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世界級情人 第2頁,共2頁

最後,只剩下額頭上的傷口了,在蘇嫵給謝姜戈處理額頭上的傷口時,謝姜戈突然開口,我和阿畫說了。

蘇嫵的手一頓。

謝姜戈自顧自的說著:「我不是說過嗎,無論多麼的艱難,我都會把你帶回來的,我懂我明白,在一切還沒有明朗之前,在我還和別人有婚約之前,我沒有資格去做那些事情。」

「這次,去華盛頓我是去和阿畫說清楚的,我和阿畫說,我和她不能在一起了,本來,我是想把一切事情處理的妥妥當當再回來的,可是,梅宥謙突然冒出來了,你和他在機場的時候刺激到我了,你們的樣子讓我想起了那次在曼谷機場。」

「記得嗎?那次,在曼谷機場,你躲在他的懷裡,那個時候我覺得我快要瘋了,那個時候,我想,我要是有槍的話我會拿著槍往著梅宥謙的腦袋上開一槍,然後也許會往你的腦袋上開一槍,再然後往自己的頭上開槍。」

終於,蘇嫵把謝姜戈額頭上的傷口處理完成,手剛想離開,就被抓走。

「謝姜戈!!」

「蘇嫵,曼谷機場是我的噩夢,從那一天起我再也沒有去曼谷機場,之後,我去了尼泊爾,到達尼泊爾的第二天我和我的登山向導開始登珠峰,在沒有開始登山之前我的嚮導告訴我氣候惡劣,如果盲目登珠峰的話也許會遇到危險,我毫不理會,我甚至覺得高興,我還幻想著假如我遇難的話,你一定會悲痛欲絕,然後,你的餘生會沉浸在失去我的痛苦之中,你會用一生的時間來緬懷我們的愛情,於是,我們的愛情會在你的緬懷中得到永生。」

「很瘋狂對吧?據說,每一個二十歲的女人大都會想和男人私奔去天涯海角,每一個二十歲的男人都會渴望很悲壯的死去,全世界的人都來歌頌他,他愛的那個女人把他的名字顆在骨子裡,埋在血液裡。」

蘇嫵沉默著。

「蘇嫵,如果那個時候我死。。。」

慌慌張張的,蘇嫵捂著謝姜戈的嘴,她害怕那個字,她討厭那個字。

謝姜戈親吻著她的手指,他用他的舌頭舔著她的手指,一寸一寸的舔著,蘇嫵想拿開自己手,謝姜戈的舌尖就像小小的毛毛蟲,正在一點點的融化著她。

作者有話要說:哇哇哇。。昨晚長評大爆發,一排排的,妞們真是太可愛了,太給力(說一次給力吧,所以這個詞由於在超市聽得太多產生生理厭惡)不過,還真的很貼切,碼字碼了十幾分鍾就去看看,就怕被jj抽沒有了,寫了這麼多本,這還是第一次這樣榮光過。

66他是金主(18)

謝姜戈親吻著蘇嫵的手指,他用他的舌頭舔著她的手指,一寸一寸的舔著,蘇嫵想拿開自己手,謝姜戈的舌尖就像小小的毛毛蟲,正在一點點的融化著她。

慌慌張張的,蘇嫵又想拿開自己的手,謝姜戈手一壓,手蓋住了她的手,舌尖越發的賣力氣了。

在舌尖的挑撥下,氣氛曖昧晦澀。

「謝姜戈。。」蘇嫵微微的顫抖著聲音:「後來呢,後來怎麼了,我想聽。」

其實,蘇嫵不想聽,也許應該說是不敢聽,她那時的蠢腦袋想,謝姜戈要是開口說話了理所當然的他就可以放她的手離開了。

有一階段,蘇嫵討厭那些男人毛手毛腳的,可姜戈不一樣,她覺得要是這個時候不任憑謝姜戈這樣,也許她會做出欲拒還迎的事情,假如謝姜戈的手那麼一扯。。。。

要知道,這裡可是床上。

果不其然,謝姜戈在聽了她的話後拿開她的手迫不及待的講開。

「我給了那個嚮導很多很多的錢,我說服他帶我上山,那個嚮導是尼泊爾人他有五個孩子,一家人就只靠他賺錢養家,我們在天亮的時候出發,傍晚的時候出事了,我們遇到了雪崩。」

蘇嫵的手緊緊的揪著了謝姜戈的衣角。

謝姜戈的表情黯然:「珠峰的嚮導們有著那麼一句登山格言,我是最後離開那座山的人,我很慶幸,我遇到了一位對自己職業忠誠的男人,那位尼泊爾嚮導用他的身體保護了我,又一個天亮的時候,范姜帶人找到了我,死去的人是那位尼泊爾男人,我坐著輪椅去看望那個尼泊爾男人留下的五個孩子。」

揪著謝姜戈的手鬆開,然後,一點點的來到謝姜戈臉上,那張臉,黯然,懊悔,手指來到他的眉心輕輕的揉著,蘇嫵想,那個時刻一定是姜戈最為艱難的時刻之一。

在水上人家長大的姜戈是善良的,自始至終都是!

「我坐著輪椅去看望那個尼泊爾男人留下的五個孩子,我看著五個孩子發誓,從今以後,我要把你給忘掉。」

是啊,得忘掉才行,蘇嫵也有很多的時候告訴著自己,把謝姜戈忘掉,把姜戈忘掉。

「那場雪崩讓我的韌帶嚴重撕裂,我在輪椅上坐了三個月,那三個月裡阿畫陪在我身邊,等我的腳恢復健康之後,我履行了我之前的諾言,和她訂婚。」

「之後,我推出了唯一的一款香水,你喜歡香水,我想用那香氣來祭奠我們的愛情,瞧,蘇嫵我也為你幹過一本正經的傻事。」

「我和阿畫。。」謝姜戈的臉頰輕輕的蹭著蘇嫵的手掌:「蘇嫵,在我們的周圍總是有那麼一群好事的人們,小的時候,好事的大人們把我和阿畫湊成對,我反抗過我和他們說不是,你們不要瞎說,後來我發現自己越說得兇他們就越鬧得厲害,之後,我就懶得說了,於是,當你出現的時候,你聽到的是我和阿畫是一對,其實,那都是那些人在瞎傳,自始至終,我都把阿畫當成妹妹,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