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陶很無語地癱在沙發上。
趙一米自顧自地說:「可是也不對,我記得我做過一個胎夢,我夢見蛇了,人家又說夢見蛇的生兒子。這可真是矛盾。對了,你知道這世上還有一個管生男生女的清宮表嗎?好傢伙,還是老祖宗流傳下來的,聽說奇準無比……」
「趙一米,請你從我這裡帶著你的大肚子用無比優雅又傻逼的姿態滾回去吧!」樂陶終於對趙一米忍無可忍。
趙一米看了看樂陶,真的起身回家了。
樂陶看著趙一米的背影,有點恐懼地想等到自己懷孕的時候會不會也就是這樣一副白痴樣,而且特別容易原諒一些之前根本看不下去的錯誤?
想當初,趙一米是一個多麼敢愛敢恨的姑娘啊,為什麼會在遇見聞子之前一直沒有戀愛?那完全是因為趙一米總是採取先觀察再行動的決策,可是這世上有完美的人嗎?每次趙一米一旦觀察到她忍受不了的缺點,就是再動心的男人,她也能轉頭就走,毫不留戀。
樂陶看著現在不但身材面龐就連心都變得和以前不一樣的趙一米覺得懷孕對女人來說確實是一件神秘的事。樂陶不能說現在的趙一米這樣就不好,因為就算是聞子出軌,就算是王茹站在趙一米麵前,這一切都不能阻擋趙一米身上幸福的光環。
趙一米本來想把遭遇王茹的事告訴聞子的,但是一想到樂陶的話她還是有三分顧忌,說到底,就算聞子是她孩子的爸爸,她和聞子的關係還是不牢靠,這件事還是不說為好,省得聞子說自己小心眼。另外,趙一米也不想在聞子面前提起王茹這個人,一再地提起不就等於提醒聞子去想她了嗎?趙一米覺得自己不能做這樣的傻子,她要她的孩子出生的時候有一個完整的家,一個一心一意愛他的爸爸。
早上趙一米化妝的時候聞子幾乎是驚恐一般地瞅著趙一米,說:「你這是幹什麼?給孩子傳輸毒藥呢?你說你整天吃那些維生素啊鈣片的還有什麼用?好東西孩子不好補,這壞東西一進去估計就吸收了,你怎麼這麼不負責啊?」
趙一米笑著低頭對著肚子說:「親愛的,你知道這世界上有多少毒物嗎?你知道周圍的空氣裡有多少塵埃嗎?如果你乾乾淨淨地來到這世界上是很難抵抗這樣骯髒的環境的,所以,為了提高你的免疫力,媽媽決定從現在開始鍛鍊你,你願意嗎?」趙一米說完,抬頭對著聞子甜蜜一笑,說,「他說他很願意!」
聞子指著趙一米的肚子說:「你小子不要盲從,你老媽在大部分時候都是犯糊塗的,要堅決擁護你老爸知道嗎?」
這樣的時光對一個孕婦來說是最得意的時光,那些只有孕婦才能體會的快樂會從得意裡流出來,流進身體的每一個細胞裡。
往往這個時候趙一米也要抓住聞子的語病死纏爛打,她說:「你剛才說小子了,你怎麼知道他就是男孩?我就知道,你就想要個兒子,男人都一樣!可是我想要女兒,女兒多好,貼心,是爸爸的情人,媽媽的小棉襖。」
「你不要冤枉我,我說過了,兒子女兒我都喜歡的。」
「你撒謊!我知道的,你想要兒子!」
「……」聞子總是很無語地走開。
聞子無語是因為有一次他對趙一米說不錯我就是想要個兒子,這句話簡直成了後來趙一米不斷打擊報復的工具,趙一米並且揚言如果生的是個女兒她一定要告訴女兒當初爸爸是如何如何不想要她,這樣的話還是好的,最叫聞子頭疼的是趙一米情緒一旦不太好的時候就一副委屈無辜的樣子看著聞子說我十月懷胎忍受這麼多的痛苦還要走鬼門關一趟才能給你生個孩子你竟然還有要求。
幾乎每個懷孕的女人在得知懷孕的時候都覺得自己懷的是兒子。
這並不是什麼虛榮的心理,這僅僅是因為女人想為自己愛的那個男人生個兒子,或者以生個兒子這件事來提高自己在家庭中的地位。
重男輕女的思想被取締了這麼多年,也還是有殘餘留存。
