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抽血化驗等一系列的檢查後,莊潔最後被確診為病毒性重症感冒,由急診處轉到劉英科室的病房。
等薛家良辦完所有的住院手續後,他抱著祺祺,跟隨護士推著莊潔來到內科病房時,天已大亮。
薛家良一直陪伴著莊潔,並且跟接診醫生疏通關係,讓莊潔住進了一個單獨房間。要知道,這單間只有主任簽字才能住進的房間,由於薛家良跟這裡的醫護人員早就混熟了,所以接診醫生才敢讓莊潔住進預留的單獨病房。
劉英查過病房後,她知道莊潔的情況,囑咐這裡的醫護人員,單獨安排一名護士,照顧好烈士的家屬。
薛家良抱著祺祺出去吃早飯,等他領著祺祺回來的時候,正碰上宋鴿身穿白大褂推著醫療車迎面過來。
他很奇怪,昨天還是病怏怏、無精打采的宋鴿,今天居然一大早就來上班了。
儘管她還有些憔悴,但明顯有了精神。
宋鴿主動和他打招呼,說道:「薛大哥,你來這裡有事嗎?這是誰的小孩?」
薛家良說:「這是我同事程忠的兒子,祺祺,叫阿姨。」
「阿姨好。」祺祺睜著兩隻清澈的黑眼睛看著宋鴿。
宋鴿摸著祺祺的頭說道:「祺祺好。」
薛家良這才告訴她昨天晚上莊潔住院的事。
宋鴿儘管這段時間沒上班,但她從電視裡知道程忠的事蹟,就說道:「薛大哥,你有事就去忙,祺祺由我來照顧。」
薛家良說:「你……上班了?身體沒事了?」
宋鴿臉紅了,低著頭說道:「是的。」
薛家良忽然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在喝多時跟宋鴿說的話,他也極其不自然,說道:「你……該多休息幾天。」
宋鴿抬起頭,想必她也看出薛家良的不自然,就衝著薛家良淡然一笑,說道:「今天有兩個護衛臨時有事來不了,人手不夠了,所以就來了,我已經沒事了,謝謝薛大哥。」
薛家良用手點了點,想說什麼,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話。他憋了半天,臉都憋紅了,半晌才結結巴巴地說:「你……你……很不……不讓人放心。」
聽了這話,宋鴿幸福得臉都紅了,要知道,讓薛家良說出甜言蜜語的話來,幾乎是不可能的,這句話,就是薛家良版的甜言蜜語。在宋鴿耳朵裡,無異於滾燙滾燙的情話,一個勁兒地往姑娘心裡鑽,撩得她的心忽地就飛了起來。
宋鴿的神情變化薛家良看到了眼裡,他心說糟了,這丫頭肯定把他的話理解錯了,他趕緊說道:「你忙你的,我去病房看看。」
他說完,領著祺祺快步走開了。
薛家良走進莊潔的病房,看見一名護士正在往滴管裡注射藥物,另一名護士正在看體溫計。
「還燒嗎?」薛家良問道。
「好多了。」護士說著,往本上記錄下體溫情況。
祺祺懂事地趴在媽媽跟前,摸摸媽媽的腦門,又摸摸自己的腦門,學著護士的口氣說道:「好多了。」
薛家良笑了,說:「你能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