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她這人就這樣,我習慣了。
我無奈地笑著關好門,走進臥室。
我看到李靜站在窗前,她的身體並沒有因為我進來而有所反應,仍然一動不動。
看什麼呢,李靜?我躺到了**。
你回去住吧。
什麼?
我說你回你自己家住吧。
你怎麼了?
你看看你寫了什麼?
什麼寫什麼?
你自己剛寫的東西,你不知道嗎?
我這才想起我剛才坐在寫字檯前亂寫了一張紙,我走過去,拿起紙。
我想我當時真的是沒有刻意去寫什麼,但是,我在那張紙上寫滿了小賢的名字,還畫了山,畫了棵樹,和一隻翱翔在山頂的小鳥。
我亂寫的。我邊說邊撕碎那張紙丟進廢紙簍。
如果你不回去住,我想,普貞賢就真不回來了。
你怎麼知道?
明天你就別過來住了,現在我也放假了,學校過幾天組織我們去外地遊玩,你就不要擔心我了。
我走到床邊躺下,把頭塞到枕頭下面,我真想悶死我自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