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剛剛往著被窩一鑽。
便,暗香浮動!
手一觸,摸到了軟綿綿的身體。
手一扯,那具軟綿綿的身體變跌落在他的懷裡。
身體一翻,謝姜戈便把那具軟綿綿的身體壓在自己的身下,身下的人沒有穿任何東西,他開始微笑。
「你是怎麼進來的?」啞著聲音問,離開房間的時候他明明是把房間的門關得好好的。
被壓在身下的身體在扭動著,吃吃笑:「我偷偷的從你房間的窗戶爬進來的。」
「下次可不要做這樣的事情,要是掉下去會把你的屁股摔疼的!」
「姜戈,我只是太想你了,所以,我忍不住的就來見你了,姜戈,你喜歡我這樣來見你嗎?」
姜戈,你喜歡我這樣來見你嗎?她的手勾住他的脖子,她在使著壞,她用她的腳趾頭摩擦著他的大腿內側,隔著薄薄的一層布料一點點的往上,往上。。。。
低低的吼出。
此時此刻,謝姜戈恨不得把身下柔軟的身體揉進自己的身體裡,讓她每時每刻,每分每秒都和自己的血液,脈搏連在一起,一起沸騰,一起跳動。
她捏著他睡衣的衣釦,說著可愛的話:「姜戈,不公平,我什麼都沒有穿,可你。。。」
謝姜戈手迅速的來到自己的紐扣中,還沒有來得及解開自己的紐扣,另外的一隻手壓住了他的手。
「姜戈,我來。」
此時此刻,躺在床上的人迅速變成他,她伏在他的身上,如狸貓。
她的舌尖從他的喉結捏過,她問他,姜戈,你還生我的氣嗎?
「不,早就不生氣了。。。。蘇嫵,繼續,繼續。。。」
舌尖一路往下,牙齒解開了他睡衣的紐扣,謝姜戈的手落在她的頭髮上,神經牢牢的被她的舌尖所操控著。
終於,他的睡衣被她一一解開,她的舌尖來到他胸前的兩點上,最初是用鼻尖觸控,光是用鼻尖觸碰已經讓他快要瘋了,更別提是。。。。
喘著氣,大口大口的,偏偏。。
「姜戈,你老的時候還會為我發瘋嗎?」
是的,是的,老得牙齒都脫落的時候還是會為你發瘋的,他說,只要她是蘇嫵,就會繼續發瘋的。
謝姜戈知道,他會為這個女人一輩子折騰的,一輩子。。。
女人很滿意,她的手從他的面前橫過,落在左邊的檯燈上,剛剛還暈暈的光線亮了些許,是那種很柔和很柔和的光,那種光在她紅豔豔唇色的映襯下曖昧迷離。
忍不住的,謝姜戈的手去觸及她的唇,剛剛一觸及,如小蛇般的舌尖就纏上他的手指,那一刻,他硬邦邦的身體幾乎就要像彈簧一樣倏然起立。
和他身體反應同步的是腦子:「蘇嫵,你有沒有。。」
有沒有也這樣在他面前做這樣的事情?接下來的話謝姜戈沒有問出,就光用眼睛瞪著她。
「沒有,從來就沒有,我發誓!」
一直以來,他的朋友們在玩瘋的時候會毫無顧忌的說起某一些方面的事情,比如,他們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藏著某個女孩,他們把那個女孩塞到辦公椅下,他們只需要開啟他們的褲子拉鏈,女孩們就會知道她們該乾點什麼,在乾點什麼的時候好巧不巧的有人進來的時候進來的人也不會知道,在他們的辦公椅上藏著一個女孩,他的朋友們說最喜歡那樣的時刻,沒有人知道在辦公室裡正在發生一些什麼?
安靜的夜裡,在阿拉斯加,在從酒館回來之後,謝姜戈也在腦子裡把朋友們說的事情在腦子裡想過,當然,那個女孩一定要叫蘇嫵,當然,他不會把蘇嫵藏在辦公椅下的,不過,他真的想過。
想過她為他做那事。
但也僅僅存在於想想,他捨不得她為他做那樣的事情,會把她累壞的。
此時此刻,她又一次的在他的耳畔耳語,姜戈,我想。。。。
聽清楚她說了些什麼之後,謝姜戈的腦子裡就開始發熱,空白。
唯一可以移動的好像就只剩下眼睛了,他低著頭,看著她飽滿的胸碾過他的胸膛,大片的雪白漲滿了他的眼前,她的身體在滑落,滑落,他的目光追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