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桌前,我拿著筆,對著白紙卻不知道該寫什麼,我就隨便的胡寫亂畫。
幼幼,出來吃水果!李靜在外面叫我。
我走出去拿起個蘋果就準備回臥室。
別走啊幼幼,我們一起聊會天。許明留住我。
我是怕,怕我坐這,當燈泡。我笑著滑坐進那個單人沙發。
哪能呢,我們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嗎,怎麼這麼想啊。你工作忙嗎?
還行,總沒你ziyou啊,我是天天都得朝九晚五的。
哎,你那個從小就玩的好朋友回國了啊,叫小賢是吧,怎麼樣?
許明說什麼也不應該提小賢,李靜的臉sè有點輕微的變化,因為她本來是在聽我們說話,聽到小賢的名字,眉頭皺了一下,我看她的時候,她乾脆起身去洗手間了。
我就簡單地說了小賢的情況,許明也說了他公司的情況。我們都在避免談李靜。
李靜走出洗手間時,雙手拍著雙頰,看來她都洗漱好了,她看看牆上的表,說:
許明,你該回家了,明天你們都要上班的。說完自己進臥室了。
我和許明都愣著不知道說什麼好。許明雙手按在膝蓋上,對我說:
那我先走了,我們改天聊。
我點點頭。我還真沒見過這麼下逐客令的。
我走了啊,李靜。許明衝臥室大聲地打了個招呼,李靜沒有出聲,許明看著我晃晃頭。
我送許明到門口,關門的時候我問他:
你生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