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若雪停住動作,轉頭看著紀謹析,眼神之中帶著詢問。
紀謹析問道:「若雪,發生什麼事了?」
藍若雪看著紀謹析,心中掙扎猶豫,想著要不要將今天見到桑鴻山的事告訴他,可是,權衡了一番之後,卻是搖頭說道:「沒什麼事。」
紀謹析有些失望,覺得藍若雪還沒有完全信任他,不過,這事也急不來,像藍若雪這樣的性子,想要完全敞開心扉接納他,應該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好在他對她耐心十足,多長的時間都沒什麼,他等得起。
「萬事別太糾結,你要想到現在的你已經不是一個人了,你還有我,知道嗎?」
紀謹析從來不會說太多的甜言蜜語,但是,他說的話總能暖到人的心窩子裡去,就像現在這樣一句,藍若雪聽著有些觸動,好想無所顧忌地將往事全部告訴他。
但是理智卻讓她收住了,現在媽媽還沒有接受紀謹析,她不能這樣著急。
還是等等再說吧,萬一桑鴻山一點都沒有懷疑呢?
藍若雪抿著唇,點了點頭:「我知道的。」
紀謹析揉了揉她的頭髮,抬了抬下巴:「回去吧,我明天早上再來接你。」
「好的。」
藍若雪回到家裡之後還在想桑鴻山的事,以至於藍蓉幾次喊她,她都沒有聽見。
藍蓉覺得藍若雪有些奇怪,直接問道:「若雪,今天發生什麼事了嗎?我見你常常走神。」
藍若雪伸手坤住了藍蓉的肩膀,笑著道:「哪有的事,媽你真是多心了。」
「反正你別瞞著我,有什麼事就告訴媽媽,知道嗎?」
「知道啦!」
就這樣過了一晚,第二天藍若雪坐著紀謹析的車去上班,一整天下來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她便鬆了一口氣。
又這樣過了一個星期,桑鴻山那裡仍舊沒有什麼反應,藍若雪算是徹底放鬆下來,重新開始了尋常的生活。
這一天,紀謹析臨時要去出差,藍若雪又要去水北鎮影視城的施工現場,紀謹析將藍若雪送到施工工地之後便掉轉車頭去了機場。
到了現場施工辦公室,負責影視城專案的專案經理王倫照例接待了藍若雪。
藍若雪已經跟王倫打過很多次照面了,兩人也比較熟悉,在王倫的辦公室稍微休息了一會兒之後,便戴著安全帽去到了工地。
一天的工作非常繁忙,結束工作之後,藍若雪坐了公交車回到g市,下了公交之後,她又進了地鐵站。
這個時候,紀謹析正帶著李雲峰在b市與人商談重要的專案。
談判的過程中,李雲峰的手機忽然響了,他垂頭看了看手機螢幕,發現來電的人很重要時,便起身出了會議室接電話。
隔了一會兒,李雲峰神色暗沉地回了會議室,低頭在紀謹析耳邊說了一句之後,紀謹析的臉色猛地一沉。
與紀謹析商談的某公司老總在瞧見紀謹析臉色陡變時,停住了話頭,轉而問道:「紀總,是不是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
紀謹析抱歉地說道:「鄒總,很不好意思,我家裡出了很重要的事,我必須馬上趕回去,這次商談可不可以推後進行?」
鄒晨明笑著道:「當然可以,我是知道紀總的誠意的,怎麼說都是家裡人重要,我們下次再談就是。」
「謝謝!」紀謹析頷首道了一聲謝之後便立即起身,扣緊了西裝釦子頭也不回地轉頭出了會議室。
等到紀謹析與李雲峰等人的身影消失在會議室時,鄒晨明方才轉身對身旁的特助說道:「還從來沒有見過紀謹析這麼著急的時候,以前哪次不都是賺錢最重要嗎?」
特助回道:「我聽說紀總近來交了女朋友。」
「不是桑佳靜?」
「當然不是。」
「我就說嘛,就桑佳靜那樣的,怎麼可能降服得了紀謹析?看來……好事要近了啊!」
紀謹析一路邁開長步朝前行走,他轉頭吩咐李雲峰:「立即派人守在藍若雪的公寓門口,看見有任何可疑人物立即抓住。」
「是。」
紀謹析眼眸眯著,接著問道:「桑佳靜現在在哪裡?」
「在娑洋河拍戲。」
「找人把她抓了,我下飛機之後就要見到她。」
紀謹析說這話時,氣壓極低聲音極冷,凍得李雲峰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他跟在紀謹析身邊時間已經不短了,從來沒有瞧見老闆發這麼大的脾氣。
也難怪老闆會發這麼大的脾氣,那個桑佳靜的膽子也忒大了,居然敢找人綁架藍若雪。
就在剛才,他接到了電話,告訴他桑佳靜也在暗中調查藍若雪,並且,在不久之前,桑佳靜曾經僱傭人要綁架藍若雪,準備將她賣到東南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