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墨言的頭俯了下來,灼熱的雙唇在流蘇的頸上摩挲:「為夫說了討個賞賜,娘子不是剛剛也應允了麼?」

看著墨言那痞痞的樣子,流蘇不由地在他的腰上擰了一下:「我賞個你個大腳板,你可要!」墨言不緊不慢的上下摩挲,道了句:「娘子喜歡踢哪就踢哪,這天下能讓蓑衣人主動認輸的就只有娘子你了,只要是娘子身上的東西,賞給我什麼就是什麼!」

流蘇還欲爭辯,可此時此景,卻容不得她開口了!因為墨言的唇早已覆上,淺嘗輕軋,那每每帶起流蘇戰慄的手也在她的身上流連忘返,流蘇的雙腿早已盤在了墨言的腰間雙手環著墨言的脖子,交錯的雙唇,譜寫著激情之歌的前奏。

墨言的雙眼火熱得讓流蘇都無法對視,只要望著那如緊簇火苗般的眼睛,流蘇的心就跳得厲害,微微地低下頭,身子也趁著墨言放手的時候轉了過去。墨言卻是不依不饒,如同不知饜足的小獸一樣,雙手順著流蘇那優美的曲線上下迂迴地移動。

此刻的流蘇手臂已經趴在了桶簷上,嬌喘連連,身後的墨言早已經扶著流蘇的細腰衝殺陷陣,兩人的慾望也隨滿桶的水汽升騰著。

每次只要在墨言的身邊,流蘇總能化成軟泥,只願黏在他的身上不下來!每次只要流蘇在身邊,墨言總能化身成獸,只願霸佔著他的領地不離開!

待到桶裡的水漸漸冷了,怕凍著流蘇,墨言方才意猶未盡地替她穿上內衫,抱著她回到床上!流蘇一上床,馬上拉著被子捲成一團,一臉警惕地看著墨言道:「老人家,偃旗息鼓了哦,明日我要是再起不來,外面就要掉了一地的牙齒!」

也不知道墨言如何動作,流蘇的大被子裡儼然多了一個大活人!墨言舒舒服服地把流蘇擁了過來,笑著問道:「你起不來和一地的牙齒又有何關係?」

流蘇雖然一臉保持距離的樣子,可多了墨言的被窩裡那升騰的熱氣讓流蘇很沒骨氣地直接把腿勾上了墨言的身子,大半個身子趴在了他的上面,眯著眼睛舒服地道:「要是我再起不來,明天三大美人的牙齒肯定酸得掉了一地!」

墨言悶笑出聲:「掉了就掉了,與我又有何干系,你要是起得來,那豈不是辱我天下第一的名頭!」

流蘇把手伸進墨言的內衣裡,狠狠地揪了墨言胸前的一點:「這跟你天下第一又有什麼關係!」

墨言笑得愈加的爽朗:「娘子,你忘了,床上床下不都是打架麼?」流蘇作勢就要掐他,墨言輕輕地按住了流蘇的雙手,抱住了她,聲音略帶沙啞地道:「別再折騰了,再折我敢保證明天整個隊伍都會因為蓑衣人的床上之戰出發不了!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以後要常住的天行山上都有誰麼?而今夜的宋鳩又是誰麼?」

流蘇聞言安靜了下來:「你這是要告訴我麼?太好了,我就想知道你的過去,悲歡苦樂我都想知道。」流蘇的聲音在這個寂靜的夜裡格外的輕柔:「墨言,你知道麼,我不希望我最愛的人我卻是瞭解得最少。」

憐愛地拍拍流蘇的後背,墨言開始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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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愛到深處無怨尤...

從墨言的口中,流蘇知道了天行山的真正面目。知道真相後的流蘇咂舌不已。

天行山在各國曆史的記錄中,存在的名字是天罰山!實際上墨言的父親並非是天罰山的第一任天罰之主。天罰山的歷史已經存在了幾百年,經歷了大陸分分合合好幾個階段!

只是到了後來幾代,三國鼎立,天下太平,天罰山才漸漸淡出了天下人的視線中,只存在於各國皇室歷史傳本的記載中。

墨言父親墨野這一代,由於墨野為愛痴狂,更是導致了天罰山越加沉寂,直至墨言登上天罰之主之後,才對外宣稱為天行山!

天罰山據說是由隱士墨家祖先所建立的!墨家的祖先文韜武略,謀劃預言,醫術造詣天下無雙。時值天下大亂,暴吏貪官,草莽流寇,百姓流離失所。墨家祖先創立了天罰組織,天罰,罰則天下!天罰之人以天下蒼生為己任,懸壺濟世,破亂反正。

經過墨家幾代人的努力,天罰山匯聚了天下英雄,由於墨家祖先醫術出神入化,弟子遍佈天下,後來天下醫者竟都以墨家祖先的門生自居,竟漸漸形成了以墨家為首的仁醫門,幾乎統管遍佈天下的醫者。如若按輩分來分,墨年也要老老實實在墨言的面前稱呼自己為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