所以趙一米總是一遍又一遍地用這種詢問和質問的方式來提醒聞子,自己未必會生個兒子,好讓聞子做好心理準備,以至於到時候看見女兒不失望。
然而這個時候女人想的總是太偏激,就算一個男人再想要兒子,當他看見自己的孩子活生生地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不管是男是女,他都會疼愛。
趙一米還在化妝,聞子最後退讓了,但是他提醒趙一米說:「這個週末我媽媽就要過來了,到時候她看見你大肚子還化妝會心裡不高興的,收斂點吧!」
「你不說我不說她是不會知道化妝對寶寶有什麼影響的。」
「你不要以為農村的老太太就什麼都不懂,她是沒你懂的多,可是生孩子這事你可沒她懂的多,你要虛心討教知道不知道?」
趙一米看了聞子一眼,心裡想說她兒子在我這樣的時候出軌我沒要求她多多補償我就算不錯了。當然,這話趙一米終究沒有說出來。
趙一米第一天到前臺工作就出狀況了。
所幸狀況還是很老狀況,趙一米又要請假。
不過這次不是趙一米的事,是趙一年的事。
趙一年心急火燎地給趙一米打電話,聲音有點氣急敗壞。
「你來一趟,趕緊的,我給你看個東西,你嫂子,呸,可能很快就不是你嫂子了,你來給我最後確認一下,如果真是我想的,我立馬跟她離婚!」
趙一米一聽,事情如此嚴重,立即請假往哥哥那裡趕。
路上,趙一米坐在計程車裡的時候還在自嘲地想,我這哪裡是快要生孩子的孕婦,我這分明就是吃飽了脹著肚子沒事找事的找抽。
趙一年叫趙一米直接到他的服裝店去的,說這麼重大的事暫時還是不要讓媽媽知道為好。
趙一米趕到的時候才發現趙一年今天沒有營業,店鋪外面的捲簾門才開了一半。
「到底什麼大事讓你氣急敗壞成這個樣子了?」趙一米一進店就咳嗽了兩聲,趙一年趕緊把手裡的菸頭掐掉,然後把門開啟透氣。
「事情很嚴重。你來看看這都是些什麼東西。」趙一年把一份病歷還有幾張藥單遞給趙一米,說,「我百度了一下,看起來都是懷孕的女人才用的著的。」
趙一米拿過來一看,藥單上寫的是葉酸和黃體酮,但是病歷本上醫生的鋼筆字趙一米是連一個字都沒認出來。
「病歷上寫的什麼我不知道,但是這兩樣藥確實是孕婦吃的。」
「看吧,看吧!說實話病歷上寫的什麼我也看不懂,你說這些醫生是不是有專門的醫生字型?寫的字只有醫院的人能看明白。算了算了,跑題了。這個字雖然我不能全部認識,但是我認識了最重要的兩個,你看這裡,這裡寫著早孕兩個字,寫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趙一年指著病歷本上的兩個字給趙一米看。趙一米一看,還真是早孕兩個字。
「哥哥,那這是好事啊?我之前不是還勸你讓嫂子懷孕的嗎?現在真的懷上了,那你們的婚姻不就柳暗花明了嗎?」
「柳暗花明?我看是破屋又遭連陰雨了!」
「怎麼?你不想要這個孩子?」
趙一年又去伸手摸煙,摸了半天也沒摸出來,最後使勁一甩手,罵了一聲娘,說:「我有個什麼資格說想要不想要?這根本就不是我的孩子!」
「哥,這個可不能亂說!你有證據沒有?」
「證據?還要什麼證據?我已經快三個月沒碰她了!她現在懷孕,這算個怎麼回事?」
趙一米一聽也是一驚,但是嫂子是什麼人趙一米向來是知道的,趙一米不相信她會做出這樣的事。可是轉念一想,連聞子都有抵抗不了誘惑的時候,比起聞子,趙一米對嫂子的認識恐怕少之又少。但是趙一米還是不確定地問趙一年是不是能肯定這孩子一定不是他的。
趙一年一拍大腿,拿起手機給老婆打了過去。
「李純你給我聽好了,我要跟你離婚!立即離婚!等著簽字吧你!」趙一年說完就掛了電話。
「她怎麼說?」趙一米看著趙一年問。
