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班我沒有直接回李靜家,而是找了家培訓班報個名了。
當我拖著疲憊的身軀走進李靜的家時,她做好飯一直在等我,我的心裡感覺很溫暖。
那個星期,小賢沒有回來,我儘量不去想她,但是心裡。卻一天天的積攢起對她的思念。
李靜父母的骨灰在那個週六,下著小雨的早晨,在郊區的墓園安息了。
在回來的車上,我們都沒有說話。我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我腦海裡全是小賢生ri那天看到的那棵樹——我死之後骨灰撒落的地方。
我和許明提前就商量好要給李靜家換新貌,免得李靜看到過去的景況一個人在家胡思亂想。
星期天下午,趁李靜去學校了,我和許明就把她家重新佈置一番。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許明讓我去接李靜,路上給她吹吹風,免得一進家門她接受不了。
從校門很遠的地方就看到李靜和幾個同事過來了,她們似乎邊走邊討論著什麼。陽光照在她們的臉上,銀鈴般的笑聲,輕快的步伐,我真懷疑我看到的是畫,或青chun和美麗的交響曲。
為了不讓她先看到我,我走到前面的報攤前買了份報紙,等她和同事告別轉身回家,我穿過馬路,跟在她身後,我不疾不徐地走著,等她拐彎了,我快步走上前,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啊!她驚叫了一聲,看到站在她面前的我,她慢慢回覆了平靜。
我傻在那裡,我沒想到會嚇到她,真的沒想到,以前上學的時候,她從來不會因為這樣而大叫的。
對不起。我說。
沒事,可能是我父母剛去世,我還沒回過神。她笑著安慰我。
我尷尬地笑著。快走到家門口,我才想起許明讓我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