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蘇嫵開始翻那些刑事報紙,她留意著電視上墨西哥電視臺的新聞,她上網瀏覽一些社會新聞版塊。
毒品的泛濫和黑幫的猖獗讓墨西哥在國際地位上處在一個非常尷尬的局面,這裡每天都有大量的兇殺案在發生,蘇嫵懷著膽戰心驚的心情去看一啟啟昨天剛剛發生的兇殺案現場,特徵。
那是一個醉醺醺的男人,那個男人蘇嫵是認識的,他是這裡著名的酒鬼,昨晚他就這樣撲上來撕開她的衣服,她被他壓倒在地上,當蘇嫵摸到那塊滑板時她毫不猶豫的拿著滑板往著那個人的頭上敲去,然後,男人的身體壓在她的身上。
蘇嫵在報紙上所看到的那些都沒有發生在昨晚的那個地點上。
蘇嫵回到了洗手間,她拼命的擦拭自己的手,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大家只是還沒有發現而已,只是還沒有被發現而已。
只是還沒有被發現而已,蘇嫵靠在浴室的牆上,謝姜戈推門進來,他一遍遍的說,蘇嫵,沒事的,沒事的,交給我吧,一切都是我乾的!
蘇嫵看著謝姜戈。
有多久沒有見到他了。
八月,九月,十月,十一月,十二月,差不多半年的時間。
去年十月,她來到了墨西哥城當一名黑市的中文導遊,墨西哥城裡的瑪雅文明聞名於世,她一天就可以賺到五十美元以上,她在老城租了房子,日子過得很平淡。
蘇嫵看著謝姜戈,手緩緩的貼上了他的臉頰,剛剛在翻報紙的時候,蘇嫵知道了謝姜戈缺席斯臺普斯的聖誕派對,他的行為又讓他得到很多年輕人的歡心,他們說小謝是好樣的,他們把謝姜戈缺席斯臺普斯的聖誕派對認為是一件很酷的事情。
人們都在猜測,新近進的三百億俱樂部會員到底去了哪裡?
他們大約不會猜到剛剛達到三百億身家的謝姜戈會來到這片每天生活成本只需要數十美元的區域吧?
「我都躲到這裡來了,你又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看著謝姜戈的臉,蘇嫵喃喃的說著。
「因為,我總是能找到你的。」他笑開。
現在姜戈的模樣有些滑稽,他穿著她的拖鞋呢,粉色的拖鞋穿在小謝身上極為奇怪的模樣。
蘇嫵笑了笑。
嘴角剛剛上揚,就被他圈進懷裡。
「蘇嫵,我太想你了。」
蘇嫵把她的手環在了謝姜戈的腰間。
「豌豆公主,我們不要玩捉迷藏遊戲了?嗯?」
他的頭髮可真長,這頭髮還是那時在格林德瓦鎮她給他剪的。
「姜戈。」
「嗯。」
「待會,我們去買你的拖鞋,還有牙刷!」
話音剛落下,蘇嫵整個身體就騰空而起,她被謝姜戈抱進懷裡旋轉著,從洗手間到小小的客廳,到房間,再從房間離開回到客廳,最後,兩個人雙雙跌倒在地板上,謝姜戈吻住了她,很輕柔的吻著,一點點的拭去著蘇嫵心裡的慌亂,漸漸的輕柔的吻輾轉到了頸部,那吻再想往下的時候,蘇嫵說,姜戈,我不想。
嗯,他趴在她身上,應著。
這一天,購物中心,很多女孩子都對蘇嫵投來了豔慕的目光,她坐在購物車裡,謝姜戈推著她,從這個通道推到另外的一個通道,她的姜戈,穿著藍色格子襯衫,牙齒整齊潔白,精緻的輪廓映在櫥窗上,有讓人移不開眼睛的力量。
榻榻米上的鞋櫃女式的拖鞋變多了雙男式的拖鞋,洗手間裡牙刷成雙,衣櫃裡多了幾件樣式簡單的男裝,床上的的枕頭多了一個,小小的櫥櫃裡放著情侶馬克杯,謝姜戈就這樣住進了蘇嫵的房子裡。
很快的聖誕節過去,蘇嫵依然會在她認識的人介紹下當她的導遊,不過因為謝姜戈的到來,她多加了一個小時的工作量,於是,她可以一天賺到的錢在從五十美元以下變成五十美元以上,蘇嫵和謝姜戈說,姜戈,我不工作的話我會瘋掉的。
是的,是那樣的,蘇嫵每一天起床的時候都會心驚膽戰的去翻報紙,看看有沒有出現一位滑板打傷死在聖誕夜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