「我不知道!管她怎麼說!這綠帽子也給我戴的太大了!不過這事可不能叫媽知道。」
趙一米點點頭。
趙一年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看手機,咬牙切齒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是誰打來的了。趙一年猶猶豫豫的還是接了電話。
李純在電話那頭很平靜地問:「我想知道你如此理直氣壯的理由。」
趙一年吼了一句你自己做的事自己心裡有數就掛了電話。
趙一米小心地問:「也許,是有什麼誤會吧。」
「誤會?誤會大了!我誤會她是個冰清玉潔的姑娘了,我誤會她是個忠誠坦蕩的妻子了!好了,你回去吧,我叫你來就是想叫你幫我確認一下,沒你什麼事了。」
趙一米還想勸勸哥哥,可是看他那個樣子現在估計什麼話也聽不進去了。
趙一米想起了當初哥哥第一次跟自己介紹李純的時候說的話,他說這個女人就是他找了二十多年終於找到的那一個,這個女人也就是要陪他一輩子的那一個。趙一米當時問趙一年憑什麼這麼說,趙一年兩眼發亮,說憑的是直覺,男人的直覺一旦來了是比女人的直覺更準的可怕的東西。
然而結婚之後兩個人甜蜜時光沒有多久就飛逝而去,接下來是無休止的爭吵,趙一年總是捶胸頓足地說這就是閃婚的下場,在根本沒有完全瞭解對方的時候,把磨合期放到婚姻裡來,於是才有了今天這樣的局面。
趙一年和李純吵架的原因總是簡單細小的讓人發笑。有一次李純回來發現趙一年的一雙襪子一隻在沙發下面一隻在陽臺,李純拎著襪子一隻遞到趙一年鼻子上,說:「使勁聞聞你自己這臭味!以後拜託你放在洗衣機旁邊,或者就放在洗衣機裡,再或者你自己洗,實在不行你都塞床下,如果你有錢你就扔了,下次再這樣丟三落四燻整個房子我就讓它燻得你吃不下飯!」趙一年把襪子隨手就扔進了垃圾桶,氣呼呼地說:「娶老婆回來就是幫我洗襪子的,就是幫我打理生活的,你不服氣的話你當初就不應該當女人!」接下來肯定少不了一番爭吵,再接著就是冷戰,冷戰能長達兩三天,然後就是問題升級,從襪子升級到價值觀世界觀。
「哥,我覺得,你最好再想想,或者找嫂子談一談。」趙一米覺得如果嫂子真的做了這樣的事這些證據就不會放在能讓哥哥找到的地方了。
「我是不會去自取其辱的!」趙一年固執的樣子和趙一米很像,只是趙一米總是能找到理由讓自己退後一步。
「哥哥……」趙一米欲言又止。她想把聞子的事告訴趙一年,想站在一個女人的角度來幫嫂子說幾句話,婚姻裡哪裡有什麼錯純粹是一個人的呢?兩個人過日子,如果不是雙方的面上都長著點小刺又怎麼會摩擦呢?可是趙一米在心裡把話預演了三五遍,最後還是沒說出來,她怕趙一年去找聞子算賬,拳打腳踢一頓也是有可能的。
「哥哥,你還是不要衝動了,你看你結婚就挺衝動的,結果……結果你也知道了,那麼就不要離婚也這麼衝動,最後結果……還是會很難堪的!」趙一米只好就事論事地勸解哥哥。
趙一年很不耐煩地擺手讓趙一米回去,說自己心裡有數。
趙一米只好抱著肚子從趙一年那裡離開了。
但是趙一米還是給李純打了個電話,她沒好意思明說,在電話裡提點了一下他們夫妻倆可能存在誤會之類的事,誰知道李純竟然冷笑著不在乎,說就算有什麼誤會那也是因為兩個人互相不信任,彼此缺少溝通不夠了解,長年累月的戰爭已經讓他們之間的感情有了數不清的裂痕,這些裂痕總有一天會爆炸的,誤會不過是一個導火索。
趙一米聽李純這麼一說,一時間竟無言以對。她放下電話的時候心裡隱隱地有些惶恐,她想到自己和聞子之間的「裂痕」,會不會終有一天有一個導火索,將這裂痕擴大,以至於他們再也無法面對彼此?
