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正在看雜誌的紀謹析瞧見嘴旁怎麼沒有水果了,便頭也不抬地說了一句:「繼續啊。」
藍若雪捏著牙籤的手有些插不下去了。
紀謹析瞧見半天沒有動靜,終是將視線從雜誌上移開了,他抬頭的一瞬間就見到了桑佳靜,他看了她一眼之後,也沒跟她說什麼,只是轉頭跟藍若雪說道:「我還要吃一點蘋果。」
藍若雪的眼皮直跳,紀謹析這是故意的嗎?他不知道桑佳靜非常喜歡她嗎?
紀謹析從來都沒有桑佳靜任何幻想,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臆想出來的,所以他沒覺得自己哪裡做得不對。
桑佳靜在見到紀謹析如此無視她時,感覺周身得血管都要爆了,她到底哪裡不如這個藍若雪了?
藍若雪覺得房間之中有些壓抑,遂將果盤放在了床頭櫃上,然後起身離開了。
等到藍若雪離開病房之後,桑佳靜才慢慢露出溫柔的笑臉,憂心道:「謹析哥,你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
紀謹析微微抬了抬眉,淺聲道:「已經沒事了。」
「阿姨和叔叔還不知道這事吧?你怎麼受傷了還住在鎮醫院裡?這裡條件那麼差的。」
「我明天就轉回市裡去。」紀謹析說完這句話後又低頭看起了雜誌,好像跟她完全沒有話說一般。
桑佳靜備受冷落,立在病床前盯著紀謹析看,看著看著,眼淚就流了出來。
紀謹析一直看著雜誌,等了半晌發現面前的人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便又抬起眼來看她,當他瞧見桑佳靜滿臉淚痕時,眉頭不著痕跡地皺了一下。
他抿著薄唇,不說話。
桑佳靜隔著淚簾看著他,終是忍不住地說道:「謹析哥,難道你不知道我對你的心意嗎?這麼多年了,你要一直無視我嗎?這對我一點也不公平!」
紀謹析又皺了一下眉頭,想著母親定然還未將事情跟她說清楚,既然母親不願意說,那麼就由他來說。
「小靜,我對你沒有那樣的感覺,這種事強求不來。」以前的他,對這些事從不上心,只是在母親對他提及時,他說了一句不願意,豈料母親卻一頭熱地紮了進去。
桑佳靜的父母對待這事也是十分熱絡,原因他也清楚,一來星光的資產很雄厚,兩家聯姻只會帶來更多的好處,二來嘛,反正桑佳靜也一直表現出喜歡他,所以他們也是極力促成的。
但是,他們都從來不看自己的反應嗎?
還是說,桑佳靜在他父母面前胡說八道,讓兩位家長想偏了?
桑佳靜喉頭哽咽,聲音有些嘶啞:「什麼叫沒感覺?這麼些年了,也沒見你對哪個女人上心,你是喜歡上藍若雪了嗎?」
「這件事跟她沒有關係。」紀謹析頓了頓,又道:「等我出院以後,找個時間跟你的父母吃個飯,有些誤會還是早些澄清為好。」
桑佳靜忽然屏住了呼吸,睫毛揚起盯著他看,以前的紀謹析多麼不屑於去解釋這些事情啊,現在是怎麼了?因為喜歡上了藍若雪,因為怕她誤會,所以要早早地與自己撇開關係嗎?
他怎麼可以這麼狠心地對待自己?
桑佳靜倒吸了兩口氣,眨了眨眼睛之後便轉身離開了病房。
出了病房之後,在轉角等電梯的地方,她遇見了藍若雪。
見到藍若雪的一瞬間,桑佳靜怒氣沖天,竟是二話不說直接伸手朝她臉上扇了過去。
伴隨著耳光,她連帶著罵了一句:「狐狸精!」
桑佳靜扇耳光的動作有些急促,本來以為自己的巴掌可以招呼到藍若雪的臉上,卻怎料,陡然一下就被藍若雪握了個正著。
藍若雪早在她有動機時就已經掌控了先機,當她的手揮過來時直接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你……」藍若雪的力道很重,被她牽制住的桑佳靜只覺手腕處傳來了錐心刺骨地疼痛,她抬眸看著藍若雪,眼中帶著不可置信:「你的力氣怎麼這麼大?」
這個女人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想不到卻這麼彪悍粗暴。
不知道謹析哥知不知道她有這麼一面。
藍若雪並沒有使用太多的內力,如果用了力氣的話,她的手腕怕是早就斷了。她沒有回答桑佳靜的問話,只是伸手揮開了她的手腕。
桑佳靜被她這麼一揮,身子朝後踉蹌了好幾步。
好不容易穩固住身子之後,她便對著藍若雪吼叫起來:「藍若雪,你別想從我手中搶走謹析哥!」
她絕對不會讓藍若雪得逞的!紀謹析是她的!誰都不能搶走!
這一層是vip病房,沒有太多的病人,所以桑佳靜才能如此放肆地又是掌摑又是叫罵。
藍若雪聽著她的警告,眼眸眯了眯,冷聲道:「我對你的男人不感興趣,自己拴不住男人的心卻在這裡對別人歇斯底里,桑佳靜,你也不過如此。」
她不想與桑佳靜做過多的糾纏,她對自己做的那些事,她也不想再提。
於自己來說,她不過是個路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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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俺們若雪那是有武功滴!簡直找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