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 又穿越了?!

章節名:158又穿越了?

白綺羅穿著旖旎宮裝搖曳拽地,她一身華貴雲鬢高聳,上戴珠釵寶墜,琳琅滿身。

當她出現在北五所之時,侍衛們皆驚了一跳,遂俯首跪地請安道:「卑職給皇后娘娘請安,千歲千歲千千歲。」

白綺羅垂眸睨著跪在地上的侍衛們,眸中帶著高傲,她擄了一下衣襬之後說道:「起吧。」

侍衛們站立起身,白綺羅又說道:「聽說昨兒個夜裡皇上帶了一名女子入了宮,本宮統領六宮,依照祖制卻也要過來探望她一下,況且,既是皇上的女人,又怎可住在北五所之中呢?」

「皇后娘娘,這個女子,她不是皇上的女人。」侍衛聞言頷首據實相告。

白綺羅聽後顯然不相信,心底只道南宮煊果真是喜歡這個女子,將她保護得這般好,居然還不讓人知道她是他的女人。

不是他的女人,他大半夜的把她帶進宮來是要做什麼?

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白綺羅沒有理會侍衛的言語,只上前朝殿內行去,緩緩說道:「如若她不是皇上的女人,本宮就更該來看看她了,畢竟她是皇上請回來的貴客,本宮卻也應該好好招待她不是?」

「這……」侍衛聞言有些為難,對於這事,皇上只吩咐好好看管這個女子,卻也沒有說不讓皇后進去,那麼,他是放還是不放呢?

白綺羅見侍衛仍有異議遂沉聲說道:「怎麼?你竟是要攔著本宮的路麼?你好大的膽子!」

「卑職不敢!」侍衛聽後迅疾頷首側身說道:「皇后娘娘請。」

雖說這個皇后不是很受寵,但是,好歹也是個皇后不是?再說了,白家的地位擺在那裡呢,即便皇上不待見皇后,她還有太后撐著腰呢,所以,他還是別得罪皇后得好,進去就進去吧,自己在外看著,左右出不了事的。

「哼!」白綺羅甩了一下衣袍隨後便起步朝內行去。

待她走後,另一名侍衛問道:「要去通知皇上麼?」

「你先過去通知一聲吧。」

「是。」

殿內,水墨凝腦中飛速運轉,想著這些日子在南臨聽來的一切,聽說前段時間南宮煊大婚封了皇后,那皇后也是白家的女子,名字叫做白綺羅。

白綺羅?

這個女子她好似見過的呀,去年她嫁給南宮燁的時候,這個白綺羅還聯合白芷菱坑害過她呢,不過,那個時候的她反倒被自己撲了一鼻子的麵粉。

現在這是怎麼一回事,她以為自己是南宮煊的女人,所以興師問罪來了?

正思忖間,卻是又聽見太監的聲音響在殿外。

「皇后娘娘駕到。」

水墨凝穩坐於桌前,拿起筷子挑著東西,細嚼慢嚥,全當沒有聽見那太監尖利的聲音。

白綺羅到得殿內時,便瞧見了這樣一副怡然自得的用膳場景。她秀眉高挑,眸色犀利,臉色旋即沉下,她身旁的丫鬟夏穎見狀朝內呵斥道:「好你個沒規沒矩的人,皇后娘娘駕到居然不下跪接駕?」

水墨凝聽後轉頭看了過去,她瞥了一眼白綺羅後,說道:「我又不是你們東琳的人,做什麼要給你們的皇后下跪?」

「大膽!」夏穎聽後上前一步指著水墨凝的鼻子罵將出聲。

水墨凝夾了一塊細滑的嫩肉放入口中,慢慢咀嚼,卻是根本就沒有將白綺羅放在眼裡。

「你……」夏穎見狀有些不知所措,遂轉頭看向白綺羅。

白綺羅剜了她一眼,惱了一句:「沒用的東西。」放下話語後,她便踱步去到水墨凝的身旁,俯視看著她桌子之上的東西,她瞧了瞧,桌子上總共有六菜一湯,每一味菜都是色香味俱全,看樣子,南宮煊果真對這個女子是極好的,如此,她又怎麼可能不是南宮煊的女人?騙誰呢?

