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天下大定之後墨家就帶著願意追隨墨家的弟子隱居在天罰山,縱然天罰山已經淡出了天下人的視線,但天罰山幾百年的積累已經成為真正獨立於世外的一方勢力!

墨言的父親墨野當時瘋狂了愛上了墨言的孃親,當時馳名蕭國的戰將李崔將軍的愛女李韻兒。李韻兒自小武學天賦過人,師從天罰山上晏浮道人,正是如此,才與墨野有了交集!

只是襄王有心,神女無意!李韻兒自小與而今的蕭國國主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早已經是私定終身,對墨野自然也是冷淡至極,唯恐避之不及!

只是後來的事情也不難猜出。墨野憑藉自己手中的滔天勢力讓蕭國國主不得不解除了李韻兒與當時太子的婚約,下令李韻兒下嫁到天罰山,以此獲得天罰山的庇護。

李韻兒雖然下嫁給墨野,卻始終不冷不淡,疏離淡漠,即使墨言的出生,也沒有喚起她對這段婚姻的任何親情,甚至乎對於這個與墨野生下的孩兒,也並不待見,反而喜愛年輕時候情郎的女兒,雪蓮公主。

至於墨野,一世英雄卻遭此重挫,性格自那之後也乖張暴躁。本該是父子連心,可已經走向偏激之道的墨野卻一樣討厭見到這個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嫌多餘的兒子。而最偏激的一次,自然是宋鳩提到的把僅有十四歲的墨言丟入萬蛇毒窟!

李韻兒為蕭雪蓮續命,卻因為過度耗費心力,加上一直心情抑鬱,不久便離世,而墨言的父親,這個一生為愛痴狂的男子也在愛妻去世的兩年後鬱鬱而終。

至於宋鳩,卻是墨野的師妹墨惠黎的弟子!到了墨野這一代,天下醫者卻分成了兩派,一派以醫為責,一派卻以用毒為主。而墨野的師妹墨惠黎,就是其中的翹楚!

墨惠黎一生卻是深愛師兄墨野。奈何墨野對李韻兒一往情深,矢志不渝。墨惠黎一氣之下竟然為了刺激奪走師兄的李韻兒,嫁入了蕭國皇室。墨惠黎,也就是後來蕭雪蓮的母親,蕭國皇室三宮六院的唯一女人,蕭國國主一生唯一的妻子,蕭國的皇后!

墨言其實到現在也不明白。蕭國國主之前摯愛母親,卻為何後來性格大變,對墨惠黎極盡寵愛,為了她散盡後宮,甚至於,為她,忘記了李韻兒一生對他的一往情深!

墨言侃侃而談,語氣極盡平和,就算是在提及自己兒時父母雙雙的疏離也波瀾不驚。流蘇望著墨言那依舊擒著的笑意,心裡卻是感慨萬千!都說歷盡變故的孩子心志堅定!墨言毫無疑問就是其中最佳的代表!他把自己當成了父母情感糾葛的局外人,冷眼旁觀卻又能厚待他人,如此男子,她流蘇何其有幸能與之攜手一生!

想到今晚宋鳩那入魔般的樣子,流蘇卻是仍然心有餘悸,「宋鳩為和要抓我?」

感到了流蘇內心的不安,墨言笑了笑,擁緊了流蘇,徐徐道:「宋鳩也是一個了不得的人,盡得墨惠黎的真傳,甚至於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毒體人,需要尋找筋脈閉塞之人作為蓄毒的爐鼎,以毒浸養他人,受盡萬毒噬心的痛苦,實在是有違天和,一直是我天下醫者一派的禁忌。

從我接任天罰山起,宋鳩就因暗中製作毒體人而被逐出了天罰山,他自小天資聰慧,無論是毒抑或是武都出類拔萃。或者,沒能夠順利當上天罰山的掌門人也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吧。

流蘇不滿地哼了一聲,「口出狂言,他也不怕閃了舌頭。閉著眼睛都知道你比他強好多啦!不自量力,他全身上下合起來也比不上咱家墨言一根頭髮!」流蘇確實是把宋鳩恨得牙癢癢的,任誰被這種惡毒的主意打到身上都受不了!

墨言點了點她的鼻子,卻又微皺眉頭地道:「這幾日我會吩咐下去追蹤宋鳩,我也不希望有人老惦記著我家娘子。只是除了我,身邊已經甚少有人能與他交鋒。武功上天罰山上還有人勝得了他,只是說到了防不勝防的用毒,除了我,或者就無人能出其左右了!」

流蘇萬分鬱悶的地道:「墨言,我怎麼就那麼背啊,我也是經脈閉塞麼?難道就不能幫我通通!」

「你是全身經脈閉塞,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對身子毫無影響,除了不能練武而已,我之前教你運氣養生的法門也並不妨礙,但對於宋鳩來說,你卻是是千載難逢的好爐鼎!如果蘇蘇實在想練武,回了天罰,我會吩咐下去聚集天下幾味難得的藥材,只要待以時日,還是可以解決你的經脈閉塞的!」墨言道。

流蘇眨了眨眼,道:「勞師動眾的事情還是算了,反正我家夫君武功天下第一,我學來幹嘛,偶爾做下拖油瓶才能更加彰顯夫君你的英明神武嘛!

墨言清朗一笑,攏了攏流蘇的小腦袋,道了句:「睡吧,過了明天,咱們就到家了!」

流蘇的眼睛一動,好笑地說:「墨言,我們現在可是未大婚先同床,給人逮到我可是要被浸豬籠的!」

在流蘇那肉嘟嘟的屁股上擰了一下,墨言那如醇酒般的聲音輕輕地響起:「把這整個天下給我,也抵不上你的展顏一笑讓我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