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含著熱水為他親吻前胸時,嘴唇幾次差點接觸到那條項鍊,但每回都繞了過去。還能回憶起山雞拿著哨子傻吹的表情,比起眼前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臉,還是可愛許多。
他閉著眼睛享受,一雙手順著我後背上下撫摸。當舌頭舔到肚皮時,明顯感覺到他開始微微挺起腰,裸露的顯示著全身最凸起的部位,不停觸碰到我的胸部。
吮吸著他的私處,能感覺到他身體輕微的顫抖,還有不斷膨脹表現在眼前那勃起的衝動。他用一隻手不停掠起我耳旁那縷頭髮,從耳根到髮梢,有序的撫摸。喉嚨管內不斷髮出絲絲呻吟。
他陶醉,似乎半昏迷著,我能清楚看到那兩個鼻孔,伴隨著鼻孔兩側的細微收縮,聽得到喉嚨的聲音正是從鼻孔裡面滲透出來。每當他受不了而短暫痙攣時,都用拇指輕掐著我左耳朵,彷彿是身體感覺刺激而發出前奏。
過了許久,他把放在床頭的安全套遞給我,為他帶上後,我脫下身上的衣服。
他還繼續懶懶躺著,身體一動不動。我明白很難讓他從床上坐起來,也知道他會一直躺著,只到我的身體能讓他全部付出。
坐在他胯部上,用手掌握著放進自己的身體,他依然不動。
用力在他身上前後晃動著,隨著我身體節奏顫動的,是他隆起肚子裡面波濤般的脂肪,為了省力,我用雙手向後撐著床面。而不停抽送的,應該是我。
因為用力,我一直緊閉著雙唇。
伴隨著每次前後的運動,汗水開始不停從皮膚的細孔滲出,聚集著流淌下來。
許久再看他還是閉著眼,眉頭有些皺起,頭稍微向旁邊側了一點,嘴巴半張開,有些急促但節奏的呼吸著。
我開始呻吟,因為感覺到很累,是帶著喘氣的呻吟,聲音不是很大。
聽到我的聲音,他開始動了起來,腰開始很小幅度往上頂,癱在床上的手也開始抬起,一觸控到我的乳房,便不停來回搓揉著。嘴裡開始喘起粗氣,似乎即將到達崩潰的邊緣。
我用盡力氣擺動著半騰空的身體,狂瀾般吞噬著他的私處。身體的每一個毛細孔都開始滲透出汗水,癢癢的向xl淌。我的叫聲開始更加急促,[奇書]尖尖那種被刺痛的聲音。
他開始有些控制不住,不由自主的向上頂著,整個人都開始沸騰,和剛才躺在床上的軀體截然不同。
一整短暫近似痙攣的抽動後,他終於釋放了出來,整個人軟綿綿癱在床上,只能看到前胸起伏的呼吸,還有隨著起伏而滑落到一邊的那個金哨子。
穿上衣服我一刻沒停的收拾著一切。
拎著垃圾袋,對床上已經差不多睡著的他小聲打了個招呼,我匆匆走出房間。
簽單下鍾後第一件事,到洗澡間裡,不停用漱口水漱口,同時把水龍頭擰到最大,讓水沖刷身體每寸肌膚……
下班後,君還是準時守侯在老地方,見到我頭髮溼溼披著,勸我早點回去吹乾,他說這樣容易引起頭痛。路上,君問我星期天白天有沒有空。告訴他排的早班。君有些失望,商量著問我能不能做他朋友的伴娘!
聽到他的邀請真的有些激動,但又有些害怕。
「算了吧!要換班,挺麻煩的。」我試著開始拒絕。
「就算幫忙換班不成嗎?他們要我幫著找一個伴娘,我第一個想到你了!」君誠懇的說。
「你朋友那多,沒有嗎?我一個外地的怎麼也比不上市的女孩做伴娘好!」我激動得坦白出內心真實的想法。
「皓,真的你很適合,新娘子也是外地人,新郎家在市住,新娘那邊只有她父母過來參加婚禮,這情況你應該理解人在異鄉的感覺吧?」君的話讓我猶豫起來。說實話,我很願意幫君,只是怕人家萬一清楚我的工作後罵君。
「你肯定行!那天我會陪著你,沒什麼好害怕的」君鼓勵著我。他的話也讓我憧憬著更多……
晚上睡覺前,給君發了條簡訊:「後天我會成功做一回伴娘!晚安」
(141):六月二十六日星期天大雨轉晴
幾乎整夜沒有閤眼,因為興奮。
昨天已經跟林姐請假換了班,聽到我將參加婚禮去做伴娘,林姐很高興,還囑咐要打扮漂亮點。
睜著眼睛躺在床上,想象著即將舉行的那場婚禮。
當然我只能做配角,但能做這個配角,已經很興奮。
半夜三點,聽到窗外雨聲,還以為在夢中,爬起推開窗戶,用手摸到雨的味道,才明白不是在做夢。
實在睡不著,開啟衣櫃,開始找尋婚禮能夠用得上的衣服。
對著鏡子試了又試,還是最喜歡那件天藍色的無袖連衣裙,不知是否合適穿到婚禮這樣隆重的場合,其實很想給君打個電話,問問他的看法。
把連衣服裙掛到衣櫃外,開始等待君的到來。
不到六點,君打電話來說馬上到樓下接我,開始有些慌亂和緊張,忙碌準備著……
下樓見到君,他今天穿得很正規,一件淺紫色的短袖襯衣顯得人很精神。我問君,穿連衣裙適不適合,君說很好看,還開玩笑說再不用化妝,免得人家把我當成新娘。
君開著車,邊開邊告訴我,是找罡借的車,而舉行婚禮很在乎用車,用他的話說「講排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