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會有那個諾言是。。。」說到這裡謝姜戈聽了下來,他目光注視著他,他的目光裡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看著蘇嫵心裡發慌,頓了頓,謝姜戈繼續說:「之所以有那個諾言是阿畫在一個期間發生了一件不好的事情。」
「不好的事情。。。」蘇嫵脫口就問,謝姜戈的目光讓她的心裡發慌:「不好的事情是什麼?」
「那個我以後再告訴你。」謝姜戈移動了身體,正臉枕在她的腿上變成了側臉:「發生了那件不好的事情之後,我覺得阿畫需要幫助,我得到過芬姨很多的幫助,那個時候,蘇嫵,我特別的絕望,無論我怎麼用力都沒有一絲曙光。」
「蘇嫵,等我們變得很老很老的時候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
「在絕望的時候我在想,既然,兩個人都不幸福,起碼,我可以成全一個人幸福,於是,我和阿畫訂婚了,如果沒有在東京見到你,我想,我的人生軌跡大約會這樣,年輕時候瘋一瘋鬧一鬧,宣洩一點過剩的荷爾蒙,之後,是在麻木的生活狀態中心先老去,然後身體老去。」
「然後,在去向上帝報道之前來點詩人般的情懷,年輕時我曾經愛過一個姑娘,那個姑娘有粉嘟嘟的雙頰,有著漂亮的捲髮有著玫瑰花瓣一樣的嘴唇,那個姑娘的體|香比世上的任何一款香水都還要讓人著迷,我們在月光下做著愛,她的腰肢柔軟她的腿白皙修長,就像一株蔓藤一般的纏著我,她甬道溫暖而緊緻,進入她時我忘卻人間的苦辣酸甜。」
「呵,上帝啊,我到死去的時候都還愛著的姑娘叫蘇嫵。」
想用手來揉自己的眼睛作為自己掩飾的動作,僅僅是一個不小心手還沒有到位,眼眶裡就跌落下了淚水。
淚水滴落在他的臉龐上。
「蘇嫵,我不想變成那樣,我害怕變成那樣。」謝姜戈說:「我想要的是,在你離開人世的時候我在你身邊,我送你走,我想我一定要走在你後面,這樣一來我就可以分走掉你的那份傷心。」
「謝姜戈,謝姜戈,你現在多年輕啊,你幹嘛非得說這樣的話,我討厭你說這樣說話。」蘇嫵說,語速說得又忙又急。
「那我不說,你不喜歡的話我以後都不會說,但是,蘇嫵,你一定要記住今天我說的這些話。」謝姜戈笑了笑:「說實在的,這樣肉麻的話我說出來覺得挺丟臉的。」
謝姜戈的笑讓蘇嫵的心有開始混沌了起來,彷彿,再次,她回到了屬於她的那段豌豆公主年代,初初相見,被男孩子寵壞的她輕佻的去挑逗那位有著清澈眼眸的純真男孩,男孩眼裡裝的是反抗,掛在唇角的笑容青澀靦腆。
相續的,謝姜戈還說了很多,說著說著夜開始深沉了起來,頭一歪,蘇嫵往著軟綿綿的睡墊靠,漸漸的在謝姜戈的聲線中墜入夢鄉。
這一晚,蘇嫵做了讓她很喜歡的夢,她夢到了她在姜戈的木板床上,她偷偷的睜開眼睛,藉著月光傻傻的看著謝姜戈的臉,怎麼看都不覺得厭倦。
次日,農場裡來了客人。
風塵僕僕的梅二手裡牽著小球。
偶爾,蘇嫵關注過泰國的政壇,她知道梅家的二公子在泰國政壇混得風生水起。
他一見到蘇嫵就向她道歉,並且態度誠懇的請求原諒,之後開門見山,表面來意,梅宥謙昨晚已經在那不勒斯醫院辦理了住院手續,德國的醫療團會來到那不勒斯為梅宥謙進行手術,手術定在一個月之後,在做手術前的一個月裡梅宥謙必須配合醫生做手術前的治療。
梅宥謙請求蘇嫵在這一個月裡能到醫院去陪陪梅宥謙,因為醫生說手術前病患的良好的心理狀態會對手術產生積極的影響。
小球也配合著梅二的請求手緊緊的挽著蘇嫵的手。
沒有等蘇嫵發表意見,一直在一邊悶聲不吭的謝姜戈站了起來,代替了蘇嫵的回答:「可以,當然可以,本著人道主義精神,只要對病人幫助的我們都會幫,畢竟,生命至上。」
「我們。。。」梅二把目光疑惑的落在蘇嫵的臉上。
想必,這位把謝姜戈當成農場普通的牛仔了,梅二來的時候,謝姜戈穿著工人服正在擠牛奶,他一看到梅二就放下手中的活跟了過來。
「不過,我只允許她每天到醫院四個小時。」謝姜戈來到蘇嫵的身邊,他先是把小球的手從蘇嫵的手臂上拿開,再一伸手,把她攬在懷裡。
「你們是。。。。」
「在這一年裡,她屬於我。」謝姜戈似笑非笑:「一年以後,我屬於她,而且是永遠屬於她。」
蘇嫵想掙脫謝姜戈,謝姜戈把她攬的緊緊的,梅二的臉在經過了短暫的表情變化之後,堆起了笑臉,乾乾的說了句,謝先生對吧,我想起來你是誰了,剛剛進來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是蘇嫵的弟弟呢,後來一想,蘇嫵沒有弟弟,不過你們兩個還真的像姐弟。
梅二上上下下的把他們兩個喵了個遍,堆著笑臉:「最後落在謝姜戈的臉上,現在看起來更像了。」
梅二的話意思應該是那樣的,你怎麼看都很幼稚的模樣。
謝姜戈也沒有生氣,他只是淡淡的說:「梅先生,你要是再說出一句話我想四個鐘頭會變成三個鐘頭,再說上一句的話三個鐘頭就會變成兩個鐘頭,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是誰,那麼你會知道我有那個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