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起來?
她應該想起什麼?他到底是在說什麼?還是在暗示著自己什麼?
可是她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他這樣的行為舉止,能夠讓她想起什麼來……
梁希城光是看著她一臉茫然又抗拒的樣子,就知道2個月之前的事情,這個女人肯定是不會聯想到那個人是自己……
他無意識地眯起眼眸,然後才低頭,重重地一口咬在了她的唇上,最後收起了自己的雙腿,從她的身上慢慢地起身
。
一得到自由的炎涼,幾乎是瞬間就從**撐著坐起身來,往後挪了挪身子,背部緊緊地抵在角落上,和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憤怒地出聲,「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你這樣……你這樣……太過分了!你為什麼每次都要對我做這種曖昧的舉動?而且……我也沒有請你進來,就算你是我的上司,你也不能這麼對我,我和你之間……」
「我們之間真的就只是上司和下屬的關係?」梁希城猛地扭頭盯著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似乎是不帶什麼溫度,炎涼只見眼前一晃,就見到他修長的食指和中指已經夾著一個東西,遞到了自己的眼前,「這是什麼,有印象麼?」
整個房間的光線不是很好,厚重的窗簾沒有被拉起,只有床頭那一盞昏黃的燈。炎涼卻是覺得眼前彷彿是有一道光閃過,她陡然瞪大了眼睛,所有的情緒之中,也包括了震驚、驚慌、不敢置信……統統都寫在了臉上。
這個東西……
這個東西……她呼吸一窒,劈手就從梁希城的手上奪過那個耳釘,那個她消失了兩個月的耳釘,一張嘴,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顫抖,還帶著幾分暗啞,「……你、你怎麼會有這個?這個……你是從哪裡來的?」
這是她的耳釘,她兩個月之前,就已經丟了一個,還有另外一個耳釘,她一直都放在浴室的洗臉盆上。
這對蝴蝶結的耳釘,是她生日的時候,母親送給她的禮物,雖然並不是很貴重,不過她一直都很喜歡,所以這一年來,她幾乎是每天都佩戴。
兩個月之前,她突然發現自己的耳釘丟了一個,最要命的是,她可以確定那個耳釘是在那天晚上丟的,所以她明明知道,回去那個酒店有可能會找到自己的耳釘,卻始終都沒有勇氣
。
這事情已經過去了兩個月,她一直都以為再也不會有人提起,就像是她自己一樣,就算是再喜歡這對耳釘,也不會再找回其中的一個,卻不想,今天竟然……
可是這個耳釘,怎麼會在梁希城的手上?
這是那天晚上,她丟的,為什麼會在他的手上?
炎涼瞪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梁希城,他眸光平靜,俊容亦是一片從容,她不知道為什麼,心頭更是慌亂起來——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慌亂之中,炎涼又想起之前在帝皇宮殿的事情,那個李銘嶽……他好像知道兩個月之前的事情,是不是他對梁希城說了什麼?所以他現在才會有這個耳釘……
所以,他才會對自己做出那些事情,是不是他認定了自己是那種隨隨便便的女人?
…………
炎涼心頭太亂,根本就沒有辦法正常思考。她想到的都是一些負面的東西,而這些負面的想法讓她更是緊張不安,原本還敢對上他的視線,這會兒已經不知道應該往哪裡放了,掌心緊緊地捏著那枚耳釘,喉頭一陣一陣發澀。
「看你的樣子,應該知道這是你自己的東西了。」梁希城一直都看著她眼底所有的情緒變化。
在她看到這個耳釘的時候,所有的情緒都是細微的,只有一種情緒太過明顯——慌亂。
她竟然在害怕?
「在想什麼?是不是在想,這個耳釘為什麼會在我這裡?」梁希城看著她小小的身體不斷地往角落裡縮排去,他不悅地皺眉,偏偏要逼近她,「為什麼不敢看著我?嗯?抬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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