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 又穿越了?!

得知水墨逸要來,南宮煊竟是親自出城相迎。

南宮煊坐著肩輿去到了城門處,水墨逸因著心裡擔憂水墨凝,與自己的兩名護衛騎馬飛奔而來,到得城門口時便翻身下馬等候南宮煊的宣見。

「太子,許久未見了。」南宮煊出了城門之後便見到那個立在駿馬旁邊穿著雋永白衣的男子。

水墨逸穿著一襲皓白衣衫,墨髮從旁挑出兩縷系在身後,中間纏著一根白色的絲帶,他的打扮隨意而率性,如若不是南宮煊曾經見過幾次水墨逸,還真不敢相信這樣的男子竟是一國太子。

「見過皇上。」雖說水墨逸與南宮煊同歲,但是,南宮煊現在已經是皇帝了,從身份上來說,卻是要高於水墨逸的。

水墨逸頷首打了個招呼,不卑不亢,動作飄逸。

南宮煊伸手拍了拍水墨逸的肩膀,說道:「你我之間何須如此?走吧,朕在御花園設了宴席為你接風洗塵。」

水墨逸點頭道:「好。」

南宮煊抿唇而笑,旋即轉身而去,只是,他在轉身之時怎麼就覺得有一簇刺眼的光束射向自己,如芒刺在背。

他轉頭望了望,卻是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水墨逸的身旁只跟著兩名侍衛而已。

南宮煊搖了搖頭,心底嘆息自己在當了皇帝之後卻是比之前的疑心病重了太多。

二人前行而去,範建和容桂跟在身後,而水墨逸的兩名侍衛則是跟在範建與容桂的後面,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御花園進發而去。

到得御花園後,南宮煊帶著水墨逸入了座,一番寒暄之後,南宮煊便問道:「不知太子此次前來東琳所謂何事?」

他實在有些想不清楚,水墨逸為何會在此時前來。

水墨逸微微頷首,神色有些歉疚,他嘆道:「皇上,我此次前來卻是因為舍妹之事。」

「你的妹妹?你何時有妹妹了?」水墨逸不是隻有一個姐姐麼?又怎麼躥出一個妹妹來了?

水墨逸說道:「此事說來話長,皇上不知,我母后在生下我之後又懷了一胎,這一胎懷的是個龍鳳胎,男孩兒叫水墨涵,女孩兒叫水墨凝,可是在他們三歲的時候,女孩兒被人拐走了,一直到今年年初才把她找到。」

「還有這樣的事?」南宮煊聽聞,微有驚詫,他沒有想到,縝密如水無痕竟然也會丟失女兒。

「是的啊,這件事情一直攪得我父皇母后不得安寧,我妹妹整整失蹤了十三年,想得他們肝腸寸斷。」

南宮煊說道:「如今已經找回來了,你母后與父皇就該放寬心了。」

水墨逸聞言又嘆道:「本來是該放寬心了,但是她又闖禍了。」

「又闖了什麼禍?」

水墨逸看著南宮煊,慢慢說道:「她潛入了皇上的傾城別院,被皇上抓起來了。」

「傾城別院?」南宮煊聽著水墨逸的話,眉頭漸漸顰緊,須臾,眼眸一睜不可置通道:「你是說林瑾瑜是你的妹妹水墨凝?」

林瑾瑜是西玥的公主?是這樣的麼?

水墨逸點頭道:「是的啊,她就是我的妹妹,十三年前,她被人拐走之後就被帶去了南臨林府,那人用了一張平凡的人皮面具掩蓋了我妹妹的真實容顏,害得我父皇母后一直找尋不到。」

南宮煊腦中仍舊有些渾噩,事情怎麼可以是這樣的呢?兜來轉去,原來林瑾瑜居然是水墨凝?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還能將她怎樣呢?

這個女子,狡猾如狐,那日她將那侍衛遣出去就是為了去西玥報信,好讓水墨逸來救她,而她則是用南宮燁來拖延時間,如果這樣的話,南宮燁是不是仍舊被她害死了?

「你的妹妹害死了南宮燁!」因為心裡一直存有愧疚,南宮煊沉聲地說了出來。

即便水墨凝貴為西玥公主,她也不能殺害南宮燁,王子犯法當與庶民同罪。

水墨凝聽聞此言,伸手從懷中掏出了一封信交給了南宮煊。

南宮煊接過信箋,問道:「這是什麼?」

「這是南宮燁的親筆書信,皇上你看看。」

南宮煊眉頭蹙緊,不可思議道:「這是燁的書信?何時給你的?」

「前幾日。」

「前幾日?」南宮煊半信半疑地將那信箋開啟,信箋之上寫著龍飛鳳舞的字跡,那字跡蒼勁有力,十分好看,真真是南宮燁的筆記。

只見那信箋上寫著:堂兄,見信如見吾,自東琳一別後已有半年有餘,燁對不起堂兄的厚愛,宣王府出事那天晚上,燁與瑜兒爭吵甚兇,瑜兒她愛上了其他男子,而燁則是愛她至深,她求燁成全她與那個男子,所以燁才想到了金蟬脫殼這一計策,燁已經拖累父王母妃這麼多年了,實在不想再讓二老操心擔憂,遂選擇從此隱居山林,全當燁死了罷,燁的心中唯獨放心不下父王與母妃,煩請堂兄多多照顧他們二人,燁在此拜謝了。

