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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你是做什麼事情的啊?」靜倒是挺關心。
「現在沒上班,剛辭職不久。在一家外企食品公司做了差不多兩年銷售,感覺到累了,就沒有做了。休息休息。」君笑著說。
正說著,服務員陸續開始端菜上來,君很禮貌的幫我夾了一筷子菜,然後也幫靜夾了。
吃飯的時候,君嘴巴就沒有停止的講著,都是過去他上班的事情,如「遇到退貨是很頭疼的事情,巧克力夏天在超市一樣容易融化,還告訴我們到超市買食品一定要從最後面拿,因為新鮮日期的貨都放在貨架後面,日期差的要先銷售所以擺外面……」因為他說的我們都不瞭解,所以聽得還有些味道。感覺到,君原來上班是很敬業的,當然我也看出他長得瘦的原因了——吃飯時候嘴巴不停講話。
「你去酒吧玩什麼啊?」靜還是熱衷於她的愛好。
「喝酒,跳舞」君說到。
「吃藥嗎?」(該死的靜到哪裡都記得她的最愛)。
「我很反感那些東西!你知道嗎?我認識一個熟人光鼻子就值十幾萬!」君又說出奇怪事情。
「不懂吧?他經常打king,花掉了十幾萬,所以總說自己鼻子值十幾萬!」
我們恍然大悟,靜也不敢提她喜歡的東西了。
「sb一個,他以為很光榮啊!人家賣他的粉子裡面不知道摻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加牆灰我估計都有可能!還每次那麼陶醉」他說的時候特別激動。
「每天用化學東西麻醉自己,等到有天老了,就算身體還行,人已經變成一個白痴了。」君的話我聽得很有道理,看了一眼靜,她好象沒事似的,繼續吃著東西。
君又開始講他知道的故事,最好笑的還是如做出假搖頭丸。
「缺貨的時候,聽說販子都是在家自己做,把止痛藥磨成粉,摻些頭痛粉,加上凝固劑,倒在模具裡去微波爐轉,做出來最後還用‘必撲’一噴」君會聲會色的講。
「我知道‘比撲’,打蚊子蟑螂的,噴那幹什麼啊?」靜岔嘴問。
「不清楚吧?噴了後藥丸一來好看,有光澤啊!一看就象高檔貨,二來吃了也容易打頭啊!」
我們兩個都被他逗笑了,不管說的是真是假,故事夠幽默,在加上他手語(特別是裝成拿著殺蟲水罐子噴藥的動作)表現,讓我實實在在開心的笑了一次。
結帳時,我把服務員叫了過來,君非不讓我給,可還是倔不過我,仔細看過帳單後,我付了一百二,君湊過來小聲在耳邊說我太厲害了,而且今天他很沒面子。
出門後,靜說晚上有人請嗨,得回去化妝換衣服,打了個招呼就匆匆走了。君執意要送我到公司。
路上他問我以後有什麼打算,我回答很肯定,「暫時沒打算」。(因為遇到太多事情都是變化比計劃快)。
不經意的我問君有沒有談朋友,他回答也很肯定「有過」,然後就很快扯開話題。
「改天等你有空一起到酒吧喝兩杯?」
其實我不是很願意去酒吧和ktv場合,可能是心裡有陰影吧!但我還是沒有拒絕君。
「好吧。下禮拜換中班了,哪天能提前一點出來就跟你打電話吧!」(其實說不定馬上我就休息了)
他聽到我的話好象很開心,還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
不知不覺到了公司樓下,我看看手機,時間還早,要君陪著聊一會,這個點正是林姐晚飯過後回公司的時間。
還沒和君說兩句話,就聽見林姐的聲音「晶晶,你老公啊?」
我嚇了一跳,當時看君的表情很有些尷嘎。他笑著和林姐打了個招呼,很快走了。
我告訴林姐君是認識的朋友,林姐笑著說「還以為是呢!看你們聊的那麼親熱!」
邊說邊從包裡掏出準備好的錢,塞到林姐手上,「林姐,端午節快樂!」
她很習慣的放在包裡,然後笑著說:「改天我請客出去宵夜!你通知大家啊!」
沒有和林姐一起上樓,她坐電梯,而我,依舊爬樓梯。
到了休息室,看到桌子上放著一束很漂亮的玫瑰,火紅火紅。感覺很奇怪,因為大家都在議論著什麼,就不敢湊過去看了,直接走向櫃子。
三號幽靈似的跑到我旁邊,小聲說:「老八新男友送過來的花,大家都在說她妒忌你哦!故意鬼做。」
我倒是沒覺得,玫瑰總是隻能代表愛情吧!看了一眼正聚精會神發短訊息的姍姍,走到老八面前:
「老八,你贏了,但是今天我很開心」
她永遠都不會理解,我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