再看這女子的樣貌,雖然她現在吃得有些狼吞虎嚥的,但是,不可否認,她的面容著實美豔,當真要比這東琳後宮中的所有女子都美上一分。

水墨凝沒有理會白綺羅帶刺的眼神,只徑自吃著飯,雖然她自顧自地吃著東西,但是餘光卻沒有放過白綺羅任何一個動作。

說時遲,那時快,當白綺羅伸手端起那碗湯朝水墨凝頭上扣來時,水墨凝則是以閃電之速又夾了一塊雞肉到嘴裡,躲開了白綺羅倒下來的湯水。

那湯水全部倒在了桌子至上,而白綺羅也因為動作的慣性沒了依託,整個人差點朝前跌倒而去,幸得夏穎眼疾手快將她扶住,她才沒有跌倒。

水墨凝站立起身時,手中還端著碗,她閃身離開,卻是又伸手在菜碗裡夾了菜放到了自己碗中,養孩子太不容易了,她必須吃飽呀。

白綺羅好不容易被夏穎扶穩之後,卻是一把將夏穎掀開,隨後朝水墨凝怒道:「好你個賤人,居然敢勾引皇上!」

水墨凝兀自吃著飯,嚼得甚是香甜,她說道:「這怎麼能叫勾引呢,皇上可是天下間最英偉的男子,是個女人都喜歡他,好不好?各憑本事。」

「你這話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說本宮沒有那個本事麼?」這個女人果真是南宮煊的女人,還想藏著掖著,真當她好欺負麼?

水墨凝聳肩無辜道:「我可沒有這樣說,如果皇后娘娘非要這樣認為,那我也是沒有辦法的呀,不過,看你那平坦的小腹,想必,也不是一塊好地吧?」

「你說什麼?」白綺羅差點被水墨凝的話氣得仰了個倒叉,她穩住身子後便抬手朝水墨凝撲了過去,想要伸手掌摑她。

這個女人未免太囂張了,居然敢嘲笑自己沒有身孕?南宮煊從來都沒有碰過她,她又上哪裡去懷孕啊?

水墨凝端著飯碗躲閃而去,白綺羅則是追了過去,房間之中,一人躲一人追,水墨凝還不停地說著挑釁的話,直要將白綺羅氣死。

隔了一會兒,水墨凝耳朵動了動,似乎聽見了一陣腳步聲,她忽然頓住腳步,白綺羅順勢撲了上下,而水墨凝則是將手中碗筷一扔,竟是摔倒在了地上,一旦觸地她便嚎啕大哭起來:「嗚嗚……我的肚子好疼啊……皇后娘娘,我的孩子怎麼招你惹你了?你要這樣對他?」

白綺羅見水墨凝忽然摔倒在地,她也一個頭兩個大,她是一直在追打她,但是,她根本就沒有碰到她半片衣角,她又是怎麼摔倒在地上的?

這個女人是在唱戲麼?

「出了什麼事?何以如此喧鬧?」正當水墨凝唱作俱佳時,卻聽南宮煊的低沉的聲音出現在了殿外。

白綺羅聞言驚了一下,轉頭朝殿門處望去,水墨凝繼續捂著肚子痛苦哀嚎,手掌拍地嚷嚷道:「我的孩子呀……我的孩子,你若是出了事,我也不想活了,大不了所有的人一起死了算了……」

水墨凝話中有話,卻也只有南宮煊,範建還有容桂聽得懂。

範建與容桂眼角直跳,只道這個二少夫人真的太能唱戲了,他們敢打包票,皇后肯定沒有碰著她,不過,看狀態,皇后當是有這個意圖的。

南宮煊的身影很快就出現在了殿門處,他今日穿了一襲寶藍色繡彩金龍袍,頭束紫金冠玉,端的是月朗風清,整個人沐浴在午後的陽光之下,耀眼璀璨。

白綺羅轉頭望了過去,只覺南宮煊猶如天神一般。

「皇上……」白綺羅頓了一下,隨後頷首請安道:「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南宮煊沒有喊起,只是問道:「皇后怎麼在這裡?」