南宮煊拿著信箋的手微微顫抖,他問道:「你知道燁現在在哪裡麼?」

水墨逸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問道:「皇上知道倚雲山莊麼?」

南宮煊點頭道:「知道,朕還知道倚雲山莊的少莊主跟燁關係十分之好。」

水墨逸回道:「我與雲思辰也有一些交情,知道舍妹出事之後便去找了雲思辰,這封信是雲思辰交給我的,我並不知道南宮燁藏身在哪裡。」

「罷了罷了,只要他沒事便好,只是這……」南宮煊俊眉斂在一處,神情糾結。

燁未免太過痴情了吧?自己的女人怎地會拱手讓給他人呢?

水墨凝說道:「皇上,我沒有看過這封信箋上寫的是什麼。」、

南宮煊聽聞,便沒有再說什麼了,既然這事已經成定局了,他當然不會再去說些什麼,畢竟這事對燁來講並不光彩。

只是現在的他,覺得憋屈的是林瑾瑜這事,之前幾日,他被林瑾瑜氣得寢食難安,本想著找到燁之後好好處置她一下,結果搞了半天,他卻是有氣無處發,這個林瑾瑜居然是西玥的公主。

聽方才水墨逸的言語,水無痕與吳芷靜當是將林瑾瑜當成手心中的至寶了,如若她在東琳出點事情,他們兩人定然會將賬算到自己的頭上,如此,東琳與西玥之間不又要大亂了麼?

為了一個女人致使國家動亂,他還不至於昏庸至此。

如此,這事只能作罷了。

還有方才燁的信中提到自己多多照顧他的父王與母妃,本來此次南宮澈大敗他要狠狠懲罰一下他的,而今卻是又不能這樣了,畢竟自己對燁心存愧疚啊。

罷了,此次之事就算了吧,如若南宮差下次再打敗仗,他絕不輕饒。

因為水墨凝的身份被南宮煊知曉,他只能帶著水墨逸去北五所找水墨凝。

水墨逸到達北五所時,水墨凝正午睡起來,她一臉睡眼惺忪,當水墨逸推開房門立在她面前時,她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

愣了半秒中之後便撲進了水墨逸的懷裡哭泣道:「大哥……大哥你終於來了麼?」

「凝兒,讓你受驚了。」水墨逸拍了拍水墨凝的肩膀,小聲安慰起來。

南宮煊立在二人的身旁,心裡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自從他當上皇帝之後,還從來沒有這般憋屈過,此時他的心裡真像貓爪一般,難受得緊,這一輩子,他怎麼就認識了一個林瑾瑜呢?

從記事起到現在,他的喜怒哀樂驚愁幾乎都是從這個女人身上得到的,她還真是厲害啊。

水墨凝靠在水墨逸胸口之上哭泣了一陣子之後便撤開了身子,開口說道:「大哥,我們走吧。」

水墨逸點了點頭,隨後朝南宮煊說道:「皇上,打擾了,從今以後我一定好好教育舍妹,讓她不要再胡亂搗亂了。」

南宮煊微微點了點頭,卻是又瞥了一眼水墨凝,而水墨凝,從始至終,都沒有看南宮煊一眼。

她拽著水墨逸的手臂走出北五所,南宮煊負手而立站於廊下,盯著那個漸行漸遠的身影,心中竟是浮起一抹淺淺的莫名其妙的惆悵之感。

待水墨逸將水墨凝帶出北五所之後,水墨逸便轉頭輕聲呵斥道:「凝兒啊,你也太不像話了,懷著身孕居然還敢去傾城別院救人。」

「我那不是擔心流景麼?」水墨凝回話時,有些不太好意思。

「如若你因此而傷了身子,流景不是更難受麼?」

面對水墨逸的指責,水墨凝選擇轉移話題:「對了,大哥,北堂黔呢?」

水墨逸回道:「他去找流景去了。」

水墨凝嘆了一口氣,蹙眉道:「也不知道流景究竟去哪裡,我真的好擔心啊,不知道父王的事處理得如何了。」

水墨逸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這事你就別擔心了,大哥先送你回南臨軍中大營吧,我已經將你獲救的訊息派人送給北堂黔了,他找到流景之後應該會直接回去大營。」

「好的。」

水墨逸一行四人出了逸都皇宮之後,水墨逸一早備好的馬車已經等候在了那裡,水墨凝上了馬車之後,水墨逸與他的兩名侍衛也翻身上馬。

馬車車轂滾動,緩緩前行。

水墨凝坐在馬車之中,眼神渙散,只是擔憂流景的安危。

因為一直神遊太空,水墨凝也不知行了多久的路,忽然之間,馬車的車簾被人掀開了,躥進來了一名侍衛打扮的人。

「你……」水墨凝頓了一下,在看清來人的樣貌時,卻是問道:「有什麼事麼?」

這個人好像是大哥的侍衛燕長青,他突然進馬車是要做什麼?

