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廖忠平也很認真,和平時穩重狡黠的樣子相反,更加大力地拍著桌子,甚至引來酒保的提醒警告。倆人看球看得激情四射,引起旁人側目。

儘管梅寶是懷抱著很大的希望下了重注的,然而,不幸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下半場之後,賽況漸漸逆轉,原本怎麼看都會大贏的東部隊因一位主力隊員腳傷發作退場而放緩了攻勢,倒是西部隊連中了幾分三分球,氣勢如虹乘勝猛追,臨到終場前三十秒的時候兩隊居然打成平局!

梅寶按捺不住了,捶打著桌子死死盯著賽場大喊:「上啊!xx!給我上!!」

廖忠平則吼著:「oo直接上籃板吧!」

兩隊僵持不下忽悠攻防,球眼花繚亂地傳著,不知怎麼的就傳到西部隊中鋒手中,只見他有如神助繞過重重防守,騰空而起直接把球轟到籃筐裡!這時終場的哨聲響起。

全場沸騰了,幾家歡喜幾家憂。

梅寶傻眼了,懊惱地捶著桌子,無法抬頭。

廖忠平拍手說:「我就猜xo的腳傷支撐不了全場。」

梅寶仇恨地瞪他:「你!早就知道!是故意的!」

廖忠平無辜地說:「是你自己同意的。我沒有逼你賭球。現在是不是該拿出點願賭服輸的精神。」

梅寶慌了,故意裝做很生氣的樣子,說:「這種資訊不對稱的賭局才沒有效力,你是個騙子!」說完就氣沖沖地背起挎包要走。

廖忠平輕笑了下,叫來酒保結賬,隨後也離開。

梅寶發現廖忠平居然在她身後尾隨之後十分驚慌,怎麼辦?輸了呢……輸不起的啊!

她加快了步伐,然而廖忠平也加快了腳步,很顯然就是不打算放過她,是來收賭注的。

梅寶不顧腳上穿著高跟鞋,撒腿便跑。然而她沒想到的是不跑還好,一跑動起來廖忠平就控制不好速度,沒幾步就追上來把她按在路邊牆上。

梅寶喘息地掙扎說:「你你要幹什麼?!難道你還要強迫我不成!」

廖忠平帶點玩弄小老鼠的老貓一樣的悠閒殘忍態度說:「我從來不會強迫女同志,不過我對於自己該得的東西也從不手軟。」

他湊過去,梅寶倒吸一口冷氣,緊閉著嘴唇不敢動。

廖忠平呵呵笑了笑,稍微離開點距離。

梅寶舒了口氣,以為他改變主意。

豈料廖忠平趁她鬆懈,一口親上來,梅寶驀地睜大眼睛,全身緊繃起來,舌頭被控制住,嘴巴也無法發出完整的聲音,嗚嗚地哀鳴。

不僅如此,廖忠平一雙手也不老實,一手緊攔著她的腰,幾乎要將其這段,另一隻手更過分地抬起她的大腿,上下其手。

梅寶當然有反抗,當然知道絕對不能被得逞,然而……

「不能太認真地反抗吧……否則的話會暴露身手的……」她胡亂地想著,要努力對抗那在她大腿上放肆的手爪,「不要蹭了!混蛋!……」

束手束腳地被動抵抗的後果就是,完全被牽著鼻子走,等到回過神的時候梅寶竟然發現自己在享受被侵犯似的親吻。

廖忠平當然也發現了這一點,他得逞地結束這場小規模的蹂躪,笑說:「看來你沒有說的那麼討厭我。我覺得我們可以相處的很好。」

他的手仍舊在不老實地滑動,眼看就要滑入梅寶的禁區邊緣。

梅寶驚醒地死死按住,臉也羞憤地別到一邊,因為即將被發現的秘密而戰慄不已。

她被逼到不行,急中生智地說:「你放開我……我們還沒談好價錢!」

廖忠平的手果真稍微停下攻勢,仍舊在她柔軟豐腴的臀部流連,表示可以認可,「終於到這一步了,雖然你是我贏來的,但是我很樂意付錢。」

梅寶還在努力推據他,「你能不能不在大街上做這種事情……這裡離我上班的地方很近!」

廖忠平戀戀不捨地在她臀部捏了一把,終於放開,給她一點自由。

梅寶整理了衣裝,抱著肩膀極度彆扭地轉頭堅持不看他,「為什麼是我?」

廖忠平說:「沒什麼為什麼……非要說的話,」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髮梢,「我喜歡你長頭髮的質感,」又湊過去聞了聞她的頸間,「還有你身上的味道。」最後在她耳畔蜻蜓點水地親了一口,「耍花招是沒用的,要錢可以,但是你想跑是跑不掉的。」

梅寶聽了這話,心沉下去又浮起來,上上下下地難受,曾幾何時,她是如此希望能夠聽到這男人親口說出類似這樣的愛語,卻在這時過境遷不合時宜的情況之下被強勢宣示佔有……

廖忠平抬起她的下巴,嘆息,「我要的不是你的心,就只有身體而已,這麼簡單的事情,你還糾結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