白綺羅身子呈半蹲狀態,她回道:「臣妾今晨聽說皇上昨夜帶了個女子回宮,所以想著來看看她。」

「看她?」南宮煊軒眉揚了揚,問道:「你就是這般看她的麼?」說罷,瞥了一眼仍舊癱坐在地上唱戲的水墨凝。

水墨凝臉色憋得慘白,依舊不停地哼哼哈哈喊著疼:「皇上,我的肚子好疼,你若不找個御醫來給我看看,我的孩子要是出了什麼差錯,我也不活了……」

南宮煊蹙了眉,旋即朝容桂使了個眼色,容桂即刻轉身去找御醫了。

白綺羅聽著南宮煊斥責的話語,心中頓覺委屈,遂抬眸看著南宮煊,說道:「皇上,臣妾根本就沒有碰到她,她是自己摔在地上的。」

「皇上,皇后娘娘剛剛要打我,她的丫鬟還有殿外的侍衛都可以作證的。」

白綺羅搖頭道:「不是的,皇上,臣妾根本就沒有打到她……」

「沒有打到,那你的意思就是你本來是想打的了?」白綺羅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聽南宮煊劫了話端。

白綺羅忽而被噎住了:「臣妾……」

南宮煊英眉緊擰,對著白綺羅警告道:「白綺羅,朕現在正式警告你,別仗著你是白家的女兒,又是母后的侄女,你就可以在朕的後宮之中為所欲為,之前你在後宮之中做的什麼事朕知道得清清楚楚,你若再這般不知天高地厚招惹事端,朕即刻便將你打入冷宮。」

白綺羅聽著南宮煊的話,胸口起伏得厲害,她微微搖頭道:「皇上,您就這般偏袒這個女人麼?您就這般愛護她麼?您是不是忘記了,我才是您的結髮妻子啊!」

「東琳的天下朕說了算,朕想要寵幸哪個女子也是朕的自由,輪得到你來管麼?」這門婚事是被母后一手主導的,他知道母后想要做什麼,她讓自己娶白家的女兒,不就是為了鞏固白家的地位麼?對於這件事情,他其實還是有些寒心的。畢竟,從他內心來講,他還是想要親近母后的,可是自從出了白綺羅這事之後,他便漸漸疏遠起母后來。

他的皇后,那是他的妻子,他只想找自己愛的女子來共度一生,可是這個白綺羅,她除了身份高貴以外,又哪裡配得上母儀天下的稱號?

所以,為了不讓他們得逞,他一直就沒有碰過白綺羅,只要他不碰她,白家以及蕭家的人又能耐他何?

「對,臣妾是管不著,所以臣妾嫁給皇上這麼些日子了,皇上都沒有寵幸過臣妾,皇上這是忌憚我們白家麼?皇上這是不想讓臣妾為您生育孩子麼?」

「放肆!」南宮煊被白綺羅的話給激怒,旋即對範建喝道:「還不近前來將皇后給押回去?」

「是。」

範建聞言想要上前去抓白綺羅,白綺羅卻不依,她揮手道:「不要用你們那些髒手來碰本宮,南宮煊,你好,你厲害,你過河拆橋!你不要忘了,沒有白家,你能登上這個皇位麼?」

「啪——」白綺羅的話還未說完,卻見南宮煊一個箭步上前朝她的臉頰至上揮了過去。

南宮煊力道遒勁,白綺羅吃了這一巴掌後,整個身子竟是朝旁趔趄而去,水墨凝見她朝自己撲了過去,驚了一下,雙手撐地迅速讓出了一個位置,而白綺羅的身子便撲了個空朝水墨凝身後的榆木大柱撞了過去。

「嘭——」

白綺羅的額頭重重地砸在了榆木大柱至上,那聲音聽得水墨凝驚了一下,感覺骨頭似乎都要撞斷了一般。

「唔……」白綺羅撞柱之後,腦中星光直冒,眼一黑便暈了過去。

「小姐,您怎樣了?」夏穎見狀嚇了一跳,趕緊去到白綺羅的身旁將她抱在懷中。

南宮煊氣得胸口直顫,惱道:「容桂,擬旨,朕要廢了這個皇后!」

容桂頷首道:「皇上,廢后一事非同小可,太后……」

「說什麼廢話?朕今日定要廢了她!」他已經受夠這個白綺羅了,她嫉妒成狂,殘害後宮妃嬪,倘若今日不是這個狡猾的水墨凝在這裡,倘若今日真的是一個懷有他身孕的女子,恐怕早就被白綺羅折騰得失去了孩子,這樣的女子根本就不配再當皇后。

就算因此得罪母后,他也在所不惜!

