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忠平一到本市就在此長包了一個房間,只不過後來收養了夜辰,從孩子成長和心理健康的角度不便在此久住,才先住招待所後來又租房,最近他正考慮買一個躍層的公寓,反正他這麼多年沒置業,公積金死躺在公家賬面上一點用場派不上也是浪費。
當然那些都是後話了,眼下有更感興趣的事情等著他辦。
他一邊從酒櫃裡拿出酒倒在高腳杯裡,透過鏡子的反射看梅寶用手拂過桌子上水晶的小擺件。
她狀似隨意說:「還沒問你是做什麼的?看上去挺有錢的。」
她表現的好像有點好奇一樣,實際上就是問著玩,聽著玩。
廖忠平回答這樣的問題多了思路特別順暢,都不用打草稿的,一邊端著酒杯走過一邊說:「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會和你做什麼。」他遞過酒杯。
梅寶看了看並不接過來,「我喝不好洋酒。」
廖忠平就略笑了下,喝了自己那一杯,又把給梅寶的那杯倒進嘴裡,然後攬過梅寶的腰吻上去,唇齒間辛辣中帶著馥郁香氣在流轉。
梅寶恨他作風霸道,然而此刻多少也有點認命的覺悟,半推半就地把這個突然的吻搞得有點跌沓起伏。
一吻終了,酒在這熱烈的交流中消失或者蒸發。
廖忠平替她擦了下溼津津的嘴角,笑說:「酒好不好喝要看怎麼喝,現在覺得洋酒的味道不賴了吧。」
梅寶臉紅心跳,面上仍舊逞強地冷聲說:「難喝死了!」
廖忠平說:「不喜歡喝酒我們就來點別的。」
他把梅寶攔腰抱起來往床邊走,一邊走一邊掂了下重量,嘀咕說:「這重量和女人還是有所不同麼,虧得抱你的是我……」
梅寶嚇了一跳,她難以置信自己竟然被傳說中的公主抱了!而且還是被廖忠平抱!
她四肢掙扎著想要跳下去,結果就真的被廖忠平丟下去,然而不是跌在地毯上,而是更加柔軟有彈性的床上。
梅寶用手臂支起身體有點驚駭地仰視著那在燈光下顯得高大的身影,廖忠平扯了扯衣領跨上床欺壓在梅寶身上,不客氣地說:「開始試貨吧。」
梅寶臉色變得蒼白,她想反駁說誰是貨你才是貨,可是嘴唇輕抖卻說不出一個字。
廖忠平捏著她的下巴戲謔地笑,「看你的樣子還以為是個雛,不要告訴我你是第一次。」
梅寶想起自己的「第一次」,心情黯淡幾分,出聲說:「如果我說是第一次你信嗎?」
廖忠平說:「不信。」
梅寶說:「……其實是第二次。」
廖忠平當她開玩笑,撩開她頸間的髮絲,開始親吻她耳際的性感帶,磁性的聲音低聲說:「我的佔位還算是早,不知道誰登拔了頭籌成了你的第一個?」
梅寶此刻漸入冰火兩重天的境地,一半是火焰一般是海水,聽了他的問題心裡難過,答案深埋在心底成為不能說的秘密,而身體卻被人操控有了異樣的感覺。
廖忠平手法老道,jy婦女的功夫不遜於他殺人的嫻熟技巧,四處煽風點火,不幾下就乾淨利落地把梅寶上衣撥下來,露出一雙好乳。
他摸了一把,略遲疑,喃喃自語:「手感還真看不出來是假貨。」
他這樣破壞氣氛,梅寶也從剛剛的暈頭轉向中回過神來,有點生氣羞辱地要掩上衣襟,然而卻不被允許。廖忠平把玩幾手,禮貌地問:「力道還行嗎?如果再用點勁裡面會不會壞掉?」
梅寶咬牙抑制喘息說:「會壞!你不要摸了!」
廖忠平說:「壞了我賠你一副。」
梅寶胸前一痛,使勁推開壓在身上這個大流氓!
「我不做了!」她發脾氣反悔。
廖忠平從床上爬上來二話不說又撲了上去,兩人纏鬥成一團,這場xo的前戲幾乎就是一場床上的摔跤。
廖忠平開始想像對付一般女人那樣,稍微用點力氣對方就雌伏身下,可惜犯了經驗主義的錯誤,那個力道根本無法制服伸手矯健的梅寶,有幾次梅寶差點逃脫,廖忠平不得不認真出招,加大鎮壓力度。
梅寶卻不敢太過強烈反抗了,她總不能用擒拿術和對方死磕,否則的話逃脫了床笫之事,卻挑起了廖忠平的疑竇,得不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