來人沒有回答水墨凝的話,而是迅速伸手封住了她的周身大穴和啞穴。

水墨凝心中一涼,這人莫不是易容裝成了大哥侍衛的模樣,他這是要做什麼?將自己擄走麼?

如果是這樣的話,大哥怎地會沒有反應呢?他應該在馬車外面呀。

來人在點了水墨凝的穴道之後便圈住了水墨凝的腰身,吻住了她的唇瓣,他的身上有著濃厚的龍涎香味,聞著有些刺鼻。

水墨凝一旦被他吻住,頭頂之上便冒出了許多汗水,這個人為什麼吻住了她?他的目的其實不是想要擄走自己,而是想要輕薄她麼?是這樣的麼?

他到底是誰?她根本就不認識他啊……

她現在是個孕婦,好不好?這個人飢渴到連孕婦都不放過麼?

「唔……」水墨凝抗拒他的吻,卻是發不出完整的音節。

他吻得有些狂亂,似狂風暴雨一般傾瀉而下,她的唇瓣被他弄得有些疼,卻是根本毫無還擊之力。

來人吻得狂熱而熾烈,他撬開了水墨凝的貝齒,靈舌滑進了她的唇腔之中,她的丁香小舌因為被點了穴,所以不會動,他卻帶著她的一起起舞。

「唔……」水墨凝拼命用地大聲吼叫,想要讓車外的水墨逸聽到車內的動靜,可是,她發出的聲音卻若蚊蟲般細微,餘下的卻是吞沒在了男子炙熱的狂野之中。

來人吻了她之後卻是又伸手挑開了她的衣襟,大掌滑過了她的肌膚,在她身前摩挲游移。

水墨凝神智有些發昏,完全不能思考,她渾身不能動彈,只能忍受著這一切。

身前的男子在撥開了她的衣衫之後,唇瓣滑過她的蝴蝶骨,細密的吻便落在了她的身體各處。

因為無法反抗,水墨凝便不再掙扎,體內的抗拒漸漸轉換成了迎合,她的身體也開始發燙,想要得到更多,身體的木訥與體內叫囂的狂熱折磨得她意識崩塌下陷。

有一句話是怎麼說的?既然不能反抗,那麼就享受吧!

來人在感覺到水墨凝身體的變化時,微微一驚,睜大了眼眸,手中的動作停頓下來,他盯著水墨凝,卻見她竟是閉上了眼眸,似是十分享受與渴望?

他眉頭微微蹙起,身體早已繃緊,來不及多想其他的事,手上停頓的動作再度繼續。

他剝開了她的衣衫,側身將她壓在了身下,凝眸對視,卻是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

馬車之外,水墨逸與蘇揚騎馬在側。

蘇揚問道:「主子,你讓長青去辦什麼事了?」

跟在主子身旁已經二十年了,沒見主子這般神秘過。

水墨逸薄唇微抿,笑了笑,說道:「辦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蘇揚額頭有些發黑:「非常重要的事?」重要到也要瞞著他麼?到底是什麼事啊?

水墨逸右手抖了抖韁繩,沒有回答蘇揚的話,卻是轉頭問道:「蘇揚,你今年該有二十一了吧?」

蘇揚點頭道:「有了。」

水墨逸撤回視線,說道:「那你也該考慮一下婚事了。」

蘇揚拒絕道:「屬下不成親,屬下要一直守護在主子的身旁。」

水墨逸瞥了他一眼,說道:「得了吧,你主子我可是直的,萬年不彎。」

「直的?彎的?什麼意思啊?」

「呵呵……」水墨逸聽後卻只是淺笑不語。

蘇揚見主子又說天書又賣關子的,心中焦急萬分,卻也無可奈何,只能反駁道:「主子不也沒成親麼?」

「成親?」水墨逸揚了揚劍眉,這個字對他來說真的很遙遠啊。

也許,終其一生,他可能都不會成親了。

*

親們,看著這標題嚇壞了吧,還以為女主穿越了吧?哈哈哈…

這個白綺羅呢,其實不是穿越哈,是靈魂互換,究竟是跟誰呼喚的呢?俺們番外再續哈…

親們,看完文之後記得去封面戳票子喲,開水能不能唱劉三姐就靠親們了,大麼麼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