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鳳吟殿後,白綺羅便著手離開皇宮的事,以往的她,是白府庶女,消失個幾個月,根本沒人理會她。
而今她身份不一樣了,乃是一國皇后,她得思慮清楚,不過好在她被南宮煊禁足了三個月,三個月的時間,辦好皇上吩咐的差事,當是足夠了。
想清楚了之後,白綺羅將夏穎宣入了殿中。
白綺羅坐在桌旁,纖手擺弄著茶具,等到夏穎站立身旁時,方才淺淺酌了一口香茶,放下茶盞後方才抬頭看著夏穎:「夏穎,本宮平日對你,可好?」
夏穎立時垂頭快速說道:「娘娘待奴婢很好。」
「很好?那你為何這般緊張?」
夏穎一聽這話,膝蓋頭瞬時一軟,跪了下去:「奴婢沒有緊張,娘娘待奴婢自是極好的。」
「沒有緊張,你幹嘛跪到地上去?」白綺羅問完這句話,也沒打算讓夏穎,便接著說道:「夏穎,你是白府的家生子,全家人的身契都在白家人的手中,你也照顧了本宮這麼多年,想必,本宮在你心中是個什麼形象,你早有論斷。」
夏穎抬頭看著白綺羅,不知她是個什麼意思,由於太過緊張,額頭上的汗水一滴滴地落了下來:「奴婢不敢妄議皇后娘娘。」
白綺羅垂眸看她,唇角掀了掀:「你不必這般緊張,本宮不會責怪你。」
夏穎將頭抵在地上,一聲未吭。
白綺羅知道她不會說什麼,便又說道:「本宮那日撞柱之後,也算是想開了一些事,本宮這兩日的改變,你也看在眼裡了吧?」
夏穎繼續沉默,心中卻是點了點頭,她確實發現主子有所變化,並且,變化還不小。
而今聽來,竟是主子想通了一些事了麼?
其實她早就覺得主子這般只會越來越遭皇上厭惡,可是主子性子倔,自己又怕受責罰,所以才忍著沒說,而今主子自己能想通,那是最好不過了。
白綺羅看著夏穎不再顫抖的身子,便知她已不如之前那般緊張,遂將最重要的東西說了出來:「夏穎,在這皇宮之中,終究還是你與本宮最親,本宮最能倚靠的也僅有你而已。」
此話一齣,夏穎抬頭看著白綺羅,表了衷心:「皇后娘娘,奴婢對您從來沒有二心。」
白綺羅點了點頭,隨後俯身將夏穎扶了起來:「你對本宮沒有二心,這個本宮自是知道,本宮也從來沒有懷疑過你。」
夏穎垂頭不語,白綺羅又道:「在這重重艱險的皇宮之中,我們主僕二人只有相攜而去,方能走得長遠,這個道理,你該明白吧?」
「奴婢明白。」
「嗯,夏穎,本宮自明日起,有些事情要出宮去辦理,少則一個多月回來,多則兩個多月才能返回。」
夏穎瞪大眼眸看著白綺羅:「皇后娘娘……您……」
「本宮被皇上禁足三個月,你放心,只要你不往外說,自是無人知道本宮出宮去了。」
「奴婢絕對不會往外說的。」方才皇后娘娘那句話就是在提醒她,她與皇后娘娘是在一條船上。
「嗯,本宮不在的日子,你要將鳳吟殿上下照料好,不能出半點差錯。」
「奴婢知道,只是,皇城禁宮,皇后娘娘您……要如何才能出去?」
「這個本宮自有辦法。」
夏穎點了點頭,又說了一句:「皇后娘娘是一個人出去嗎?不需要帶上一些下人嗎?」
「不用了。」
「那娘娘您萬事小心。」
白綺羅應下之後便揮手讓夏穎出去了,自己則是準備一些出宮的細軟。
翌日清晨,白綺羅隻身一人出了皇宮,出了京城之後在一處密林召集了其他神機營的人,跨上駿馬一路朝南賓士而去。
白綺羅這次辦差差不多了兩個半月的時間,在這期間,她不露痕跡地完成了南宮煊下達的任務,等到所有的事情辦妥之後,她便啟程趕回京城逸都。
返回京城的第三日,清晨她退了房之後便上馬離去,出城不久,便聽見一陣嘶喊的救命聲。
「救命啊——救命……」
白綺羅素來不喜管閒事,尤其皇命在身的時候,但是此刻,她除了聽見這救命聲之外,還聽見了嬰孩的啼哭聲,那聲音非常細軟,想必是個剛出生不久的孩子。
忽然之間,動了惻隱之心,白綺羅調轉馬頭循著聲音奔了過去。
往林子中間賓士了一段路程之後,白綺羅瞧見一輛馬車停在林間,馬車旁邊,竟是有兩個粗野男子正在搶奪一名中年婦女手中的孩子。
「大膽!」白綺羅抽出腰間佩劍,腳一點地直接飛了過去。
她劍法精妙,飛身而去時,直接刺中了兩名男子的要害,兩名男子驟然疼痛,瞬間放開了婦女。
白綺羅腳步移動,擋在了婦女和嬰孩的面前。
兩名男子身體劇痛,知道自己惹上了厲害人物,也管不得**一地的碎銀,掉頭如鼠竄般離開了林子。
既已救了人,白綺羅便不想殺人,她將佩劍入鞘之後便蹲在地上將中年婦女扶了起來。
婦女的身體抖索得厲害,她懷中的孩子哭得滿臉通紅,看著讓人心疼。
「大娘,您沒傷著吧?」
大娘搖頭道:「謝謝姑娘的救命之恩,我沒有傷著,就是孩子被嚇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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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說一句,此時他國的皇帝,一個是北漠的寒子夜,一個是西玥的水無痕,一個是南臨的納蘭昊月,都是老一輩革命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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