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幹什麼?我當然要讓你清楚明白知道,你是誰的女人。」
「梁……唔……」
炎涼想要說的話才開了頭,唇就已經被堵住,他卻沒有像以前那樣纏綿的吻,而是重重地壓著,卻是一動不動,就像是為了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個烙印
。
炎涼的身子不由顫抖起來,沒有辦法呼吸,她下意識地張嘴想要吸氣,嘴才剛剛一動,他靈活的舌尖就已經探入。炎涼顫抖得更加厲害,那雙烏沉沉的眼眸已經完全閉合,只能從那薄若蟬翼的眼瞼上,看出那依然不停滾動的眼珠子。
梁希城深沉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看著她在自己身下的反應,手上的力道自然也不減分毫,時輕時重地揉捏著,感覺到她的身子溫度在一點點提升,感覺到她在自己的身下發生的那些**的變化,他嘴角慢慢地就勾起一抹深邃的笑意輅。
「來,告訴我你現在的感覺。」梁希城低低地笑了起來,隨著笑意,他全身都帶著幾分震動,而從兩唇相接的地方,傳到了她的唇上。
炎涼有些意亂情迷,被他低沉的嗓音一震,粉嫩的唇瓣也跟著哆嗦了一下,那柔軟的觸感,不經意地擦過他的唇,就像是羽毛柔軟地劃過他的心尖一般,梁希城眼神更是深了幾分,「嗯?這種感覺,你不熟悉麼?」
炎涼大腦亂糟糟的,一張小臉也是通紅通紅,她只能夠聽到梁希城在自己的耳邊說著些什麼,卻是完全沒有辦法正常思考妯。
「看來你還是不能夠想起些什麼來。」
梁希城等不到她的回覆,也不在意,電梯早就已經到了她的那一層,門都不知道開關了幾次,這一次開啟的瞬間,梁希城就直接彎腰將神智還有些迷糊的女人打橫抱起來,朝著她的公寓門口走去。
炎涼迷迷糊糊就感覺到自己的身子一輕,她頓時驚呼一聲,梁希城卻已經俯身抓著她的手袋,「鑰匙在哪裡?」
「梁總,你……」
「梁希城。」他十分不客氣地開啟了她的手袋,一邊找著她的公寓大門鑰匙,一邊認真地糾正著讓他一直都十分介意的稱呼,「以後叫我名字。」
「梁總……」
「梁希城。」
「梁……你、你幹什麼?」
炎涼心頭亂跳著,被他的行為舉止搞得完全不知所措,可是當她看到他找到了自己的公寓大門鑰匙,直接開啟了門的時候,她才想起撲上去要阻止他的動作,「你幹什麼,我沒說要讓你開門……」
「你說我幹什麼?難不成你更喜歡在走道上面,嗯?」
梁希城挑起眉頭,直接推開了門,一個轉身就將她拉進了公寓,伸腿關上了公寓的大門,將她的包丟在了玄關處的櫃子上,再次俯身將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女人抱起來,就往臥室走去
。
炎涼慌的驚呼了起來,只是男人彷彿早就有所準備,她張嘴的聲音才剛到了喉嚨口,就已經被梁希城兇狠地吻著,流傳出來的卻是一聲嬌柔的低吟:「——唔。」
這樣柔軟的聲音,就像是在撒嬌,又彷彿是欲拒還迎。
梁希城覺得自己所有的氣血都隨著她的聲音湧到了小腹下的某一處,裁剪完美的西褲某一處都已經微微鼓起一塊,他直接就將炎涼放在了**,高大的身體也很快就覆了上去。
只是雙手撐在了她的兩側,兩腿也微微壓著她亂蹬的雙腿,身體卻是和她的小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炎涼紅彤彤的小臉彷彿是火燒一般,這中間有害羞的,也有懊惱的。
她咬著銀牙,理智總算是迴歸了一些,尤其是看著撐在自己身上的那個男人,那副蓄勢待發的摸樣,不僅是讓她驚慌,還讓她茫然——
「……你幹什麼?梁希城,你別太過分了,你不能這麼對我!」雙手,用力地推著他的胸口。
只是男人就像是一座泰山般,不管她多用力,他都紋絲不動。
「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梁希城忽然低下頭,貼著她的唇,低喃。一貫低沉的嗓音此刻如同是醞釀了上年的紅酒,卻也染上了一絲冷冽。
炎涼愣了一下,從剛剛開始,他似乎一直都在問自己一個相同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