看來還是要加強溝通,有問題要解決的乾乾淨淨。
趙一米想到這裡立即給聞子打了個電話。
「晚上請我看電影吧!」趙一米撒嬌著對聞子說。
「不行!要為寶寶考慮,孩子怎麼能受得了電影院裡音響?」聞子反對的理由很充足,「再說,那麼多人,萬一感染點細菌有個感冒什麼的也不好辦!馬上就要解放了,等你生完孩子,我天天請你去看都可以。」
趙一米覺得聞子說的有道理,想了想,說:「那你晚上請我吃飯吧!這個總是可以的吧!」
「好,想吃什麼?」
「火鍋!」
聞子又不樂意了:「那可不行!火鍋容易上火!孕婦本來就火大,你再澆把火,那你和孩子都受不了。」
「那烤肉吧!」
「那也不行,燒烤的東西里含有對胎兒有害的毒素!」
「難道你要我去吃kfc嗎?」趙一米有些不高興了。
「那更不行啊!那麼油膩,又是油炸食品,雞肉的來源不確定……」
「那你想請我吃什麼?」
「最好是買菜回去自己做。現在外面什麼是乾淨的?食品安全是個什麼狀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還不想這麼早就考驗我們的孩子的抗毒能力。」
趙一米實在是沒有什麼話說了,悶悶地掛了電話。
然而這天晚飯趙一米吃的異常開心,因為從買菜到洗菜炒菜全部是聞子一個人的功勞,聞子掌勺的時候趙一米剛跑到廚房就被聞子趕了出來,聞子說:「這廚房重地,這麼嚴重的油煙,是你孕婦應該來的嗎?趕緊回床上躺著吧!」
趙一米就這樣站在廚房外面,幸福地看著圍著圍裙的聞子,忽然就想起了聞子大學畢業離開學校的那天。
「聞子,你還記得你畢業時的情景嗎?」趙一米問道。
「不太記得了,不過我記得你來送的我,後來我從站臺坐車走,你哭了是不是?我在車上看見你擦眼睛,我知道你哭了,當時我就想,我一定要把這個女孩娶回家!」
趙一米在廚房門口一邊啃著一個蘋果一邊幸福地聽聞子說甜蜜往事。
「你還記得那天你對我說了什麼嗎?」趙一米說。
「什麼?」
「你想想。」
「真想不起來了。」
「你看吧,所以說男人的承諾聽不得,這才幾年啊就忘了,那我們結婚的時候說好了要白頭偕老,說好了你要照顧我一生一世,我看半生還沒到你就能全忘光了。」
聞子從廚房裡探了一個頭出來,說:「親愛的,剛才氣氛不是挺好的嗎?你怎麼又來了?不要總是給孩子傳遞這種思想好不好?」
趙一米拍拍肚子,笑了,說:「當時你說,一米,我想讓你做我的孩子媽。一轉眼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當初的話竟然真的實現了。」
「早知道那天我就多許幾個願望,說不定就都實現了。」
「你還有什麼願望?」趙一米問。
「多啊!手指頭腳趾頭加一起都數不過來。」
「那你最大的願望是什麼?」
聞子又從廚房裡探出頭來,看著趙一米,深情地說:「和你在一起。」
趙一米滿足地笑了。
「哎呦!」趙一米忽然抱著肚子哎呦了一聲,聞子趕緊從廚房裡出來著急地問趙一米怎麼了。
趙一米抬頭看著聞子,用委屈的聲音說:「小傢伙踢我,力氣越來越大了。」
