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張宗昌?」南京的江蘇督軍府,林鑠仔細打量著站在面前的這個身材瘦高的軍官,和原來歷史書上所描述的那個肥頭大耳,一肚子草包的「狗肉將軍」大不一樣,這傢伙一臉的精悍之色,眼神里還帶著些許狡黠。
「報告大帥,正是卑職!」張宗昌雙腿一併,站得筆直。
「陳其美是你找人做掉的?」林鑠斜眼看了看他,隨手拿起桌上的一份檔案。
張宗昌有些緊張,看了一眼坐在林鑠一旁的馮國璋一眼,見沒有什麼大事這才小聲說道:「是!」
「這事幹得不錯,象他那樣的搗亂分子,殺掉也算是為國立功了。華甫兄,你給賞了多少銀子?」林鑠扭頭對馮國璋道。
「三萬大洋!」馮國璋伸出三個手指頭,其實當初他許下的是五萬大洋的賞金,到了真要掏錢的時候,又覺得心疼,在其中又剋扣了兩萬。
「這樣吧,你們也算為國立了大功,一會去興業銀行再支五萬大洋,兄弟們出了力,總不能讓大家白乾!」林鑠叫副官拿來支票,在上面簽了名,然後交給了張宗昌。
「多謝大帥賞賜!」見到了銀子,張宗昌可不知道什麼是客氣。
「你在海參崴呆過?」林鑠抬起頭來看著張宗昌。
「是,在那裡呆過七年多,當年家裡窮,只好去關外討生活。」
「這麼說俄國話說得不錯?」
「還行吧,和那些老毛子交流倒是沒什麼問題,但有些檔案就看不太明白。」
林鑠在笑,張宗昌真能看懂俄國公文這才成了笑話,之後轉頭對馮國璋說道:「華甫兄,兄弟在海參崴有些生意,需要找些熟悉那邊的人過去幫忙,我看你手下這個張效坤人很不錯,不知老兄能否割愛?」
「兄弟說這話就見外了不是,哥哥的人就是你的人,還用客氣什麼?有什麼事,就儘管支使。效坤啊,你今後就去林大帥做事,可要用心。」馮國璋對張宗昌說道。
「大帥,我……」
「我什麼,還不趕快拜謝,能上林大帥看上眼,可是你的福份!」馮國璋瞪著眼說道。
「是,林大帥,卑職今後就聽您好老人家的差遣,若有二心,天打雷劈!」張宗昌拜倒在地,對天發誓。
「哈哈,很好,趕快起來,今後跟著我好好幹,少不了你的好處!」林鑠笑著把張宗昌從地上攙了起來,他本想拍兩下肩膀以示親近,可這傢伙實在太高,自己夠不著,只好照著前胸上捶了兩拳。
他在東北施展拳腳,還真少不了這等混世魔王般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