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春宴(上)

正牌嫡女 土豆茄子 第2頁,共2頁

盈盈插嘴道:「要是你怕輸就算了。」

孟芷媛道:「誰說我怕輸了,玩就玩。」說著,率先走了。

鍾靈和盈盈互相擠了擠眼,拉著晶清跟了上去。

再說上官府內的大公子上官鴻瑞,按照約定,這月的十八,新書一到,他的三位同窗就相約上門取書。此刻,他正在前院書房內接待劉、關、張三位公子。寒暄過後擺了茶果,劉恬笑道:「今日我來時瞧見門口都是馬車,嚇了一跳,以為是府裡有喜事呢。一打聽才知道是上官二小姐的生日,這可真不巧,我還沒準備禮物壽禮上門。」

鴻瑞笑道:「她不過是一個小孩子,只不過是接著生辰的由頭,請各家小姐來家裡湊個熱鬧罷了,沒得讓劉兄破費。」

劉恬一聽各家小姐都來了,眼前不由得一亮,道:「既然這樣的好日子讓我給趕上了,不如過去給壽星見見禮。」

關錦年忙道:「咱們是男子,裡面的卻都是內眷,本該避嫌才是。萬一衝撞了哪位小姐,那可不得了。」

張子虛一心盼望著見到新書,倒有些心不在焉,隨口道:「女子當以幽閒貞靜為上,未出嫁之前切不可拋頭露面。劉兄若是撞上了哪家不合心意的閨秀,恐怕只能負責到底了。」

此言一齣,劉恬也禁不住盤算起來。一想到自己可能會遇到陳家的那個「小胖妹」或者周家的那個「黑丫頭」,到時候沒見著美人沒說,再被人賴上,那可就真的不好甩了,立刻覺得少了大半的興致。

鴻瑞自然也瞭解這位仁兄的秉性,笑道:「劉兄家裡不是在張羅著給你定親嗎?這樣也好,定下了人家,劉兄也能定下性子了。」

劉恬連忙擺手道:「別別別,你可別取笑我了。都是我娘,今日見了這個姑娘覺得好,明日見了那家的也覺得不錯,整天就知道給我選媳婦。這下又看中了她乾妹妹家的小姐,把她誇得天上有地下無的,我又不是沒見過,整個一豆芽菜,長大了還不知會長成什麼樣呢。再說了,我今年才十二,娶什麼親呀?還是等過個三五年再說吧。」說著,有些煩躁的扇起了扇子。

鴻瑞道:「怪不得你這些日子總往外跑呢,原來是為了這個事和家裡鬧彆扭。」

正說著,只見關錦年忽然捂住了肚子,額上滲出了汗珠,道:「我,我要去解個手。」

鍾靈四人打了幾把牌,各有各輸贏,忽然覺得無趣起來。只見鍾靈將手裡的牌往桌上一扔,道:「不玩了,這樣也太無趣了。」

芷媛險些翻了個白眼,道:「說玩的是你,說沒意思的也是你,你到底想怎樣呀?」

盈盈眼珠一轉,道:「我倒有個法子,保準好玩。咱們總玩輸贏銀子的也無趣,誰沒見過銀子呢?不如這樣,從現在開始,輸牌的人要聽從贏牌的人所說的去做一件事。比如這一把晶清贏了,我輸了,晶清讓我去討一件良錦的髮簪,我就要想辦法做到。怎樣?這個法子如何?」

芷媛撇了撇嘴,道:「萬一晶清讓你去投湖你做不做?」

盈盈道:「贏家自然不能命令輸家去做太過分的事,反正是玩嘛。」她頓了頓,「就知道你輸不起,不玩算了。」說著,不屑的撇過頭去。

芷媛一向心高氣傲,最怕被人說嘴,道:「誰說的?玩就玩,誰輸了不耍賴就是小狗!」

鍾靈朝盈盈和晶清各使了個眼色,盈盈微微點了點頭,晶清卻無奈的看了鍾靈一眼,道:「咱們快點開始吧。」

第一把,晶清贏了,芷媛輸了,被罰踢毽子三十下。她原本很擅長踢毽子,於是很輕鬆的便通過了。

第二把,盈盈贏了,芷媛又輸了,被罰倒茶給眾人喝。

第三把,鍾靈贏了,輸的還是芷媛,鍾靈罰她給自己捏肩。芷媛很是不情願,她的丫鬟本想代勞,卻被鍾靈一句涼涼的「輸不起」,讓芷媛給瞪了回去。

鍾靈道:「咱們都不許讓丫鬟代勞,留著她們就只會在那裡羅嗦。讓她們都出去伺候著吧。」

於是,眾侍女都被攆了出去,屋內只剩下四位小姐。

今天芷媛的運氣實在是不好,第四把又輸了。

鍾靈得意道:「願賭服輸,給我捶腿吧。」

芷媛終於忍不住了,「嚯」的站起身,道:「士可殺不可辱。那是下人才乾的活,我才不幹呢!」

盈盈也道:「是呀,這是有點過分了。要不你換一個吧。」

鍾靈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想了一會,道:「這樣好了。就罰你去我大哥哥那裡,向他討一本書拿回來,如何?」

芷媛一愣,讓她向上官公子討一樣東西嗎?隨即面上露出了淡淡的喜色,面頰也染上了一絲紅暈。

鍾靈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道:「怎麼樣,你不願意嗎?那還是給我捶腿好了。」

芷媛揚著頭,道:「去就去,誰怕誰呀。」

盈盈偷偷向鍾靈擠了擠眼,鍾靈得意的翹起了嘴角。

晶清連忙勸道:「這不合規矩,還是不要去了吧。靈兒還是再換一個懲罰方法吧。」她早就看出鍾靈是有意整治孟芷媛,怕她沒輕沒重的惹出事端來。

芷媛擺了擺手,道:「不必了,去就去,願賭服輸。」

鍾靈一拍手,道:「痛快。」然後告訴了她一條通往前院的小路,這樣在路上就不會遇到家人的阻攔。

芷媛出去後,盈盈忍不住笑道:「這丫頭也太容易上勾了。」

鍾靈道:「咱們跟上去瞧瞧。」

晶清心知勸不住鍾靈,去也不是,留下又擔心會出事,無法,也只得跟了上去。

關錦年今天很倒霉,不知是不是吃了什麼壞東西,直在茅廁了蹲了足有小半個時辰才清理乾淨。出來的時候禁不住揉了揉肚子,只覺得連腸子都疼了。

在茅房門口等待的小廝一見他出來,立刻迎了上去,陪笑道:「關公子感覺如何了?要不要先去換個衣服,淨淨手?」

關錦年猶豫了一下,剛才蹲了半日,這衣服上怕是也染上了臭氣,回去再燻到人可不好,便點頭道:「有勞小哥了。」

小廝笑道:「應該的,應該的,公子這邊請。」

鍾靈帶著盈盈和晶清一直在芷媛後面約有二十步遠的地方跟著。眼見著她一路分花拂柳,穿過花木掩映的庭園,一路朝前院的方向走去。晶清不放心,小聲問道:「靈兒,芷媛這是要去哪呀?」

鍾靈朝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道:「我只是要讓她見一個人。」

正說著,芷媛就在一間院落前停了下來。按照鍾靈的說法,這裡就是上官公子的書房。她剛走到門口,忽然聽見裡面傳來了一陣男女的喘息聲,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隔著牆,只聽那女子用媚到了骨子裡的聲音□□道:「公子……不要啊……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