聞子俯身下去,對著趙一米的肚子嚴肅地說:「小東西你給我聽好了,你媽可是我老婆,你要是敢叫我老婆不舒服看你出來後我怎麼打你屁股!」
趙一米用手點了一下聞子的額頭,說:「你要打的可是我親生的孩子,小心我跟你翻臉。」
聞子一副委屈相:「有了孩子老公的待遇立即退居二線了?你要時刻記得這孩子是誰給你的,吃水要不忘挖井人啊!」
「去你的!咦?什麼味啊?」趙一米用力嗅了嗅。
聞子趕緊衝進廚房:「壞了,魚糊了!」
趙一米一隻手叉著腰哈哈大笑。
此刻這樣的時光讓趙一米覺得日子又回到了三個月前,那時候的每一天都過得像現在一樣快樂,孩子帶來的幸福感在那段日子裡被最大化,加上那也是孕期裡最舒服的一段日子,每天吃吃睡睡,和聞子談論談論孩子,議論議論將來,時光美好的像童話一樣。
可是如今就算趙一米這樣和聞子說著玩笑,趙一米一樣會在某個歡笑的瞬間想到這樣的情景可能是假的,這樣的畫面可能在下一秒就消失,聞子心裡此時在想誰?他心裡是不是還藏著其他的女人其他的秘密?
趙一米總是一遍一遍想起這些傷痕,於是這些傷痕就總是不能癒合。
也許,是應該考慮一下聞子的感受。趙一米想。
趁著這個晚上這麼美好的氣氛,趙一米決定好好補償一下聞子。
晚飯後,兩個人躺在床上看電視,趙一米慢慢地就鑽進了聞子的懷裡,然後開始用手一點一點地調戲聞子。
「老婆,你怎麼了?」聞子奇怪地問。
「我有點……那個想法。」趙一米說。其實趙一米一點想法也沒有,她只是想到聞子說他身體有些寂寞的話,趙一米想和聞子徹底地進入到以前的狀態。
「可是,你現在已經是孕晚期了呀,你確定沒事嗎?」聞子問。
「沒事,我們都小心一點,沒事。輕輕的,好不好?」趙一米說。
聞子忽然就激動了,這麼多月以來的努力堅守實在是禁不起趙一米的撫摸,於是一個翻身就把趙一米壓在了身下。
「這樣不行,你在下……」趙一米說。
聞子看了看趙一米的大肚子,只好說好。
趙一米心裡有些忐忑,但是她還是硬著頭皮坐到了聞子的身上。
「怎麼了?」聞子看趙一米眉頭緊皺,連忙問道。
趙一米搖搖頭說沒事,其實自己卻一直在忍受下面劇烈的疼痛。趙一米有一種被強|奸的感覺,只是這強|奸是自願的。
趙一米本想堅持下去,可是肚子竟然不爭氣地疼了起來,趙一米只好趕緊作罷。
「聞子,還是不行,我肚子疼。」
「沒事吧?會不會是要生了?要不要去醫院?」
趙一米抱著肚子躺了一會,感覺疼痛越來越輕,最後消失了,就搖搖頭說算了,到了醫院要怎麼說呢?說自己因為一時貪玩弄得肚子疼了?真是丟死人了。
聞子看著躺著一動不動的趙一米,說:「要不,你用其他辦法?」
趙一米很不解地看著聞子,聞子用動作示意趙一米可以用手或者嘴幫他解決問題。
趙一米一瞪眼,轉過身去不再理會聞子。
在趙一米的觀念裡,只有壞女人才會這麼做,而且她覺得那是件很髒很噁心的事,在這件事上,她絕不會妥協。
聞子起身,趙一米問他要去哪裡,聞子說:「去外面抽根菸。」
趙一米什麼也沒說。
但是兩人心裡卻各自覺得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