男人斷了吧,婚姻不是兩個人的事,而且你們中間參雜太多的怨恨,我們女人還能再折騰幾個五年啊,就算你願意,但是他呢,他會在意嗎?當初信誓旦旦地要天長地久,手拉手說愛得純粹愛得崩潰愛得瘋狂死了都要愛,這樣電視劇裡反反覆覆演了多少遍,但是大難臨頭大婚壓頂,能各自飛儘量各自飛的男男女女那是數不清有多少對?」
「而且你這樣夾在他和他老婆之間,他會憐惜嗎?我太瞭解你了,這樣下去總有一天你會崩潰的。」
這話說得很重,我憟然一驚,低頭。
琳娜淚流滿面,雙目是無盡的疲憊與茫然,蜷縮著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