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井連忙回答道:「我們兵力不足,軍械給養也跟不上。還有,近來新四軍頻繁出擊。其目的就是想把我軍拖在外圍孤立據點上,各個殲滅。雖然現在沒有進行大的軍事行動,可是我們部隊每日的日均傷亡人數都在百人以上,敵人實在是太可惡了,不敢正面交手,只會使用下三爛的手段,單獨出去巡邏計程車兵,常常會遭到他們的狙擊。」
石原沉吟了片刻,說道:「從策略上講,撤回來是正確的。但是從大局出發,撤回來不妥。那些據點一旦交給吳他們那些人,等於交給國民黨和新四軍。再者,前沿部隊一旦開始撤退,就可能一退再退。無論對敵還是對已,影響都太大。松井啊,我們只能在一種情況下撤退,即撤退是為了更好的進攻。如果單純撤退,等待我們的只能是失敗。至於兵力和軍械,我會想辦法補充給你。我一定會讓你擁有比過去更強大的力量。」
聽到石原的保證,松井微笑著點頭道:「嗨!」
滿意地對松井點了點頭,石原轉頭朝城外望去,忽然笑著問道:「你看,那個騎馬的人是不是吳雄飛?」
松井望去,立刻看見吳大疤拉正騎著馬緩緩地向城門走來,立刻怒道:「正是他!」
石原奇怪地問道:「他剛剛吃了敗仗,這種時候怎麼還敢進城呢?」
松井立刻解釋道:「我命令他來的。」
石原意味深長地看了松井一眼,隨後說道:「哦……聽說他在三道灣戰鬥中負了傷,表現還不錯嘛。」
松井隨口解釋道:「不過是支那人的小把戲,輕傷裝成重傷,以便向我們邀寵!將軍,我確信這傢伙通敵。我準備在戰鬥總結會上,當眾把他正法。」
石原微笑了一下,平靜地說道:「這種傢伙,你願意怎麼辦就怎麼辦吧?只希望你砍他頭之前聽聽他說些什麼。殺人容易,瞭解一個人,不容易。不要因為他是頭支那豬就不屑於瞭解他了。」
松井似有所悟,慢慢點頭道:「嗨。」
城下,吳大疤拉並沒有看到站在城牆上暗中觀察他的松井二人,但是在剛剛進入城門的時候,他頓時覺察到一種不祥,四周一片殺氣,所有的日軍都對他怒目而視。
眼見這一幕,副官顫聲地說道:「司令,有點不妙啊。看,他們想要吞了咱。」
吳大疤拉壓抑著恐懼安慰道:「不要慌,照直走。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跟鬼子玩就得豁出命來。記著,遇事別說話,有我呢……」
他的話音剛落,一個日軍士官領著兩個士兵迎面走來,厲聲喊道:「站住!」
吳大疤拉站住,奇怪地問道:「太君?有何貴幹?」
士官沒理會吳大疤拉的詢問,厲聲命令道:「繳他們的槍。」
見身邊的日軍撲來繳械,副官驚恐萬分地求饒道:「太君,太君,我們都是忠心耿耿的啊,我們沒犯事啊……」
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士官一巴掌扇去,將副官打了個趔趄。吳大疤拉不由得嘆息一聲道:「兄弟,我叫你別說話嘛。」說著,在日軍的押送下,昂然走進日軍司令部。
第十九章噩耗2
司令部內,大堂上,眾多日、偽軍官圍案而座,被繳了械的吳大疤拉強作平靜地坐在末尾,等待著可能降臨到自己頭上的不幸。.
環顧了一眼四周的眾人,松井忽然開口怒道:「國共聯合戰役時,你部本應該側擊敵軍,但你卻被擋在三道灣幾天幾夜過不去。此外,你還誇大敵情,說陳大雷就在三道灣。吳雄飛,你屢屢懼敵避戰,貽誤戰機。」
吳大疤拉失聲驚異道:「聯隊長,陳大雷要是不在三道灣,能在哪兒呢?」
松井怒道:「陳大雷在厚岡,他被我的部隊擊斃了!」
吳大疤拉聞言頂撞道:「不!聯隊長,陳大雷還活著,昨天晚上,我的部下外出偵察時,親眼看見他了!」
松井驚怒,霍然起身道:「胡說,陳大雷死了!」
吳大疤拉鼓起勇氣,迎著松井可以殺人的目光說道:「松井太君,你看見他的屍體了嗎?太君啊,職下做夢都盼望陳大雷被您擊斃了,實在是太期望太期望了!但陳大雷確實沒有死,他還好端端地活著。」
此話一齣,在座的眾多日偽軍官臉色驟變,驚異地交頭接耳起來。
此時,松井背後的屏風裡,一直暗中聆聽的石原聞聲也是一驚,手中的毛筆一顫,竟然在宣紙上留下一道長長的墨跡。
大堂上,見眾人被訊息所震懾,吳大疤拉激動的繼續說道:「松井太君,您可以殺我。但我吳雄飛出於對大日本的忠誠,我就是掉腦袋也要說出真情實話!而您,也不要因為陳大雷沒有被太君擊斃,為了掩蓋實情就要殺我滅口!」
吳大疤拉的信口雌黃,讓松井驚怒道:「你、你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