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若雪扔下話語之後,冷然地轉身離去,不想再跟桑佳靜有多一分的糾纏。()
桑佳靜呆愣地站在原地,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剛剛那一刻,她居然有些害怕藍若雪,似乎覺得她的身上有一層光芒,讓她有些不寒而慄。
她站在電梯前,直到電梯叮地一聲響起時,方才反應過來,一旦反應過來,她便壓低了頭進了電梯間。
看樣子,藍若雪是個不好對付的敵人,她必須冷靜地思考一下如何整治她了。
藍若雪直接回了病房,剛剛邁步進入房間時,就見那個低頭看著雜誌的男人直接說道:「如果她找你麻煩的話就給我打電話。」
紀謹析說話的時候根本沒有抬頭,自己走路腳步很輕,他怎麼知道來的人是自己?
藍若雪眼眸轉了一下,也不知是不是自己想多了,總覺得紀謹析好像比他表現出來得樣子要厲害得多。
第一次從馬蹄下將她救出來時,她就覺得他應該是練過什麼武術的,可是第二次,當那腳手架生生壓斷他的腿時,她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算了,他會不會武術跟她又有什麼關係呢?
總之明天過後,他們就不會再見了。
藍若雪聽著他的囑咐,應了一聲:「哦。」
一夜安靜,翌日清晨,李雲峰來得比往日早一些,他來的時候藍若雪還沒有離開,瞧見藍若雪時,李雲峰的臉上堆滿了燦爛的笑容,那樣的笑容看得藍若雪有些瘮得慌。
李雲峰來了之後,藍若雪就直接道別了,紀謹析的臉上看不出太多的情緒,只輕輕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等到藍若雪離開之後,李雲峰好奇地問道:「紀總,藍小姐不跟我們一起回市裡?」
紀謹析抬頭看他:「你想知道什麼?」
李雲峰咧了咧嘴,乾笑兩聲:「沒想知道什麼。」
他不過就是想吃顆定心丸,看看老闆跟藍小姐的發展情況,難倒這都不行嗎?
李雲峰有些想對手指。
紀謹析瞥了他一眼,卻是出其不意地說道:「這事不急,慢慢來。」
藍若雪拒絕他應該是有其他隱情,只有找到了癥結所在,他才能對症下藥。
李雲峰本是迷茫的眼神在聽見這句話後瞬時亮起了光芒,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兩人有戲?
紀謹析沒有理會李雲峰八卦的神情,只從床上坐了起來,隨後下床拿起柺杖先行出了病房。
李雲峰看著自己老闆如行雲流水一般的動作,驚得在後面叮囑道:「紀總,你動作慢點,小心骨頭啊……」
藍若雪出了醫院之後直接去了工地,開始了一天緊張的工作。
下午五點鐘,她結束了工作,帶著隨身的行李箱去到了鎮公交汽車站,準備坐車回市。
公交車的速度自然比不上私家車,藍若雪足足坐了近兩個小時才從水北鎮回到市汽車站。
回到市裡時,天色已經黑了。
從汽車站回到她家要先坐公交車再坐地鐵才能到,來來回回折騰兩次之後,等到藍若雪從地鐵站出來時已經差不多晚上九點了。
秋天的夜晚甚是涼爽,藍若雪撥出一口氣後便提著行李箱朝家裡走去。
從地鐵站回到她家會經過幾條小街,她住的區域不算鬧市區,很多商鋪這個時間已經關門了,街道上已經沒有行人了。
剛剛入了街道之後,藍若雪耳朵一動,就知道身後有人在跟蹤她。
她皺了皺眉,眼睛轉了一下,又不動聲地朝前走去。
拐過一條街道之後,藍若雪身形一動,一個提氣加後空翻,直接扣在了房頂之上。
她趴伏在房頂之上觀察著下面的動靜,隔了一會兒,就見三個長得五大三粗的男人出現在了街角。
其中一人左顧右盼之後嘟嚷道:「怎麼回事?剛剛還在這裡的,怎麼忽然就不見了?」
另一人接道:「是啊,到底怎麼回事?」
「怎麼辦,任務沒有完成,就這樣回去拿不到錢啊。」
「但是人不見了啊!」
幾人正焦急地時候,藍若雪從另一邊滑了下來,身子一閃,就出現在了三人的面前,她盯著三人,聲音冷沉:「你們為什麼跟蹤我?」
雖然已經猜到了個大概,但是過場還是要走的。
三人被這突兀的聲音嚇了一跳,他們轉身看向了聲源處,當他們發現藍若雪時,忽然就痞笑起來:「嗬喲,想不到你還有兩把刷子嘛?」
「老大,還跟她廢什麼話?直接抓了帶走!」另一個男人顯得有些不耐煩。
被稱為老大的男人,聽了這話,也表示同意:「好的,我們一起上,看看這娘們兒到底有幾斤幾兩重。」
話音落下後,三人便朝藍若雪撲了過去。
藍若雪輕輕挑了一下秀眉,等到三人快要撲到時,身子輕巧一閃就躲了過去。
三人見自己撲了個空,遂掄起拳頭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