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二還真的沒有再說一句,倒是謝姜戈不冷不熱的加了一句:「梅宥謙是不是對幕後操作情有獨鍾啊,怎麼每次。。」
蘇嫵狠狠的用手肘招呼了謝姜戈,謝姜戈也閉上了嘴。
蘇嫵把把臉轉向了一臉沮喪的小球:「小球,要不要我帶你到農場玩啊。」
跟著蘇嫵在農場走的小球一直很安靜,蘇嫵逗著她說話她也沒有說話,心裡嘆了一口氣:「小球,你是不是不喜歡現在的我了?」
「不是的,不是的。」小球終於開口了,她把臉埋在蘇嫵的懷裡:「我只是在難過,因為,我覺得好像舅舅怎麼用盡力氣都追不回來你了,我好像要失去你了。」
「怎麼會呢。。。小球是小球,舅舅是舅舅。」最終,蘇嫵把手落在了小球的頭上。
「我問你,如果舅舅手術成功的話,你是不是不會和舅舅回到我們以前的家?」她悶悶的問。
蘇嫵沒有回答。
許久,小球從她的懷裡離開,她揉著眼睛,之後,咧嘴,微笑,小大人般的手落在蘇嫵的肩膀上:「我允許你可以不用跟梅宥謙走。」
這小孩,還真的和謝姜戈說話口氣如出一轍。
繼續往前走,大半個維蘇威火山呈現在眼前,早晨的那不勒斯天空是淡淡的藍色,在淡藍色的天空下是海港是湛藍的,維蘇威火山高聳的山脈是那種墨色的藍,很漂亮,蘇嫵心裡難過,小球是看不到這些的屬於大自然的色彩。
小球,是一個比誰都可愛懂事的孩子。
陽光終於來到了這片高地,微風迎面而來。
「媽媽。」叫的人聲音自然。
「嗯!」答應的人聲音也自然。
「媽媽,我想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了,媽媽,舅舅讓我明天回去,我有預感我們以後也許不會再見面了。」
小球哀傷的聲音讓蘇嫵心裡也感覺到哀傷,可她就是開不了口和小球說,不會的。
「豌豆公主,給我說說彩虹的顏色吧!」小球閉上眼睛,說:「就由我來開始,這是一個那不勒斯的清晨,這個清晨裡頭有著微風,微風拂面,遠處是那不勒斯的海港。」
「海港挺著很多白色的船,這個那不勒斯的早晨,那不勒斯海的顏色是淡淡的藍和著深深的藍,深深的藍的盡頭是維蘇威火山,維蘇威火山是墨藍色的,這個早上,住在維蘇威火山附近的居民們神奇的發現,有一道彩虹竟然在維蘇威火山上展開的。」蘇嫵閉上眼睛:「那道彩虹真是太漂亮了,最底下是青色的,第二層是藍色的,第三層是紫色的,第四層。。。。。」
如那個孩子所講的,她再也沒有見到過那個叫小球的孩子,幾年以後,在巴黎的青少年畫展裡展出一副畫,畫的名字就叫做維蘇威火山上的彩虹,很多人都說那是一幅用色彩在講故事的畫。
那副話的作者時一名色盲,在一次採訪中作者告訴人們,那畫是為了紀念一位她生命中最為特殊的來訪者。
作者有話要說:木有肉~~~所以哥哥現在怕怕!!!
67他是金主(19)
梅宥謙住的醫院在那不勒斯的郊區,那是義大利最為權威腦腫瘤中心,從農場到醫院需要八十分鐘的車程。
這個早上,當蘇嫵開啟車門時赫然發現謝姜戈坐在駕駛座上,他告訴她,在她到醫院照顧梅宥謙的這一個月裡,他的角色從僕人已經轉變成為了她的柴可夫司機,在扮演柴可夫司機的角色中他還會客串保鏢的角色。
謝姜戈開著車前往梅宥謙住的八十分鐘車程裡,蘇嫵只對謝姜戈說了一句話,謝姜戈,不要亂來。
「那是當然!」謝姜戈回答很爽快。
梅宥謙住的地方處於醫院較為隔離的區域,有專門的停車場,專門的通道還有專門的電梯,氛圍也安靜,梅宥謙住在獨立的樓層裡,車停下走幾步就到了電梯,上了電梯之後拐了個彎就可以見到梅宥謙的病房。
因為小球,因為她和梅宥謙相處若干美好的時光,因為梅宥謙提出要求是在她的能力之內,還因為生命的可貴,蘇嫵來到了梅宥謙病房前。
站在梅宥謙的病房面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蘇嫵推開梅宥謙的房間的門,穿著深色病服的梅宥謙半靠在病床上,他的手裡拿著一本書,聽到聲音後抬起眼睛,目觸到她之後表情溫柔,然後對著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