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這樣?」
桑鴻山搖頭道:「原因我也不清楚,不過,這事應該還是我沒有做對。」
「你做了對不起她的事?」
桑鴻山看著藍若雪,眼神有些迷茫:「我也不清楚我做的那些事是不是對不起她。」
「您不是上市公司的老闆嗎?會分不清楚是非曲直?」藍若雪的問話當中帶著些許的犀利,問話之後就有些後悔了,她為什麼要用這樣質問的語氣去問桑鴻山,剛想開口收回這句話,就見桑鴻山的眼神飄向了遠方,隔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可能是我一直用錯了方法,讓她誤會了什麼吧。」
藍若雪盯著桑鴻山,眼角有些顫抖,卻是不能從他這句話中得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當她還想開口問話時,阿桓拿著手機走了回來,到得餐桌前時,說了一句抱歉。
桑鴻山點頭表示沒什麼,阿桓再次入座,三人繼續吃飯。
後面的時間,沒有人再說話,桑鴻山用得差不多時,起身說出去一下,他這一出去就沒有再回來,等到阿桓結賬時,餐廳經理說桑總已經結賬了。
阿桓對著藍若雪笑得有些尷尬:「本來說我請你吃飯的,結果卻讓桑總破費了,真是不好意思。」
「也沒什麼,只要你從今以後別再到我公司來找我就可以了。」
阿桓低頭對藍若雪道歉道:「這段時間對藍小姐造成了困擾,我感到很抱歉,不過,看在我愛武成痴的份上,您可以原諒我嗎?」
「現代社會,虛浮奢華,很少已經有人能夠純粹地喜歡武術了,你的這份執著讓我佩服,但是,很抱歉,我有自己的隱私。」
「我能理解,以後不會再叨擾您的。」阿桓說完對著藍若雪行了一個禮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藍若雪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鬆了一口氣,總算是將這尊神給送走了。
阿桓離開之後不久,手機就響了,拿出來一看是桑鴻山打來的,他很快接了電話,桑鴻山問道:「吃完飯了?」
「吃完了,桑總,您怎麼能這樣,說好我請客的。」
「沒事的,」桑鴻山頓了頓,又問道:「對了,剛才跟我們一起吃飯的那個藍小姐,她叫什麼名字。」
「她叫藍若雪。」
「藍……若雪?」桑鴻山明顯感到自己的聲音已經僵硬了,他拿著手機,身體無法動彈,感覺有什麼東西狠狠地敲擊在了他的頭上。
那個女孩兒,她的名字叫做若雪!
若雪,那是他的女兒嗎?
原來他的感覺真的沒有錯,那真是他的女兒?
他就說,這個世上怎麼能有一個這麼像他的女孩兒。
「桑總,您怎麼了?」阿桓見桑鴻山久久沒有說話,問詢了一句。
桑鴻山瞬時回過神來,隔了一會兒方才說道:「我沒什麼,阿桓,我一直很欣賞你,我們桑家一直為你敞開大門,你哪天想回來的話,儘管給我打電話。」
「好的,謝謝桑總。」
阿桓掛了電話,嘆了口氣,桑總人這麼好,怎麼就生了一個那麼極品的女兒呢?
桑鴻山掛了阿桓的電話之後又打了另外一通電話,接通之後低聲吩咐道:「去給我查一個人的資料,名字叫做藍若雪,注意不要讓其他人知道。」
那頭應下之後,桑鴻山就掛了電話。
他不能就這麼冒失地再次衝到藍若雪的面前去認她,畢竟蓉蓉是那般地排斥他,他不能打草驚蛇,再將她們母女給嚇走了。
二十年了,他好不容易才見到自己的女兒,這一次,說什麼也不能再失去她們了。
藍若雪回到公司之後,做事有些不能集中精力,總覺得桑鴻山會去查她的事,飄飄浮浮地過完一個下午之後,紀謹析的電話準時響起。
他已經等候在公司外面的街角處了。
藍若雪跟同事打了招呼之後,就收拾包包離開了公司。
紀謹析等在車裡,藍若雪上了車之後就處於游離狀態,紀謹析問她什麼,她就答什麼,路上有些塞車,當紀謹析將她送回樓下時,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的事了。
停好車後,藍若雪低頭按開安全帶,剛想下車,卻被紀謹析握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