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一年天下 煌鍈 第2頁,共2頁

仔細想想,這結論應該是我一直放在幻想之外的真相。

不得不承認:我確實做著太多事情:寫論文(事實證明一篇不如一篇),不時給報社寫份副刊(除了賺了一點外快,收穫很小),偶爾有出版機會時,一遍又一遍改稿就成為生活的重心,甚至昨天上午還接到一份很不錯的長篇小說約稿……業餘變成了我的四分之三,論文卻變成了四分之一。

這一段時期按照上面這條生活路線走來,當然讓我很輕鬆、很快樂,但我也知道我不能這樣不負責任地「快樂」下去。

決定把填坑事業停下來,是昨天晚上。我與舍友們提起我最近糟糕的生活——我已經把自己搞得這麼辛苦,卻什麼也沒做好。a說這沒有什麼,b說也不會產生什麼影響,c說問題是影響正在產生——我填坑填得連學年論文也沒寫。

嘆……我現在頭疼得非常厲害,就不用更多語言向大家描述我個人的狀況。

最後是我做了選擇——理所當然是我的學業。為此,我需要彌補的東西太多,不得不用另一些來補缺——包括我用來填坑的精力和時間。

做出這個決定,我覺得最對不起的,是一直在讀這個故事的讀者——其實我從沒想過,通過這樣一篇文能夠結識如此許多的新面孔。從我用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效率開文時起,就一直有讀者持之以恆地留言,甚至那些由我飛快趕文造成的許多錯別字,都是由她們一一指正(說出來真是很慚愧,不過我每次更新總是想起網友沉竹,然後反覆地一邊笑一邊檢查,想著「這次該不會讓沉竹找到錯別字了吧」)。從來沒想過這篇文會被官推發現,然後有那麼多網友表示感興趣——這其中的緣故我一直沒弄明白,因為我從始至今(我還是不想用「從始至終」這個詞,總覺得不捨得讓這件事情這樣終結)——從始至今這都不是一個有著強烈愛恨糾葛的故事,並不是晉江當中很討喜的型別。但是仍然有那麼多讀者不斷地留下腳印、與我探討人物性格、預測故事的發展……多得完全超乎我的預期——

在這種時候宣佈「我要在此停步」,即使在我自己看來,也很可恥:當那麼多人對我產生期待的時候,我卻要就此打住。辜負太多人的期待,很難對自己說無所謂。

可我就是把自己給推到了這份上。

我無法說清楚現在這種難受的感覺,也完全不知道自己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子——我只知道如果我還想按照自己的計劃走下去,不得不放棄一些東西。五月完成學年論文,六月考核、學位論文開題,暑假準備學位論文資料、寫作,九月十月完成論文,準備考博……我必須要做的這些事情,對很多讀者來說大概是完全陌生的,我無法請每一位讀者理解,只希望每一位讀到這段話的人嘗試體諒:選擇放棄,哪怕只是暫時的放棄,對我來說一樣不好受。

基於這些原因,我將文章的狀態改為「暫停」。會時不時來看留言,但在一定時間內無法再更新了。

——低潮中無比難過的小煌

三八章錯愛ii

第二天天還未亮,他就起身。素盈睡得迷糊,隱約聽到三三兩兩的低語,像是皇帝與宦官在倉促交談。她蹙眉翻個身,見服侍他穿衣的人動作匆忙,可時辰並不像是耽擱了上朝。一旁還有一名宦官躬身站著,面貌生疏,不是常來丹茜宮走動的人。

素盈心中詫異,推枕撐起半個身子,低低地問:「陛下,怎麼了?」

他轉身面對她時,眉間的陰鬱讓她吃驚。

「宰相遇刺。」他沉聲答了一句,全身已收拾停當,向外走了兩步,回頭對素盈說:「你也起身吧,待朕退朝之後,一起去相府。」

宰相遇刺?素盈已完全清醒,但這句話反覆唸了幾次還是難以相信。她掩飾不住滿心惶惑,讓宮女為自己梳洗完畢,挑選了顏色深黯莊重的首飾衣服換好,便召送信的宦官進來說話。

原來琚含玄自昨晚雪宴散後,回到府中不多時就被刺客以利刃擊傷,傷勢兇險。相府跟天塌了似的,將京中所有名醫都驚動,恨不能片刻之間把天下神醫都聚集。隨琚含玄一道往相府的還有幾名官員,於是京中官員很快也大多知道此事,整夜絡繹不絕來往於相府。唯獨宮門落鎖,相府遞訊息之人將此事按十萬火急的要事奏報,但這畢竟不同於緊要軍情,宮中無人敢承擔責任,雖是得了風聲,也不敢貿然入寢宮驚擾帝后。直到帝后二人起身,才成為京中最後得知這一大訊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