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黑如墨,頸部秀氣,靈動得就像是一尾人魚,這尾人魚正在一點點的往下移動,謝姜戈閉上了眼睛。
最初,他只是想知道她能撐多久。
豌豆公主不僅喜歡說大話,也老是有賊心沒賊膽的,就嚇嚇她,看她能挺多久。
她的唇來到了他的腹部,不由自主的每一個毛孔都在痙攣著,思緒開始無法集中,謝姜戈聽到自己的喘息聲音,遙遠躁動,他知道她已經挑來他家居褲的鬆緊帶了,所有所有都集中到了那一點上了,那一點促使著最為原始的所在劍拔弩張的叫囂著。
她的手指輕觸那一處時他是知道的,他睜開眼睛,就想看看她臉紅紅的模樣,然後,他會對她說,蘇嫵,不用,真不用。
謝姜戈睜開眼睛所觸及的卻是,她低下頭。
然後,宛如電擊,謝姜戈倏然坐了起來,蘇嫵,不要。
她抬起頭來,唇色是特別鮮豔的玫瑰花瓣,雙頰染著漫天紅色的雲彩。
叫囂的慾望促使這他的身體微微的往後,他單身往後撐著,另外的手去觸控著她的臉頰,她的臉更為的紅透,再次的低下頭去。
緩緩的,他閉上眼睛。
釋放出來時,她趴在一邊,他真的把她累壞了,她一點點的蹭著,來到他的懷裡,窩在他的懷裡。
「喜歡我剛剛為你做的嗎?姜戈?」
「嗯,喜歡,喜歡得發瘋發狂。」
她心滿意足的笑開。
第二天,謝姜戈醒來的時在床上看到這樣的一張信箋,信箋的顏色是粉紅色的,粉紅色的信紙上寫著。
姜戈,如果你愛我,就請相信我!
二零一二年歲末,蘇嫵回到曼谷,闊別已久的素萬那普機場到處洋溢著新年即將來臨的喜慶,那天機場的多媒體正在播放著泰國首位女總理訪問北京時的畫面。
蘇嫵在電視前站了一會,攝影師毫不吝嗇的把很多的鏡頭給了這位泰國首位女總理,英拉.西那瓦。
英拉來自於他信家族,美麗,自信,蘇嫵喜歡她,在她的身上蘇嫵總是能看到自己蘇穎的影子,同樣的揹負著家族的使命走到臺前。
來到曼谷的第二天,蘇嫵去看了蘇穎,終於,她把那一束遲到了二十九年的康乃馨帶到了她的面前。
她也說出了那句遲到了二十九年的話:媽媽,我愛你!
(中)
十二月的最後一天,蘇嫵在曼谷投案自首。
在蘇嫵投案自首的第二天,泰國總理府接見了一位訪客。
那是一位特殊的訪客,他的故事一直在泰國的大街小巷被津津樂道著,很多人在說起他時都會來上那麼一句,他從小就生活在湄公河,他是喝著湄公河的水源長大的,也只有湄公河的水才能孕育出那麼靈傑的人。
二零一三年的新年伊始,人們都在討論著這樣的一件事情,昔日的那位蘇家的豌豆公主回到了曼谷投案自首的訊息,由於那件案子發生地在曼谷,人們都給了極大的關注度,人們在為那位受害女子扼腕嘆之餘,也開始寬容對待那名知錯能改的人。
在豌豆公主投案自首之後的三天坊間傳言,泰國總理府曾經把一份秘密手稿交給曼谷警方,之後,警方把蘇嫵投案自首的筆錄以及兩位在這啟案件中被打傷的受害者遞交的諒解書上呈給當地法院,其中一份是受害者本人簽名一份是受害者家屬的簽名。
在法院作出判決之前,泰國政府也向法院呈交了一份檔案,檔案顯示蘇家歷代對泰國政府作出的貢獻。
在蘇嫵投案自首的十五天後,她揹著簡單的行囊在曼谷警方人員的帶領下來到了湄南河西岸的黎明寺,接下來的三個月裡她將在這裡度過,在泰國,會有個別的例子,類似於西方的社群服務令,極小部分犯事的人,會在因為各種各樣原因的促使下,由多名法官投票讓情況較為特殊的犯人由監獄改為到寺廟做類似於義工這樣的工作來達到義務勞教。
那天,正是正月十五。
蘇嫵住在寺廟的後院裡,她負責打掃寺廟後院的工作之後她需要四個小時抄寫經文,然後在規定的時間裡吃飯睡覺,隔天會有警方的人來收走她一天的勞作日誌。
一個禮拜之後,寺廟了來了一位客人,她遠遠的看著蘇嫵,她站在哪裡就像很久很久以前在遊樂園時一樣,蘇嫵拿著四,五袋的垃圾袋從她的面前走過,自始至終,她們沒有說過任何的一句話。
二月,寺廟裡住進了另外的一名客人,那是一位漂亮男人,男人臉色十分不好的樣子,據說這名客人是最近長期受到夢魘的困擾,然後在一些人的建議下,抱著試看看的心態住進寺廟,神奇的是他一住進寺廟就沒有再做過噩夢,為此,他還給寺廟捐獻了很多錢。
這位客人住進來的第一晚,在寺廟的後院廂房裡就出現了男女這樣的對話。
一陣乒乒乓乓的擊打聲音之後,女聲忿忿不平的聲音響起。
「謝姜戈,不是告訴你不要幫我的嗎?」
「我沒有幫你,我發誓!」
「真的,你沒有幫我?謝姜戈,我要你對佛祖面前發誓!」
「我發誓,如果我有幫助蘇嫵的話不得好死!」
有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之後。
「謝姜戈,誰讓你發這樣的誓,誰讓你。。。。」
「好了,好了,蘇嫵,沒事的,沒事的,我會什麼事情都沒有的。」
等男人走後,女人跪在菩薩面前,低低的祈禱著,絮絮叨叨的女聲在告訴著佛祖,剛剛那個發誓的男人是一個瘋子,女聲希望佛祖不要和他計較,就當是什麼都沒有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