「皇上,娘娘好似沒有呼吸了……」正當南宮煊氣憤之際,卻聽夏穎顫巍巍地說道。

「什麼?」南宮煊眼眸一眯,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一巴掌扇過去,就把她結果了?

「御醫來了。」範建一轉身便瞧見御醫拎著藥箱過來了,他對南宮煊說道:「皇上,要不先讓御醫給皇后娘娘瞧瞧吧。」

「嗯。」南宮煊負手立在原地沒有動作。

御醫則是拎著藥箱朝白綺羅行去,到得跟前兒時,他便伸手搭上了白綺羅的脈搏。

然而,當他還沒來得及探清楚時,卻見白綺羅陡然睜開了眼睛,她眸色犀利,冷光直刺御醫,眨眼之間,纖手一伸便已卡住了御醫的脖頸,她冷聲道:「你要做什麼?」

御醫被白綺羅的動作嚇了一跳,扶住白綺羅的夏穎也跟著嚇了一跳,她家小姐什麼時候說話這般冷冽了?

「皇后……娘娘,微臣是來給您把脈的呀。」御醫說著話,身子有些抖索。

「把脈?」

白綺羅眼眸微眯,冷冷睨著御醫,隨後又瞟向了殿內的其他人,半晌之後眼眸微動,緩緩收回了手。

水墨凝離白綺羅比較近,當她瞧見這一變故時,心裡咯噔了一聲,怎麼感覺這個白綺羅前後行為怎麼就有些不一樣了呢?還有她的眼神,怎麼變得那般犀利了?

莫非……又有個人穿越過來了?

是這樣的麼?

南宮煊因著氣憤,卻也沒有看向白綺羅,更加沒有看清楚她眼神的變換,他見白綺羅醒來,又道:「還不將她給朕抬走?」

這個白綺羅,也很會做戲嘛,居然想到裝死來拖延自己廢后的決策,不過呢,他的心意已決,這個皇后,他是非廢不可了!

「是。」範建得令之後便轉身去找侍衛來抬走白綺羅。

豈料,白綺羅卻是在夏穎的攙扶之下緩緩站立起身,她微微揚起頭,神色冷凝,只道:「我自己回去便是。」

說罷,竟是沒有再看南宮煊一眼,抬步出了殿門。

南宮煊顰眉看著白綺羅,眼波微轉,似是在思索什麼東西。

水墨凝在聽見白綺羅的話時,心中卻有七八分肯定,白綺羅恐怕是真的穿越了。

因為之前她一直說的臣妾,而這一句,她說了一個我字。

不會吧,怎地又一個倒霉鬼穿到古代來了?

不過,這事卻也是好的,只要這個白綺羅是穿越過來的人,那麼,她定然就不會再拈酸吃醋了,如此,自己在東琳皇宮的日子也算是消停了。

水墨凝思緒繁雜,正當她天馬行空時,卻聽南宮煊低沉而慍怒的聲音出現在了她的頭頂上方。

「林瑾瑜,朕最後警告你一次,再也別在皇宮之中給朕惹事生非,否則朕即刻就將你凌遲處死!」

南宮煊甩下話語之後便轉身離去了。

水墨凝聽著他的話,卻是有些心有餘悸的,她只想養好寶寶,其餘的事,她真心不想鬧的呀。她怎麼知道今天會上演這麼一齣鬧劇?

經過今日這事,想必幾天之內應該再也沒有女人來招惹她了吧?不然,她還真不敢保證,南宮煊是不是真的會把她給剁了,畢竟,南宮煊也是一個有著鐵血手腕的人。

……

日子晃眼便過,轉瞬就過了五日,這五日里,果真沒有其他女人再來騷擾水墨凝,於是乎,她便真的在逸都皇宮之中神遊了五日。

十一月的天,天氣已經轉涼,水墨凝要了厚衣服,只為不讓自己感冒,以往感冒一下卻也無事,現在為了寶寶的健康,她一點也不能生病。

二十五日,水墨逸終是從西玥快馬加鞭地趕了過來,當南宮煊得知西玥太子到訪東琳時,著實有些奇怪,究竟是什麼風將西玥太子給吹了過來。

西玥與東琳已經建交有五十幾年的歷史了,南宮煊自然見過水墨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