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奴才這就去請幾位大人!」
趁著讓人去請幾位宰相時候,李漼有些心煩的再一次看著手上的奏摺。這心中的怒火卻是怎麼也受不住,想起這就登基之日起就一直在殫精竭慮,眼看著大唐復興有望,這煩心事卻是來了。
「放肆,簡直是目中無人!」
「啪」御案上精緻的鎮紙被憤怒的李漼丟到了大門口。
少有看到皇帝發火的宮女和小太監們此時都嚇得瑟瑟發抖,雖然皇帝平時比較隨和,但是一旦發火,卻不是他們能承受的起的。這些人生怕李漼將怒火發洩到他們,一個個都是膽戰心驚,連一口大氣都不敢喘。
好在很快更好的擋箭牌,隨著幾位宰相求見的聲音傳來,李漼終於是,勉強收住了心中的怒火。
「幾位相公來了,知道朕找你們什麼事情吧!啊!為什麼不第一時間把這個訊息告訴我,嗯,難道朕不是皇帝、不是這一國之君嗎!還有,為什麼第一份奏摺沒有給朕批示就下發下去,難道你們真當朕是三歲小孩那麼好糊弄嗎,啊!」
李漼少有的沒有讓幾位宰相坐下就開始發火了。這讓宮女太監心中鬆了一口氣的時候更加的擔心起來。
「陛下,您容我等解釋•••」
令狐綯一臉的苦笑,作為首輔,這件事他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解釋什麼,啊,你們告訴朕!你們不是那些拿著俸祿得過且過的官蟲,你們是我大唐的相國,是幫朕管理者幾千萬百姓的宰輔。說你們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都沒錯,看看,啊看看現在你們做了什麼!如今整個浙南道亂成一鍋粥,暴民不斷增加,你們是不是要等著大唐都亂起來才告訴朕啊!你們就真的這麼想要朕當一個亡國之君你們才滿意!」
此時的李漼如同一頭暴怒的獅子,空曠的大殿內迴盪著李漼一聲聲擲地有聲的迴音。
「陛下息怒,都是臣等過錯,是臣等自作主張以致局勢糜爛。」
「陛下,如今當務之急是如何平定浙南之亂,防止其亂局蔓延至周邊。還請陛下息怒,等事情平息,我等自當向陛下請罪!」
雖然明知道沒有好果子吃,但是令狐綯還是不得不第一個站出來當靶子。
其他幾位宰相此時也同樣的跪在地上請罪,這讓心中發洩了怒火的李漼也算是找到臺階下了。
「來人,給幾位相國看座。你們都起來吧,都是一國宰輔,動不動就下跪有損你們的威嚴。朕也不是不知道你們的難處,但是出了這種事你們得第一時間稟報朕才是。」
看著皇帝的臉色緩了下來,不僅是幾位宰相心中稍安,就連一旁伺候的宮女太監們心中也都是一鬆。
「陛下,刑部尚書仇大人求見!」
「宣!」
「臣,刑部尚書仇天放參見陛下!不知陛下召臣前來,有何要事?哦,見過幾位相國大人!」
仇天放長得濃眉大眼,方正的國字臉讓他看上去就正氣十足,這第一眼就讓人覺得不敢刑部真是可惜了人才。
說了來這仇天放也是一強項令式的人物,當時當京兆尹時候,收拾權貴和神策軍的兵痞可是沒少下狠手。後來因此被貶到蜀中做官,還是宣宗登基愛惜人才才將其召回京城。
對於這位刑部尚書,李漼是很滿意的。或許是經歷過了,所以他雖然為人剛正,但是在不觸犯原則的情況下也能夠做到將天理人情。這是李漼心中合格的刑部尚書。
「仇大人來的正好,朕正打算和幾位相國討論一件重要的事情,這事刑部也得參與。來人賜座!」
等到仇天放做好,李漼拿起手中的奏摺讓小凳子遞給了仇天放。
「仇大人先看看,免得還不知道什麼事!」
粗略看完奏摺,仇天放的心中不禁收緊了起來。雖未細看,但是這事情可真是不小。都說官逼民反,但是這奏摺上所說的也真是太荒唐和可怕了。難怪要召集召集和六位相國,這真是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好了,仇大人也看了,如今我們就想想如何收拾這個殘局吧!在這裡,真要先申明一條,凡是牽連的官員定斬不饒,九族全部戍邊,不可求情!」
李漼的申明諸人先是一驚,隨即又平靜下來,這還算是好的了。沒有夷九族算是皇帝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