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著,我憋著,我還不想滾回家吃自己的。
然後他又說:「許特助,我有沒有說過,我不喜習慣被女人佔便宜。」
我哼了一聲,悻悻道:「不能親也親了,你就別……」
我徹底失語了……
厲晟睿的嘴巴堵上來……
溼熱的舌頭在我唇角來回舔吮,動作細心溫柔且誘惑,這技術……
我直覺兩腿發軟,兩眼發黑,一種酥麻的感覺渾身亂竄,沸騰的血液湧上頭頂,血脈膨脹……
天啊,我覺我有點缺氧。
他抬起眸子看我,看到了眼中的驚嚇,低聲說:「閉上眼睛。」
然後又貼上來……厲晟睿的頭又欺了過來。現是含住了我的嘴唇。
我好不容易找回舌頭,我嚥了咽吐沫,磕磕巴巴地問道:「親夠了沒有?」
「感覺怎麼樣?」他的唇離開了我的,眯起眼,眼睛像毒蛇一樣陰冷地盯著我。
「很糟糕!」我鄭重其事點頭,前面還好,後面確實。
「很好,」他笑了,不笑還好,在夜不冷不淡的話語配上這麼恐怖的笑聲十分心驚。
「現在知道我剛才的感覺,比被狗啃了還糟糕。」
這話太侮辱人了!
我覺得我被羞辱了,冒火的看著他,我一向是個好孩子,立馬又檢討起自己,我好像沒有理由衝他發火是不?老祖宗都說了,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不是?要是我家阿蘇讓人莫名給親了,別說阿蘇了,連我都要毛了。
「恩,我知道了。我這就回去刷牙。」老實說,我心裡其實也有點過意不去,人家這麼驕傲的一人,愣是被人強吻了,而且說實在的,這種感覺真的糟糕透了。
厲晟睿沒說話,領帶口鬆了,露出一截光滑白皙的肌膚,燈光下翻著盈盈光澤,話說極具美色……
可惜,不是誰都消受得起……
「這下公平了!」
我哆嗦著嘴唇,不敢置信地望著厲晟睿,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丫的孃的,你狠。
他退後一步,徑自開始整理衣服,輕拍衣角,他拍得很仔細,很認真,連袖子也不放過,像要撣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有點像小時候我把芭比娃娃拿給鄰居家阿雅,她媽媽看見了,不由分說搶過娃娃扔回給我,然後拿手絹幫她擦手,還順手撣了撣她身上的裙子,白白的手絹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晃得我心口發疼,好像我很髒似地。
像是被揭了傷疤似地。
我怒了!
「都親了,這會兒還嫌髒,剛才是誰噁心巴啦貼上來的!」我不知死地說。
果然戳到某人的痛處,他青筋在跳動了,臉上的肌肉在抽動著,不怒反笑。
「這叫以彼之道還之彼身,讓你知道我剛在有多噁心!」
士忍了叔也忍不了!就是再耐磨的輪胎磨多了也會爆胎!
「噁心是嗎?」我笑笑得花枝亂顫,那我就再噁心一次也不算多。
說完,我揪著他的脖子,親上去——
真真切切的非禮。
這次比上一次還疼,力氣太大,撞到門牙。
歷晟睿這次的身手十分敏捷,推開了我。
這次他就是叫非禮,罵我流氓,叫警察來抓,也不冤枉我。
看到他他張牙舞爪的樣子,我心情一下子就好了。
這傢伙就是欠收拾!也不差這一次。
我都豁出去了,就不信噎不死他!不收拾個夠本還真對不起我那一個多月的工資。
「酒店那次沒給錢,算我吃虧,這次要不要本姑一併包個大紅包給你。」赤。裸裸的調戲啊!
他站著沒動,雙目惡狠狠地盯著我。
眼睛能殺人的話,相信我現在已經萬箭穿身。
怕他做啥!我算準了他不敢在這裡對我動手,才敢在這兒撒潑!決定了明天不上班。
流氓也做了,氣也出了,便宜也佔了,撈了個鍋滿瓢滿。
激動人心啊!徹底報仇!
18橄欖枝
見好就收,我要是再不走,那我就是笨蛋。
可惜某人不讓,歷厲晟睿豈容我這般輕易從他眼皮底下堂而皇之的溜走,快步追上去。我聽到腳步聲,回頭一看,連連後退,戒備的盯著他,他拽著我,這次他的力道更大,我的手由痛到麻。
「你還想怎樣?」心裡是怕了,他這樣子我很少見。
「現在知道怕了,剛才計程車氣哪兒去了?」
「我後悔了不行嗎?」
「你倒是挺會見風駛舵,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剛才多有骨氣呢,挺會裝的嘛,看來,某人可真的要看走眼。」他臉色還是那樣嚇人,不過下手的力氣小了。
我不知道他說的某人是誰?但我知道一定不包括他。
「那你現在是想怎麼樣?」
「我還沒想好。」
他煩躁地甩開我的手,十分嫌惡。
聞言,我用力甩開他的,冷笑:「那我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