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嫵被謝姜戈晃得頭昏腦漲,愁眉苦臉:「沒有,沒有懷上,對了,謝姜戈,對吧什麼?你知道我剛剛在洗手間做什麼對吧?」
謝姜戈啞然,但眉宇間裡有掩飾不住的失望。
蘇嫵上上下下的盯著謝姜戈:「謝姜戈,你是怎麼知道的,難不成你翻看我的皮包?」
在她的皮包裡放著購物單據。
謝姜戈笑得很尷尬。
「謝姜戈,這次翻看我的皮包,下次是不是你會翻看我的手機,嗯?」蘇嫵頓腳。
不會,絕對不會,我只是翻了你的皮包,但翻手機這樣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做,謝姜戈舉手保證。
蘇嫵掄拳警告。
三月的第二個週末,蘇嫵和旅行社請假,她拉著謝姜戈來到了商場上,她打算給自己購買一些漂亮的衣服。
這是墨西哥城裡的一家普通的購物中心,蘇嫵挽著謝姜戈的手指著一排排花花綠綠的衣服在徵求著小謝的意見。
謝姜戈在那堆花花綠綠的衣服挑出了幾件顏色較為清淡的遞給蘇嫵,他的手指在那些衣服一排排的走動著,最後,他指著一件鏤空的仿名品設計小洋裝,對著一邊皺眉的蘇嫵,敢嗎?
狠狠的她瞪了他一眼,昂起臉,接過那件小洋裝進入了更衣室。
謝姜戈心裡在打著算盤,即使她買下了那件小洋裝也只能讓她在他的面前穿,她要是敢穿出去他就扯爛她的那件衣服。
小洋裝的設計很性感,再加上鏤空的。。。
「姜戈。」更衣室傳來了叫他的聲音:「你過來幫我一下。」
謝姜戈推來更衣室的門。
門關上,謝姜戈再也動不了了。
小洋裝半邊肩帶掛在她的肩膀山,半邊滑落在她的臂上,她站在那裡,十分苦惱的模樣,姜戈,幫我拉拉鏈。
謝姜戈沒有動,目光移不開。
乳白色的小洋裝穿在她的身上別有風情,特別是胸前的那些鏤空設計,若隱若現,只需一眼,謝姜戈就知道豌豆公主又沒有穿內衣了。
「姜戈,你還傻呆呆的站在那裡幹什麼?」她頓腳:「還不快來幫我。」
那一頓腳,她的肩帶又滑落了些許,隨著肩帶滑落,半遮半掩的衣服布料宛如白紗越過了美麗的山巒。
白紗滑過,那山巒露出來的小小的頂尖,在一片白色中如綻放開來,像寒冬裡的臘梅花,鮮豔奪目。
著魔般的,謝姜戈被召喚著,來到她的面前,著魔般的推高了那一團柔軟,讓臘梅花盛開得更為的嬌豔。
死死的盯著那抹嬌豔的色彩,嘴裡吶吶的,蘇嫵,我覺得今天它的顏色特別的香豔,蘇嫵,你是不是在上面抹了什麼?
「謝姜戈,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她頓腳。
她一頓腳,她胸前的臘梅花更是一顫一顫的,如春風經過了枝頭。
怎麼可能經受如此這般的誘惑,怎麼可能?
謝姜戈低頭,含住。
蘇嫵閉上了眼睛。
謝姜戈說得對,她在自己的乳.尖上面塗上了藥水,一種可以染色的藥水,那種藥水類似於迷藥。
這種迷藥始於印第安納。
墨西哥的女人們會從一些印第安人那裡購買到這種藥水,她們會把藥水塗在自己的胸部的頂尖上,她們誘惑著男人來到她們的旅店房間裡,幾個小時之後,男人醒來之後會發現他們的財物被洗劫一空。
很快的,迷藥有了效果,謝姜戈抬起頭來看她,也許,他已經明白了些什麼?
「姜戈,如果,那個墨西哥男人一輩子不出現的話,那麼,也許,我們會一輩子在這裡住下去。」蘇嫵說。
「我也想那樣的,只是,你的臉色一天天的變得蒼白,蘇嫵,我心疼。」謝姜戈說。
蘇嫵昂起臉,推開謝姜戈,謝姜戈的身體沿著更衣室的牆一點點的滑落下去。
幾分鐘後,更衣室裡的東方女人變成了化著濃妝,渾身帶著各種各樣飾物的普通墨西哥女人。
等一切妥當的時候,蘇嫵走向了更衣室。
腳被拉住。
「蘇嫵,別走,蘇嫵,如果我們這樣玩著玩著一不小心變成了老爺爺,老太太了怎麼辦?」
蘇嫵不敢去看謝姜戈,她只是說,謝姜戈,放手。
謝姜戈的聲音已經來到了極限了,他的聲音帶著苦楚,彷彿來自於五千米海底:
「蘇嫵,別走,蘇嫵,如果你生氣的話就留著我身邊生氣,那天,我找到你的時候看到你的樣子我心疼得要死,我捨不得你遇到那樣的事情。」
「蘇嫵,我求你,別走!別。。。。走,別。。。離開。。。我。。。」
最終,他的手從她的腳上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