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鋼管舞屆的新型冉冉升起了!」
梅寶其實沒有看上去那麼舉重若輕,至少她剛剛下杆的時候缺乏經驗沒掌握好力度,膝蓋稍稍硬著陸,想必會被磕得青腫。
她裝作若無其事地站起來,對老闆說:「看來我可以在你這裡試試?」
老闆無視莎莎扯他衣角的行為,說:「當然歡迎!」
梅寶說:「那好,我想按天領報酬,每天你給多少?」
老闆說:「爽快,三百。」
梅寶說:「五百。」
老闆說:「嘿嘿,五百倒不是問題,但是我聽說你這妞有點個性,不愛讓客人摸。在我這裡的規矩是做清客不給摸的就只有三百,摸一下一百,你想賺小費就稍微忍忍,這個來錢快。」
梅寶想走,但是乾癟的錢包和即將到期的房租讓她無法邁動步伐,最後只好退一步說:「三百就三百。」
從這家主題夜店出來之後梅寶才想起來自己好像成了鋼管舞娘了……聽上去比夜店領舞更加墮落的感覺……好吧,至少賺的錢也更多一點。
她摸摸果真青腫起來的膝蓋,決定今晚回去上網下一些鋼管舞影片好好觀摩下——沒辦法,在這個笑貧不笑娼的世道,沒有人提供免費午餐。
17、第5章(3)
梅寶在目標人物所居住的高層公寓對面大廈的樓頂找好了狙擊位置,全套裝備到位,深呼吸,平穩心跳,眼睛對準瞄準器,視野調整之後可以清楚對看見目標人物所在的房間,不拉窗簾的時候屋內一覽無餘。
在預定時間目標人物出現,然而並非一個人,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士相伴,正是那位金主國企老總。倆人進入房間後調了會情,然後青天白日就開始互相撕扯對方衣服。
梅寶的槍一直瞄準女人的心臟位置,稍稍扣動扳機就大功告成。然而那對男女酣戰正濃,體位的關係一槍過去恐怕誤傷。做殺手這行的講究就是按合同辦事,過猶不及,買一送一的情況並不討巧。拾荒大娘當然會喜出望外,然而梅寶平白就瞎了手藝。所以儘管角度良好,但是她只能眼睜睜從鏡頭裡看著目標人物和情夫乾柴烈火。
女人的身體漸漸矮下去,最後跪在男人兩腿之間,從鏡頭裡只看到她一頭秀髮不斷因改變角度而微微盪漾,梅寶意識到她此刻是在前後左右努力到討好地賣弄口舌。梅寶的嘴角略動了動,她想起了一些……很特殊的回憶。
這姿勢太邪惡了!
為了轉移注意力她決定做一些稍微輕鬆點的聯想,比如說假設此刻她對準女人的後腦開一槍的話,這顆子彈一定會起到一箭雙鵰的效果——或者那個男的至少下面是廢了。
靠著這樣那樣無聊的想象打發時間,梅寶再耐心等待時機。
大概六七分鐘後,男人繳械,女人蜿蜒而上求歡,遭到已經滿足了的男人的果斷拒絕。他起身開始穿衣服,女人似乎臉上明顯露出不滿的情緒,一個人賭氣站在窗前看風景。
「我想去巴黎玩兩天。」
「想去就去吧——不是給你一張金卡?錢該夠用了。」
「那就看怎麼用唄——你非回家陪老婆吃飯?」
「我陪什麼老婆!是我女兒今天生日。」
「別忘了你還有個兒子在這裡。」
男人看著女人生完孩子後仍舊窈窕的背影一時柔情說:「寶貝,你別吃醋了,我老婆有什麼我就給你買什麼,唯獨離婚我不能……「
砰——一聲爆裂之聲破空而來。
「什麼碎了?花瓶還是玻璃?」男人四顧自問。
女人毫無反應,直到幾秒鐘後,她直挺挺倒地,額頭上一個血色的洞。她面前的窗玻璃上一個呈現放射性裂紋的洞。
梅寶已經從天台利落離開,沒有留下一點痕跡。等到她走到兩個路口外,看到110和120逆向呼嘯而過。
梅寶給醫生打電話確認任務成功。
醫生也替她高興,「恭喜你!詛咒終於打破了,你終於又恢復了皇牌女殺手的神威!我為你感到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