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三生有幸 格格巫 第1頁,共2頁

我這兩天做夢都在笑!燕青,你要有我一樣的經歷,你也許就會明白。明珠不貪,只要一個霍去病,不要富貴。天大的榮華也換不了我與他在一起的一天!我願意陪他上戰場,願與他共生死!於我,這是天底下最大的福。」

「小姐就不再想想霍少爺的脾氣嗎?」

「伴君如伴虎,我更願意伴著去病。」

「小姐!他那脾氣!老虎可比他溫順多了!」

明珠一汗,說得也沒錯。「他的好他的壞,我看得明白。今天我也說得明白,既然我來到這世界上,我就沒了回頭路了,哪怕死在他手上,我也不回頭,不後悔。明珠這輩子做定了霍去病的人。不要再逼我。」

「我明白了。那公主那頭我怎麼回?」

「你就說明珠不識抬舉,辜負了公主期望。」

明珠想了想,又拿了塊錦帕給她。「你會寫字嗎?好,我說你寫,煩你幫我寫了心意。」

燕青寫的是一手乾淨規整的字

寫完後,明珠把錦帕一折放進她手心裡:「你告訴公主,這個「君」是霍去病。」

第8章

有司言元宜以天瑞命,不宜以一二數。一元建元,二元以長星曰元光,三元以郊得一角獸曰元狩雲。

——《史記,孝武本紀》

洋洋灑灑的下了一場雪,氣候越來越冷,氣氛卻是越來越喜慶。

自明珠把話託給了平陽公主,平陽就全當什麼也沒發生過似的。照樣帶著笑意招呼她,過年的時候又賞了她些珠玉步搖和瑣碎的金銀首飾,明珠只能認栽。大冬天的淨給些個不實在的東西,她沒有厚棉衣一齣門就凍得哆嗦,她也咬緊了牙也不向誰索要,輕易不出門。一個冬天就靠霍去病的一件皮斗篷和裘大衣過日子,一件是西郊的時候給的,還一件是那天去他府上的時候給的。其實他沒說給她,但是給她披上了就不再討要,明珠就當是他欺負了她後給賠得不是,一件也不還他,全留著自己穿。

過年前的幾天,王孫貴卿們都忙著見客還禮,公主府裡來來往往的都是人。明珠誰也不認得,只怕出了門得罪了人。大年初一了,她也只管悶在屋子裡研製炭筆,逮了燕青來,叫她找了許多細木條。兩個人掀了火爐的頂,專心致志的燒木條。

「小姐知不知道霍少爺來了。」

「啊!在哪?」

「大將軍的書房裡頭呢。今天皇上在太極殿大宴群臣,霍少爺和大將軍從酒席上吃過酒一道回來的。兩人這會兒在書房呢。剛剛我從後院來碰見得茜,你知她說什麼?」

明珠兩手烏黑,滿頭大汗:「反正不是給我找來了碳條。哎,你說女人愛說是非聽八卦的嗜好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流行的?這傳統還真是千年不敗呢,永遠走在潮流尖端!」

「哎吆!你要不愛聽就算了。」

「你不知道吧,我是一個特時尚的人,走在潮流尖端的人。呵呵。」

燕青吧眨巴眨眼睛,莫名其妙。

明珠閒來無聊自娛自樂,也沒指望她明白她說什麼。「我的意思是,你就快說吧,我特想知道!」

燕青好像很後悔跟明珠搭話,帶點兒鬱悶地說:「得茜進去添茶,聽見霍少爺說……」

「說什麼?」霍去病倚在門框上問。

燕青嚇得一哆嗦,一把燒好的木炭條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明珠心疼得一揪,這是燒了一上午的呀。

「奴才該死。」燕青「撲通」跪下來。

明珠擺擺手,她知道燕青對霍去病素來是懷有恐懼心裡的,經不起他剛剛的一嚇,她扶燕青起來,[奇·書·網-整.理'提.供]找個藉口叫她出去了。

「進來也不敲門。」

他不答,走近了悠悠的問:「在幹什麼?是爐子壞了嗎?」

「不是,」她洗過手的站起來,「做點東西,畫像的時候用得上的。」

他叫她出去透風。

她死也不去:「我沒有冬衣的,你要不想讓我凍死,就得留我在屋裡。」

他捻捻她身上的衣服也不再強求。

氣氛變的尷尬。

隔的很近,她聞到霍去病身上淡淡的酒味。她偷看他,盯了他的臉使勁往腦海裡印。

她近些日子來會時常想不起他的臉,遠遠的明知道是他,走進了卻是模糊不清的五官。突然覺得其實他離她很遠。

「看什麼?想給我畫張像?」他問。

「不想。」

「怎麼?」

「別人都好畫,單你難畫。」

他把頭貼近了她:「我哪裡難畫?你看好了,仔細著畫還不成?」

她轉過臉去,「你是叫我畫你好脾氣時候呢還是發脾氣的時候?」

「那有什麼區別?這張臉又不變!」

「你雖不變,可是畫畫的人的心情卻變了,畫出的東西就不一樣。」

他沉默一會兒,說:「我從不喜歡被人拒絕,卻更不喜歡死纏爛打。你不畫就算了,我也不強求。總有一天我會叫你求著為我畫。」

明珠想說什麼,又一時沒了頭緒,看見他就什麼也說不出來,幹臉紅的份。

他變得不是很高興:「過兩天,等初五的時候我來接你出去玩,元旦節不出去也就算了,初五得出去。」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