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戈的目光依然緊緊的盯著,他的手稍加用力,掛在她身上的最後一件也遭殃了。
「姜戈。。。」蘇嫵的腿有點顫。
謝姜戈握著她的手來到那處高高撐起的所在,說,你來。
蘇嫵的手沒有動。
「這些天來,在你呼呼大睡的時候,你知道我一晚需要上洗手間幾次嗎?」
蘇嫵的手掌顫了顫,摸索著來到他的牛仔褲的紐扣裡,解開,停在拉鏈上。
「蘇嫵,我是一個男人!」
握著拉鏈頭的手緩緩往下,他的牛仔微微的往下滑落,再經過薄薄的一層,手遊了進去,牢牢的握住。
他鼻尖碰了碰她胸前的小梅花,啞著聲音:蘇嫵真乖,繼續。。。
牢牢的握住,指引著,灼熱的所在抵住了柔軟的所在,把腿開啟一些,牢牢的握住,讓進去一點點,再進去一點點。
他的頭埋在了她的胸部上,熱熱的氣息讓她胸前的小梅花悄然盛開,他的唇在上面逗著,經過和它淺淺的打招呼之後,他把她的小梅花含進她的嘴裡,隨之,舌尖纏了上來。
蘇嫵昂起頭。
下一秒,她的腰被提起,他的腰壓了過來。
深深的,他埋進了她的身體裡。
蘇嫵舉過頭頂,緊緊得到手緊緊的攀在牆上,天花板在不停的晃動著,身邊不停的有物體掉落的聲音,他太用力了,流理臺太小了,他的撞擊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要來得努蠻,胸部陸續傳來了疼痛感。
謝姜戈,這個混球,一爽就咬。
等等,謝姜戈這個混球這是要把她帶到那裡,又。。又。。蘇嫵吸氣,這人,分明,他還在她裡面。
「姜戈。。姜戈。。求你不要走太快。。」蘇嫵求他。
他壞壞的笑開。
就這樣,蘇嫵無比尷尬的被謝姜戈帶到了沙發前。
「我最想和你在這裡做,我想和你在這裡做想得快瘋了。」
蘇嫵的臉貼在了沙發上,她的腰間墊著沙發靠墊,她承受著他從後面進來。
沙發太老舊了,他的每一次撞擊都讓蘇嫵心裡慌張,就怕沙發承受不住小謝努曼的,沒有半點技術含量的動作。
還好,還好,沙發沒有壞掉,沒有。
事後,她軟綿綿的趴在沙發上,小謝趴在她的身上。
「蘇嫵,你的頭髮和你以前一樣長了。」
懶洋洋的睜開眼睛,看到自己的頭髮在沙發上散落著,那個時候,蘇嫵還在想改天要不要到美髮店去,把自己的頭髮弄成捲髮。
這一晚,蘇嫵做了一個夢,一個已經很久沒有做過的夢了,她夢到了蘇穎,嘴唇上一如既往的塗著紅豔豔的口紅。
這一晚,謝姜戈不需要到洗手間去了,只是半夜,他被壓在自己身上得到聲音弄醒,順勢的,他環住了那具軟綿綿的身體,她的手大膽的去撥弄著他半甦醒的灼熱所在,她對他發出美妙的要求,姜戈,我們來做。
接下來的日子裡,謝姜戈每天半夜都會收到這樣美妙的邀請。
二月中,墨西哥城裡那輪白色的月亮如期而至,舊街區斑駁的建築讓落在這裡的每一縷月光都帶著破敗和衰落的痕跡。
這一晚,小酌之後,他們在窄小的陽臺上,蘇嫵問一直安靜的看著她的謝姜戈,姜戈,你為什麼老是看著我。
我就喜歡看著你,他回答。
蘇嫵把目光投在遠遠的地方,她木然的伸出手,喃喃自語:「姜戈,我媽媽是死在一個月夜裡,她房間的窗戶是開著的,那一晚,是月光陪著她走完了人生中最後的一段旅程。」
「姜戈,不是我,是月光。」
他抱住了她,他讓她坐在他的腿上,他的聲音帶著哀求,蘇嫵,不要去想那些了,把那些都忘掉,不行嗎?
蘇嫵點頭,把臉埋在了謝姜戈的懷裡。
她的爸爸,奶奶死於她的懵懂時期,那個時候,她不懂所以她不太悲傷,二十四那年,蘇嫵開始和死亡有了親密的接觸。
人死了,怎麼也叫不醒,怎麼也捂不熱。
蘇穎冰冷的身體觸感一直留在蘇嫵的指尖裡。
三月初,蘇嫵進了藥店,她從藥店買了一些東西,拿著那些東西蘇嫵進了洗手間,去檢查那隻驗孕棒的手是在抖動著的,不停的抖著。
確認不是懷孕之後,蘇嫵靠在了洗手間的牆上,長長的撥出一口氣。
開啟門,謝姜戈站在門外,一張臉漲得通紅,一見到她出來,就握住她的肩,嘴裡說著,懷了沒有?懷了,對吧,對吧?對吧?
小謝說漏了嘴,看來,他是特別希望孩子的到來,這樣一來,她就跑不掉了。
蘇嫵知道,那些人雖然沒有被她發現過,但是,蘇嫵知道,旅行社,公車站,街上,各種各樣的景點裡,那些人無處不在。
這些人聽命於謝姜戈,這些人的職責是不要讓她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