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一年天下 煌鍈 第1頁,共2頁

請看宣告如下:↓

·07年8月7日的宣告·(它應該在那天出現,但……)

這件事情,對咱個人來說貌似不像很壞很壞的事情。但咱還是覺得在大眾面前難以啟齒。蓋歷來出版之文一旦上鎖,磚拍者有之,拎出來示眾以證明該作者系一白眼狼者,有之。縱使這兩種讀者大人們厚道,發揚「她算哪棵蔥哪頭蒜?不與此等作者一般見識」的精神,攢著大板磚、冷凍光伺候那更牛×的文,然而控訴掉坑冤枉者,亦少不了——沒有這三種轟轟烈烈的人民運動發生,證明該文還缺乏相當堅厚的群眾基礎,系作者逃過一小劫,而書商面臨一大問題矣。然區區不才鄙人我,還是懷抱小小私心,期待四海之內已成兄弟,和諧社會欣欣向榮——說白了就是:大家別拍,因為出版的緣故,所以鎖了後面幾章。

若問緣何出版,諸君且聽分解——

試問此煌系一窮困潦倒、等米下鍋者乎?不然。小煌家境雖不殷實,幸有《冥界》稿費少許、以及國家每月二百大洋獎勵當年入學考試幸入公費行列,更有報社不定期給豐厚稿費助其零用,加之此人素來節儉,由此亦自給自足多時矣。況小煌信奉季羨林老先生所說「假話全不說,真話不全說」原則,不能以窮苦二字粉飾自己,使其出版換錢失去一無比自然之理由。

然則此煌系一貪得無厭、見錢眼開者乎?又不然。小煌生活既有保障,多餘收入無非為置辦嫁妝努力攢錢,幸其生在中國而非印度,嫁妝所費亦不多。見錢固然親切,無力作不食人間煙火狀,然要衣食無憂、目高於頂如小煌者,為孔方君屈膝,也有一定難度。

蓋此次出版系某兄誠意相邀(此處換「循循善誘」四字亦可),小煌觀其面目並無可憎之處,言談舉止亦顯穩妥,以為卻之不恭,又以為將《一年》託付此人貌似可靠——日後若出紕漏,則小煌合該痛定思痛:此絕非一決策之失誤,亦屬一看人之大失誤也!望有同情心之諸位為我祈禱……

關於此次出版,小煌更無話可說——還有疑問、好奇、抱怨、憤懣者,想找我總是能找到的——咱專欄裡面留著聯絡方式呢。

又及:寫作當中有種寫法叫「反襯」,蓋以夜空之黑襯托皓月之白。小煌原想擺事實、放證據,證明自己曾經確實打算寫一《通知》,提前告知文章將鎖,讓諸位看官及早存網頁。但這一番證明勢必在俺大放光明時抹黑旁人——小煌於心不忍,作罷作罷。

·07年4月28日的宣告·

我沒有想到這麼快就要寫這樣一個公告——原本打算到這學期末做學年論文之前,不眠不休也要將整個故事終結,安心去做論文,也對所有的讀者有所交待。

但是昨天發生的一件事情忽然讓我發現:原來是我太高估自己的能力。

我一直有一種錯覺,以為自己能夠承擔很多事情,因為我自從入學以來就做得非常認真辛苦,並且一年以來做出的成績也得到過老師的高度好評。這種錯覺讓我以為,只要我願意付出努力,就可以把小說(如果我寫的這些東西能夠稱為小說的話)寫得讓自己更加滿意,也可以把我正在進行的學業順利完成。

我一直以為,只要我均衡時間,在這兩方面都下功夫,就可以保證兩面都收效。

然而結果卻是我曾經用來嘲弄某書主角的話:「想要兩面討好的人,最終結局是兩面都不落好。」

事實上我並沒有越做越好,反而越來越糟。我忘了自己一直有著半吊子的個性,想要做許多事情,卻每一件都只得到一半成績。

昨天老師特意和我認真地探討了我現在的狀況:我的老師是一位非常負責任的人,他並不很清楚我業餘在做些什麼,只知道我這一段時間簡直失去了目標。我曾經說過我對未來的計劃是進一步深造,然而毫無疑問,我的狀態正在偏離這條路線。老師並不反對我重新調整未來的計劃,但他建議我認真審視一下自己的狀態。

我忽然發現自己過的是雙重生活——一大半腦子在為我的小說運作,可我並不打算以此作為日後的生計;一小部分腦子在考慮我的學業和論文,而這才是我日後想走的道路,是我打算用一輩子來做的職業的基礎。

我一直沒覺得愛好會有什麼嚴重影響,因為愛好就是愛好,雖然撇不開,也不會成為全部。但事實上我只是沒有正視這個問題——真不敢相信,我在學業上的狀態已經差勁到需要老師談話做工作……

老師說,他從來不要求他的學生做到最好(我真想苦笑——老師只收一個學生,入學時,我是以第一的成績成為他的弟子,但現在卻讓他不得不用這種委婉的口氣表達失望),並且說他並不需要我做出多麼厲害的成果一鳴驚人,因為我們的專業實際上需要數十年的知識積累,才能有所成就。然而他不希望我因為將精力投注於太多方面,把自己弄得壓力太大反而迷失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