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準備嫁人?嫁給備誰?!

「梁總,你怎麼可以這麼說話?!」

梁希城見她的手在不聽話的掙扎著,滿臉通紅的小臉上面寫滿了對自己的不滿,他感覺到自己心底深處剛剛被楚奕晟挑起來的怒火又蹭蹭往上冒,她越是要掙扎,他越是不鬆手。

「哪句話讓你不滿了?」

「你——」炎涼抿緊了紅唇,烏沉沉的雙眸仰著脖子,帶著一種倔強的味道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眼睛,片刻之後才有些懊惱地說:「梁總,你這是明知故問,剛剛你說的話……都不合適……」

「不合適?」梁希城怒極了就冷笑起來,一貫深沉而睿智的黑眸此刻寒光陣陣,他手上的力道一大,另一隻手也跟著扣住了她的纖腰,幾乎是將她整個人按向了自己的懷裡,低沉的嗓音近在咫尺,卻同樣帶著幾分寒意,「就是在那個楚奕晟面前不合適對麼?你不願意讓他知道?怎麼,難不成你是真的想過去遠東?他許諾了你多好的待遇了,嗯?輅」

炎涼喉頭一窒,整個人像是一隻蠶蛹似的,被東西緊緊地束縛著又不能動彈。

她本能地掙扎起來,小小的拳頭捏緊了就往他的胸口落下去,「你在亂說什麼?根本就沒有的事,你快點放開我……」

「為什麼要放開你?妤」

梁希城就是不鬆手,一個轉身就直接將她整個人按在了電梯的牆壁上,高大的身軀也緊跟著覆上去,「放開你就讓你去找那個楚奕晟麼?」

「我沒有說要去找他!」炎涼紅著眼眶,急的跺了跺腳,她以為自己是在生氣,可是她現在這樣子,卻更像是在撒嬌,連她自己都不曾發現的嬌嗔,在這個男人的面前,她就會如此自然的表現出來,語氣亦是,「你過分!是你自己不相信我的!現在又反過來說我要去找楚奕晟,明明是他自己來找我的。你沒有聽到嗎?是你自己誤會我了!你不相信我,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炎涼喉頭有些哽咽,之前設計圖的事情,的確是讓她覺得委屈,但是這種委屈,她一直都不敢宣洩出來,而現在,這種情緒已經得到了一個宣洩口,一旦說出了口,有如同是洩了洪的水,不受控制——

梁希城看著一臉憤怒的樣子,心頭的那些怒火反而是慢慢消弭了下去,他無意識地眯起眼眸,「我有說我不相信你麼?你平常腦袋轉得挺快,關鍵時刻就是拿來當裝飾品的?」

「你……我……梁希城,你別太過分

!你自己冤枉人,還說我腦袋是用來做裝飾品的,那你的腦袋用來做什麼的?頂在你的頭上我也沒有見到多靈活!」

炎涼梗著脖子大聲嗆他的話。

這個女人……膽子倒是真的不小,現在都敢反過來說他是笨蛋了麼?

可是奇怪的,梁希城發現自己並沒有太多憤怒的情緒,尤其是看著她一臉倔強的樣子,那張漲紅了的小臉,怎麼看著都讓他覺得……心癢難耐。

他低低地垂下頭,修長的眉毛下,兩潭黑泉靜靜地凝視她,幾乎是要把她的靈魂都吸進去了。炎涼原本是揚著脖子瞪著他,現在突然靠的這麼近,她下意識地輕輕地顫抖了一下身體,想要往後倒退,可後面就是銅牆鐵壁,根本就沒有退路。

「你是不是真的覺得我不相信你?白炎涼,你看著我的眼睛,好好想一想,我讓你給你自己打分的事情,你現在有分數了麼?」梁希城嗓音淡淡的,卻又不失魄力,「嗯?為人處事,你知道你自己的缺點在哪裡麼?我說你缺心眼,你還不承認?既然是那麼重要的設計圖你為什麼隨隨便便就讓別人拿到草圖?我知道你會說,那設計圖本來就是公開的,那麼你的設計理念呢?是不是也告訴了別人,嗯?」

他的聲音很輕,每一個字都是低沉的,磁性的,而他和她現在,就好像是兩塊磁鐵,她眼底所有的不滿和憤怒都隨著他的話而慢慢的消散,只是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的眼睛,他眼底的光都是真誠的——

炎涼的心咚一聲,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你是說……我太容易相信人……」

所以,被人給背叛了?

