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彰說:「你還記得我……」高興之餘又覺得眼前不是浪漫敘舊的好時機,「剛剛這個人是不是對你進行了騷擾?」他遠遠的似乎看到那男的在強吻這女子,當看清受害者居然是他這些天無法忘懷的心儀女子的時候,他不能淡定了!
「你這個混蛋!」他轉身向那個□狂揮出一拳。
然而壞人並沒有如電影中演的那樣應聲落地牙齒脫落什麼的,反而不知道怎麼的景彰自己莫名其妙就天翻地覆地趴下了。
一群人緊隨其後趕到,中間有兩位著裝的巡警,大喊:「住手!你敢襲警!!舉起手來!不許動!!」邊跑手邊有點笨拙地掏著佩槍。
廖忠平看看梅寶無奈地笑了笑,乖乖舉起手。
巡警趕到,問:「景副隊,你怎麼樣?」
景彰自己從地上爬起來,有點懊惱自己在喜歡的姑娘面前丟了臉面,說:「沒事!這傢伙不過是三腳貓功夫,我是一時沒注意才著了道。把他帶回去裡去,好好做個筆錄!」又轉身去關心梅寶了,「小姐,如果你要指正這個人的獸行我可以做你的證人。」
梅寶低著的頭搖搖,「不……我……」
一個黑大個突然跳出來,指著梅寶巴拉巴拉地說起來,景彰的英語不好,一頭霧水,問巡警,「他說什麼?」
巡警說:「這個老黑說被這位小姐襲擊,要告她。」
他們正是接到了這位國際友人的報警才趕來這裡處理這個事件的,景彰當時是路過正和他們隨便聊了兩句,聽說這裡有騷亂髮生就順路跟著過來看看,誰知道這麼巧又讓他遇到夢中情人。
「我看這裡面肯定是有誤會,」他駁斥那個黑人的控訴,「這位小姐看上去連只螞蟻都不會踩,反倒是現在有些外國佬,到了中國好像自認為有外交豁免權似的,隨意欺辱我們的女同胞,如果不能保護我們的同胞要警察有什麼用?」
景彰是刑警隊的副隊長,對巡警來說屬於上級部門的領導,說話自然有分量;可是國際友人卻不依不饒,要為自己憂傷的蛋蛋報仇;老闆又從中斡旋,力求低調處理。
一時間場面亂鬨鬨的。
電話鈴突然響起,眾人都四處找來源。
廖忠平從口袋裡拿出電話,接起來。
電話裡面小王的聲音嚴肅緊張,「廖主任,出事情了。剛剛我們現場確認,庫珀已經死亡。」
11、第4章(5)
廖忠平面無表情地說:「我知道了。你們撤出現場,事情讓地方的人來做。我馬上回去。」他沒想到某夫人這麼沉不住氣,手腳還挺快。
他掛掉電話還未開口,那邊的巡警就冷哼哼地說:「想走?你是不是先把自己的流氓行為交代清楚再走?!」
梅寶突然說:「我不想追究,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急於脫身的樣子。
景彰卻出於私心地不想讓自己和這女孩再一次擦肩而過,至少他該知道她的名字,為此,他力勸梅寶還是追究一下,跟他回去做筆錄。
另一個巡警義正言辭地對廖忠平放話:「除了耍流氓還有襲警!你知道你剛剛打的是誰?——是我們刑警大隊的景副隊長!襲警的罪可是很大的,我看你今晚就不要指望回去了,以後能不能回去也要再看!」
廖忠平平心靜氣地商量:「警官,能不能通融下。我有公務在身。」
然而這倆巡警在這酒吧林立的路段巡邏了相當長一段時間了,自認為見多識廣火眼金睛,一打眼就把一個人的身價看個□不離十。據目測,眼前這個流氓現行犯身上沒有一件名牌,髮型平平,品位平平,臉上皮膚沒有經過細心打理過,精神面貌也不囂張跋扈,丟到人堆裡馬上就找不到的德行,最關鍵的是到這個時候也沒有說出「我爸是李剛」之類烘托身份的話,八成不會是紅二代官二代富二代等等能量大的人物,正是他們可以放心大膽執法的物件。
於是他們當著眾人把廖忠平一頓搶白,說他們是有法必依執法必嚴,不會放過一個違法亂紀的壞人,特別是流氓現行犯。說話間就要把人全部帶回附近的派出所好好審上一晚。
梅寶突然踉蹌了下,景彰忙伸手扶住她,關切詢問。
梅寶蒼白地笑了下,說:「我身體有點不舒服……」
景彰對這陌生女人的脆弱竟微微地心疼起來,他網開一面讓兩個巡警找個地方把梅寶的證詞錄一下,然後剩下的人再帶會去處理。
於是酒吧老闆不得不騰出自己的辦公室,心裡對梅寶這個招惹是非的本事十分無奈。
景彰親自來給梅寶做筆錄;而那兩個巡警努力面對那至今仍捂著蛋兇巴巴的黑人;至於廖忠平暫時沒人理卻是後期重點處理物件,被沒收了手機,整個人被強行要求抱著頭蹲在牆角里。
梅寶都替這幾個警察感到膽戰心驚了。被他們逼到牆角里如嫌犯般對待的人如果想的話,這屋子裡所有的人都會被撅吧撅吧當柴燒,她都不知道怎麼收場比較好,背對著蹲在牆角的廖忠平,裝作頭疼眼花的樣子,一眼不敢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