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溫香軟玉

翌日早朝時,朝臣上奏,人生第一次,南宮煊在上朝時走神了。1357924?6810ggggggggggd

隔著十二道旒,他的眼前出現的根本就不是太極殿的大柱,而是女子柔弱無骨的溫香軟玉。

他從未那般摟過她,親吻她,昨夜怒氣上頭之後,那種馥郁芬芳竟是讓流連忘返,以至於一整晚,他都沒有睡好,足足跑了三次淨房自己解決問題。

一個皇帝,活成這樣,也是天下難找了。

「皇上,是宣佈退朝還是繼續早朝?」思緒游離間,容桂在他耳旁輕聲問詢。

南宮煊微微甩了甩頭,驚詫於自己的狀態,莫不是那女子給自己下了什麼蠱,竟是讓他在早朝時都能走神。

「無事便退朝吧。」南宮煊拂了拂袖子,容桂得令後便大聲宣佈退朝。

容桂躬身將南宮煊攙扶起,隨後回了養心殿。

回到養心殿後,南宮煊命容桂打來一盆熱水,好好清理一番之後方才坐回御案後批閱奏摺。

隔了一會兒,就聽容桂說道:「皇上,戶部尚書求見。」

「宣。」

戶部尚書劉騫躬身進了養心殿,到得跟前時,先是給南宮煊請了安,隨後便說道:「皇上,朝廷派去南面各州府的鹽運總使昨夜無故失蹤了。」

「啪——」南宮煊聽後,手中奏摺甩向了檯面,砸得嘭地一聲。

劉騫身子抖了一下,知道皇上這是大怒,他是皇上新提拔起來的戶部尚書,之前的戶部尚書是左相的人,當自己接到這個職位時,便知這個職位很是棘手,因為戶部的事一直都由左相把持,不過,即便知曉前方道路荊棘他也願意跟著皇上一起慢慢收回戶部大權。

雖然在明面上,大家都不知道鹽運總使是怎麼失蹤的,但是明白人都知道,定是白卓松在後搗鬼。

南宮煊薄唇緊闔,撥出的氣息冰冷至極:「白——卓——松。」

「皇上,我們的人已經慢慢滲透進入了白卓松的人裡,鹽務交還,是遲早的事。」

之前的他的確打算慢慢滲透,畢竟白卓松的勢力已經養了這麼多年,迅速連根拔除是不太可能的。

可是現在,當他知道凌扶桑就是白綺羅時,他已經有些等不及了,他想迅速剷除掉白卓松的勢力,想讓白綺羅在他與白卓松之間做一個選擇。

雖然不願意逼迫她,但是這卻是不得不做的事。

鈍刀子割肉,只會更痛苦,他一刻都不想再與她僵持下去了,那種感覺無比煎熬。

「你先下去吧。」

劉騫離開後,南宮煊的思緒又飄向了遠處,他心底有些忐忑,白綺羅究竟會選他還是選她的父親。

南宮煊得不到答案。

在養心殿枯坐了一整天之後,到了晚間,尚寢局的小李子照例又端來了各宮妃嬪的綠頭牌。

南宮煊瞧見綠頭牌時,沒有將它掀翻,只是輕輕地揮了揮手,說了一聲去,他是真的不想再碰後宮那些女子了。

身體是最誠實的反應,現在除了白綺羅,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可以引起他的興趣。

容桂瞧見皇上又喊了去,老臉上寫滿了擔憂:「皇上,後宮總歸是要去的。」

說完,又在心下添了一句,您老總不能一輩子都在淨房用手解決吧?

其他人不知道,作為貼身服侍皇上的太監總管,他可是知道的,堂堂帝王,有了身體需求,不去找後宮女子,竟是去淨房解決,真真讓他心疼啊。

皇上究竟怎麼了?

「容桂,」南宮煊轉頭看他:「朕是你看著長大的,朕無法騙你,朕真的不想去。」

「後宮諸妃並未犯太大的錯誤,皇上您這等於是責罰各位娘娘啊。」

南宮煊何嘗不知道這一點,入了宮的女子,不管有沒有他的幸,這一生都會貼上他的標籤,倘若他不再需要她們了,那麼她們就會孤獨終老一生。

容桂說的沒有錯,她們並未有太大的錯誤,他不能這般責罰她們。

嘆了一口氣後,南宮煊說道:「去沈才人宮裡吧。」

容桂臉上立時露出笑容,忙不迭地應道:「奴才遵旨。」

南宮煊隨後擺駕成舒殿荷凝閣,沈才人跪地迎接。

入了殿之後,沈才人準備為南宮煊更衣就寢,結果卻聽南宮煊問道:「沈才人會飲酒麼?」

沈才人愣了一下,點頭道:「臣妾有些酒量。」

「要不咱們飲酒吧。」南宮煊說罷,也沒管沈才人的意思,直接讓容桂抬了酒來。

容桂一個頭兩個大,面上微笑,心中卻不停地吶喊:皇上,奴才是讓您來後宮找娘娘們辦正事的,不是讓您來找她們喝酒的啊喂!

不一會兒便搬來了酒,宮中陳釀,酒香四溢。

南宮煊一杯杯地飲了下去,沈才人也不敢不喝,在旁默默地陪著。

沒多久,沈才人就醉暈過去了,獨留南宮煊一人自斟自酌。

月影橫斜時,南宮煊終是喝得醉醺醺的了,他站立起身朝外行去。

容桂等人等候在外,瞧見皇上偏偏倒倒的身影時,即刻上前扶住了他:「皇上,您怎麼喝這麼多?」

「沒喝多少」南宮煊一把拂開容桂,徑自朝前行去。

容桂命人立時跟上。

南宮煊腳步不停,直接去了鳳吟殿,容桂瞧見方向時,驚得捂住了嘴,皇上果真是對皇后上心了。

鳳吟殿中,白綺羅已經洗漱完畢,昨日南宮煊才來了鳳吟殿,想必今日是不會再去的,所以她晚膳之後便將鹽務的事情辦理了。

回到殿中,一番清洗後準備休息。

她不喜人多,就寢時,所有的宮人全部都要退下,夏穎守在寢殿外的一個偏殿內。

南宮煊到了鳳吟殿門口時,容桂正準備扯著嗓子吆喝一聲皇上駕到,結果,張嘴還未出聲,便瞧見自己英偉的主子已然翻牆而過。

容桂一頭黑線,範建嘴角狂抽。

兩人異口同聲地轉頭對身後的人說道:「今夜之事若是傳出去,杖斃。」

眾人緘默,危然而站。

南宮煊翻牆進入鳳吟殿後,繞過了前方正殿,直接翻窗進了白綺羅的寢殿。

寢殿已然熄燈,白綺羅側躺在榻上,剛剛入睡。

南宮煊雖然醉了,但是手腳卻是極輕的,入了寢殿也沒有吵醒白綺羅。

他輕車熟路的去了鳳榻旁,月光傾瀉而下,照在美人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