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指他們之間的錢色交易關係實質。
廖忠平把毛巾拿下來丟到梳妝檯上,起身擁抱她,耳鬢廝磨地說:「那你管她怎麼說幹什麼?」
氣氛徒然曖昧,溫度升上去,廖忠平像勸誘似的把她往床的方向擁推,同時也把關於劉蓮子的話題輕輕帶過。
梅寶心想,好險,用sex掩蓋自己腳踏兩隻船的行徑麼?
雖然心裡知道,但是梅寶完全沒辦法抗拒廖忠平的索取,只能跟著他的節奏走向□之途。
然而這一晚稍有不同,廖忠平在情緒高漲之後沒有如往常那樣讓她用手或者嘴解決問題,反而不停地摸著她那高檔情趣內褲後面□的臀部。
梅寶緊張起來,惴惴地想他不是在打那個的主意吧?
她想主動往他身下滑去,廖忠平按住她的身體,不讓輕舉妄動,反手把她翻過身去,不住親吻她的背脊和肩膀還有耳畔發跡的敏感帶。
梅寶喘息地略略側頭問:「你、你要幹什麼?」
廖忠平撫摸著她那圓潤無骨形狀美好的部位,遲遲無語,梅寶覺得他在猶豫。
最後他下了決心,對她命令說:「把腿並緊。」
梅寶一怔,隨即稍稍鬆了口氣,卻又微妙地失落,然後順從地攏緊那修長的雙腿,隨即感受到腿、間擠進粗長一物,不斷摩擦。
梅寶一邊被搖晃身體一邊偷偷想——這算是形式上的進步麼?
不可否認的是這種方式對梅寶的刺激更大一點,她好像真正的女人一樣被使用,只是這樣被磨蹭著,不久她就因前面的□而眩暈失神了。
廖忠平笑她,真yd。
第二天早上廖忠平如往常時間起床,他每天負責給夜辰做早飯,送他上學,因此晚不得。如果梅寶留宿的話她可以睡到自然醒,中午起床還可以吃到廖忠平早上做好放在桌子上的飯菜,方便的很。
梅寶喜歡廖忠平的手藝,應該說最先被征服的是她的胃,然後才是心。她覺得如果廖忠平不是被七處挑中做了特工的話,完全有能在部隊進炊事班,然後學好這個技術,轉業後找個廚師學校進修下就可以直接進星級酒店做大廚了。他在這方面有天賦——當然他在很多方面都有天賦,是個能力十分出色的人。
可是這天早上趴在床上犯迷糊的梅寶沒有想著廚師學校炊事班或者星級飯店後廚之類的事,而是想廖忠平到底是否知道劉蓮子的意圖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無法從他這裡搞到任何情報了。
那麼劉蓮子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她想起久遠之前三人間的一段故事來。
那年冬天在大興安嶺搞野外生存訓練,三人一組,廖忠平出去找食物,仗著自己火力壯跳進冰窟窿裡捉魚,鑽出來的時候身上都凍紫了,回到用作臨時避難所的雪窠子裡他就倒下了,然後發了一天一夜的高燒,夜泊在此期間一直不眠不休地照顧他,還用體溫給他物理降溫。
後來他實在累極,就在廖忠平身邊昏睡過去。
等到他睜開眼的時候,身旁已經冷冰冰的,雪窠子外面廖忠平一個勁地向劉蓮子道謝,說謝謝她照顧自己,醒來的時候就看到她給自己敷冰袋,感覺並一下子就好了什麼的。
劉蓮子也沒說別的,只說只是想快點醫好他的病好再吃到魚。
夜泊有點悶悶不樂,覺得自己好像知道了美人魚的窩囊——最艱難的事情是自己做的,可是最大的功勞被旁人領取了。但是又覺得這樣想的自己有點小心眼,平靜的心情起了小糾結,甚至他非但沒有對廖忠平好臉色,而且之後還因為一個已經記不住的理由和廖忠平大打了一架。劉蓮子堅定地站在廖忠平這一邊,譴責他:「你就是這麼對待一個生病的戰友的?!你還是人嗎?!」
夜泊被徹底打敗了,他什麼也沒解釋,更沒向廖忠平邀過功。
在三人的關係中,夜泊從來沒有在涉及到劉蓮子的事情上佔過傷風,延續到梅寶,她未免擔心。
她起了床,決定不能忽視心中的不安——她要看看對方到底在策劃什麼?
最壞的可能就是——劉蓮子對她的身份起了疑心。
如果真是那樣……那隻能說劉蓮子在找死。
梅寶覺得自己總是這樣——要活下去就只能無選擇地踩在旁人的屍體上艱難前行。
她也不想如此,可是他們難道給過他選擇?
60第11章(9)
廖忠平又緊急出差去了,晚上梅寶去學校接夜辰。
小孩子牽著他梅姨的手很歡樂地走著,嘴裡說著在學校的見聞。
梅寶心不在焉聽著,偶爾唔唔地虛應。
他突然想起一件很高興的事情,搖著梅寶的手引起她注意。
梅寶低頭,他仰頭說:「中午有一件好玩的事。」
梅寶說:「嗯。」
夜辰大聲說:「我腦袋讓欄杆給夾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