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他原意讓她回去給他處理傷口嗎?不,不,他當然不願意,可是,如果強行留下她的話,那麼他的行為會被理解成為蠻橫,是那種毫無邏輯讓人厭惡的蠻狠,那麼,他就變成了另外一個謝姜戈了。
他比誰都明白此時此刻的蘇嫵需要什麼,也許不知天高地厚的年紀裡她會被男孩的悅人面孔還有倔強所吸引。
但,現在,在她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之後她會更加需要提供安靜的港灣。
所以,梅宥謙不允許自己變成謝姜戈那個的荷爾蒙發達的衝動小子。
「舅舅。」小球輕輕的喚他,她望著那兩個人消失的方向一張臉寫滿了擔憂:「我覺得我們要失去她了。」
「胡說八道!」梅宥謙反射性的叱喝小球。
「舅舅,你是不是在害怕。」
「不是。」梅宥謙緩了緩聲音,他的小球真的敏感的孩子:「小球,不要胡思亂想,舅舅最終會把她帶回家去的。」
小球彷彿沒有聽到她他的話,徑自說著:「剛剛,那個人趴在我耳邊,他和我說,嘿,親愛的,不要亂叫她,不是你媽媽,媽媽這個稱謂只有他和她的孩子可以叫的。」
梅宥謙覺得煩躁:「小球,那個人是個瘋子,你不要理會他,我告訴你舅舅可以從他的手裡搶走第一次也可以從他的手裡搶走第二次。」
只及到他腰部的臉靜靜的看著他,她低低的和他說:「舅舅,我討厭你剛剛的口氣,她是她,不是你們隨便搶來搶去的東西。」
「如果,你還繼續用你剛剛的態度,我想,你連擁有她的資格都沒有,我想,最終,你會失去她的。」
梅宥謙那個時候所不知道的是小球的話會一語成讖。
「舅舅,我們現在要怎麼辦?」小球問他。
「竟然是這樣,那麼我們就把戰場從德國搬到義大利。」梅宥謙緊緊的握著拳頭。
等那個男人和那個小女孩離開後,沈畫從角落裡走了出來,面無表情的向著前面走了幾步,走了幾步之後停下然後把身體靠在了機場的方型柱子上,透過玻璃牆可以看到那些巨大的鐵鳥。
沈畫跟在謝姜戈的背後從波士頓來到了那不勒斯,她看到了一場為時十五分鐘的鬧劇。
謝姜戈瘋了!
謝姜戈的瘋狂不在於他在這十幾分鍾裡的表現,而是在於他竟然去見了那個女人,並且把那個女人帶在他身邊。
沈畫突突的笑了起來。
笑聲空洞,之後,她的手捂在自己心上的位置,皮膚表層下的那顆心在蠢蠢欲動著。
好極了,好極了!
她要等待著謝姜戈把那個女人高高捧到雲端去,等著那個女人觸到幸福的頂端她要親自用手把她從雲端裡拽下,她有信心讓她跌到地獄裡去。
她要那個女人嚐嚐屬於她的那種痛苦。
回到農場,醫生給謝姜戈檢查傷勢,在醫生為謝姜戈檢查傷勢期間他不住的朝著蘇嫵擠眉弄眼,最後醫生想給謝姜戈處理傷口的時候,謝姜戈手一拍,拍開了醫生的手,他把臉轉向了蘇嫵。
在醫生的一臉調侃下,一直在一邊站著的蘇嫵結果醫生手裡的藥:「還是我來吧。」
謝姜戈還是不滿意,他拉著蘇嫵的手回到了他的房間,他讓蘇嫵坐在他的床上,他躺在蘇嫵的腿上。
等蘇嫵弄好了藥低頭,一低頭,就看到謝姜戈痴痴的看著她,他念叨著,如果豌豆公主現在能親我一下的話,我會馬上不疼的。
蘇嫵皺眉。
謝姜戈的手落到她的臉頰上,柔著聲音:「現在臉色好多了。」
撫摸還不夠他還用手指捏著她的臉:「皮膚彈性也好了很多,嗯。。。。其他的部分應該也。。」
謝姜戈拉長著聲音把目光從她的臉上拉下,最後停留在蘇嫵的胸部上,痞著表情:「蘇嫵,我能不能摸。。」
蘇嫵把棉籤狠狠的往著謝姜戈受傷的嘴角按下,謝姜戈誇張的叫了起來,蘇嫵沒好氣的的對著謝姜戈那張誇張的臉,謝姜戈你給我閉嘴,還有把你的手給我拿開。
謝姜戈乖乖的閉上嘴,手也從她的臉頰上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