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畫手一伸握住了她面前的杯子,拿著杯子想往蘇嫵的臉上潑,蘇嫵的手緊緊的壓在酒杯上。
手壓著酒杯蘇嫵站了起來,居高臨下:「今天我來是想告訴你,這是我最後一次回應你,還有,這酒我覺得應該是你給我買,就當是為了你的媽媽表達謝意。」
「或許,你還不知道,也或許,你故意不去知道,你媽媽的命是我爸爸的命換來的,你擁有你的媽媽,我卻失去我的爸爸,我的媽媽在她最美好的年歲失去了她的丈夫!」
「所以,這酒錢應該由你來付。」
回家的路上,謝姜戈車開得很慢,他空出一隻手攬著她的肩,她的頭靠在謝姜戈的肩膀上,他說下一個週末他就帶她回曼谷,蘇嫵沒有回答,她讓謝姜戈給她唱歌,這一晚,謝姜戈把嗓子都唱啞了。
下一個週末的時候,蘇嫵和謝姜戈沒有回到曼谷,因為她和謝姜戈吵架了,謝姜戈讓蘇嫵和他回曼谷,蘇嫵說不行她這天要到機場送梅宥謙,謝姜戈不讓,結果她還是來了,而謝姜戈也尾隨著她來到機場,他攬著她的肩並且強行在她的無名指上戴上了會把人閃花眼睛的大鑽石。
梅宥謙選擇在打完和蘇嫵約好的十通電話後離開那不勒斯,人來人往的那不勒斯機場,她站在那裡,穿著暗咖啡色的裙子,頭髮已經長到肩上,光是站在那裡就已經很美麗了,淺淺的笑容堆上,移動腳步,裙襬飄動,飄動的裙襬有著大提琴尾音的詩意。
是他心裡頭可愛的小仙女,不由自主的,梅宥謙對著那抹人影笑。
不安份的人迅速的插了進來,擋住了兩個人的視線。
梅宥謙看到謝姜戈那張倒胃口的臉。
在梅宥謙的心裡,他厭惡謝姜戈那份屬於他骨子裡的瘋狂和通透,謝姜戈總是做一些違反常規的事情,那些事情卻又是梅宥謙極度渴望去做而一直沒有做到的。
梅宥謙狠狠的盯著謝姜戈,他在心裡嘆氣,在他打給蘇嫵的那些電話中,期間就有好幾次她氣息不穩的回話,梅宥謙當然知道電話那端是怎麼樣的一種光景,謝姜戈分明是故意的。
於是,當謝姜戈惺惺作態的來和他說再見時,他在他的耳邊說,小謝,我覺得蘇嫵最為迷人的地方是那顆小紅痣,你都不知道那小東西很多很多次都讓我著迷,你覺得呢?
這話說完,謝姜戈馬上給了他一拳,一拳之後是連續擊打,梅宥謙做出誇張的痛苦表情,事實上,謝姜戈的拳頭還真的是實實在在的。
「謝姜戈,你這個瘋子!」尖銳的女聲響起:「你瘋了,你不知道他剛剛做完手術嗎?你。。」
當著機場很多的人,謝姜戈也粗著嗓門:「你閉嘴,你知道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動不動就罵我瘋子,我的瘋還都不是你逼出來的,如果有一天我不為你發瘋了,你就得一邊哭著去,還有,我問你,你穿成這樣來見你的前夫有什麼居心?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讓你在他的心裡留下美好的模樣,讓他以後去見別的女人都會忍不住的在心裡拿著你和她做比較,蘇嫵,我知道,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臭美。。。」
「謝姜戈,你真的是一個瘋子!瘋子。。。。」
「蘇嫵,你如果再說我一句瘋子的話,我就當場瘋給你看!」
梅宥謙離開的時候,那兩個人還在吵架,是那種真刀真槍,各自抖老底附帶上肢體衝突的吵架!
很好,很好,這就是他所想要達到的效果,這是他昨晚想了一晚的點子,為了達到這種效果他還特意請求蘇嫵穿得漂亮一點。
終於,他也暗地裡踩了謝姜戈一腳了,感覺,還是蠻爽的。
一萬米高空上,梅宥謙對著機艙外的天空揮手。
再見了,小仙女!
85
(上)
謝姜戈在和蘇嫵冷戰時間裡成功的做到把她涼了八個小時,這八個小時裡他沒有和她說一句話,她也沒有和他說一句話。
晚上九點,當他從書房裡處理完一堆事情之後他發現他吃了閉門羹,他被拒絕到房間外,對著緊緊閉著的房間,謝姜戈聳肩,這沒什麼的,沒什麼大不了的!大不了他回自己的房間睡覺。
回到自己的房間裡,抽了小半截的煙,腦子裡自然而然出現的一些畫面讓他想罵人,身材強壯的男人和凹凸有致的女人糾纏著,男人的唇落在女人胸部的小紅點上,那紅點小得不能再小了。
男人五官沒有多出色,但稜角分明,夜把他的輪廓剪下得深邃迷人。
曾經,在曼谷機場,她躲在那個人男人的懷裡,自此後,這畫面成為他的夢魘。
謝姜戈把頭靠在椅背上,有種把菸蒂往著自己手臂按下的衝動,熄掉了煙謝姜戈上床睡覺,翻來覆去睡不著。
從床上起來,謝姜戈再次出現在蘇嫵的房間外,壓低著嗓子:「蘇嫵,開門,我有話和你說。」
沒有回應。
謝姜戈深深的撥出了一口氣,讓自己的聲音再大聲一點。
「蘇嫵,你說得對,我是一個瘋子,可。。。」謝姜戈的聲音軟了下來:「可我瘋也都是為了你啊,蘇嫵,我覺得你應該高興才對,不是嗎?」
還是沒有反應,謝姜戈只好硬著頭皮:「蘇嫵,讓我進去,沒有你在我身邊我睡不著。」
依然還是沒有反應,謝姜戈怒從心起,抬腳狠狠的踢了房間門,離開的時候他發誓這是最後一次,他怒氣衝衝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往自己的肚子了灌了一大杯酒重新回到自己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