「想到了?」梁希城伸手彈了彈她的額頭,忍下了嘆息的yu望,「我想我已經不需要再多說什麼,你自己應該很清楚。我從一開始就沒有懷疑過你什麼,可是我一句話都不說,我是想讓你知道,你自己的問題在哪裡。這次設計圖的事情,不是你一個人的責任,但是你絕對有推卸不到的責任,我想你記住教訓,這樣你才可以長久在職場上立足

。明白麼,嗯?」

…………

是這樣的?

原來,他沒有不相信自己……

「我從一開始就沒有懷疑過你什麼……」

…………

炎涼覺得自己的腦袋嗡嗡的,來來去去似乎都只有這麼一句話在她的耳邊反反覆覆,所有的委屈和不甘也似乎也隨之消弭。

他沒有不相信自己,他一直都是相信自己的。

「……你真的從來都沒有懷疑過我麼?」她咬著自己的唇,分明是無心的,可是那樣子現在映入梁希城的眼中,卻是自成妖嬈,撩-撥著他的心智,而她的嗓音輕輕的,也是柔軟的,「一分一秒都沒有嗎?」

她小心翼翼地問著自己,是不是一秒都沒有懷疑過她的樣子——

好像是在告訴他,她是有多麼的在乎自己的看法。

梁希城承認,自己非常受用,所以他現在不吝嗇給她一個讓她心安的答案,「嗯,一秒都沒有。」

彷彿是有一股暖流瞬間注入了她的體內,那些之前在她心中叫囂著要反抗的因子也都已經消失不見。

「你既然相信我,那麼你就知道,我不會去楚奕晟的遠東,梁總,我……」

「以後不許再見楚奕晟!」

炎涼的話還沒有說完,梁希城就已經霸道地截斷,炎涼咬著唇,垂下眼簾嘀咕了一句,「我也不是很想要見到他……可是,就算是這樣,梁總你也不能亂說話,這樣傳出去多不好聽……」

梁希城挑起眉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什麼話傳出去不好聽?「梁總,你怎麼可以這麼說話?!」

梁希城見她的手在不聽話的掙扎著,滿臉通紅的小臉上面寫滿了對自己的不滿,他感覺到自己心底深處剛剛被楚奕晟挑起來的怒火又蹭蹭往上冒,她越是要掙扎,他越是不鬆手

「哪句話讓你不滿了?」

「你——」炎涼抿緊了紅唇,烏沉沉的雙眸仰著脖子,帶著一種倔強的味道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眼睛,片刻之後才有些懊惱地說:「梁總,你這是明知故問,剛剛你說的話……都不合適……」

「不合適?」梁希城怒極了就冷笑起來,一貫深沉而睿智的黑眸此刻寒光陣陣,他手上的力道一大,另一隻手也跟著扣住了她的纖腰,幾乎是將她整個人按向了自己的懷裡,低沉的嗓音近在咫尺,卻同樣帶著幾分寒意,「就是在那個楚奕晟面前不合適對麼?你不願意讓他知道?怎麼,難不成你是真的想過去遠東?他許諾了你多好的待遇了,嗯?輅」

炎涼喉頭一窒,整個人像是一隻蠶蛹似的,被東西緊緊地束縛著又不能動彈。

她本能地掙扎起來,小小的拳頭捏緊了就往他的胸口落下去,「你在亂說什麼?根本就沒有的事,你快點放開我……」

「為什麼要放開你?妤」

梁希城就是不鬆手,一個轉身就直接將她整個人按在了電梯的牆壁上,高大的身軀也緊跟著覆上去,「放開你就讓你去找那個楚奕晟麼?」

「我沒有說要去找他!」炎涼紅著眼眶,急的跺了跺腳,她以為自己是在生氣,可是她現在這樣子,卻更像是在撒嬌,連她自己都不曾發現的嬌嗔,在這個男人的面前,她就會如此自然的表現出來,語氣亦是,「你過分!是你自己不相信我的!現在又反過來說我要去找楚奕晟,明明是他自己來找我的。你沒有聽到嗎?是你自己誤會我了!你不相信我,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炎涼喉頭有些哽咽,之前設計圖的事情,的確是讓她覺得委屈,但是這種委屈,她一直都不敢宣洩出來,而現在,這種情緒已經得到了一個宣洩口,一旦說出了口,有如同是洩了洪的水,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