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 寶寶,媽媽帶你皇宮五日遊

章節名:157寶寶,媽媽帶你皇宮五日遊

水墨凝在聽見南宮煊的聲音時,簡直比方才看見那個冒充東方流景的男人時都還要驚詫萬分。

現在差不多是子時了,南宮煊不在皇宮之中陪他的大小老婆睡覺,怎地跑到傾城別院來了?

莫非今日這個是他設的局麼?

但是,聽他這個吃驚的口氣看著不像是啊。

今日這事應該就是個烏龍,她跟北堂黔都被這個冒充流景的神經病給騙了。瞧那男子方才那副神情,當是十分崇拜流景的,但是,他他媽的,能不能別在這個擠咕眼兒上膜拜,好不好?

真心要被他害死了!

立在水墨凝對面的北堂黔在聽見南宮煊的聲音時也著實吃驚不小。

水墨凝吃驚之際,覺得整個牢房豁然之間亮堂起來,她凝眉朝前一望,發現前方還沒有人,南宮煊那聲音當是用內力傳過來的,他內力極佳八成是聽見自己的聲音了,所以才說了這樣一句話。

現在她該怎麼辦呢?

「黔,等一會兒我怕是跑不了了,我們兩個之中總得出去一個,一會兒我掩護你,你衝出去。」

北堂黔拒絕道:「不行,屬下就算是死也要守在夫人身旁。」

「說什麼死不死的,我身子不便,為了寶寶,我不能動作太大,你出去之後便派人去西玥送信給我大哥,讓他來東琳救我,你找到流景之後告訴她我的計劃,讓他千萬別來皇宮救我,以免暴露自己的身份,我有辦法讓南宮煊不傷我的,你不用擔心。」

她知道南宮煊的軟肋在哪裡,所以,只要用了那個籌碼,南宮煊不會對她怎樣的。

北堂黔聽後還是有些猶豫,水墨凝又道:「現在已經不是猶豫的時候了,南宮煊他們現在還未進牢房,待他們進了牢房你插翅難飛,趕快走。」

「唉!」北堂黔重重地嘆了一聲之後便扛著機槍手中拿著麻醉槍朝外衝了過去。

水墨凝跟在了他的身後。

北堂黔衝出去的時候,御林軍侍衛正準備開啟牢門,瞧見裡面衝出來一個黑衣人之後,那些御林軍侍衛即刻將南宮煊圍了起來。

「保護皇上!」

南宮煊被圍在人群之中,當他瞧見一個黑衣人衝出地牢時,迅速說道:「抓住刺客!朕要活的!」

看這個黑衣人的身量,當是一名男子,不管他是誰,只要跟林瑾瑜有關的人,他都要抓住!

御林軍統領範建即刻下令道:「抓住他!」

北堂黔眼眸一眯,拿著手中麻醉槍,對著那些朝自己圍堵而來的御林軍護衛打了過去。

「啊!好痛!什麼東西!」

御林軍侍衛中了槍之後便伏地哀嚎起來,南宮煊在瞧見如此場景時,眼眸微眯,萬分肯定此人跟林瑾瑜有關,因為他手中的那個武器跟林瑾瑜當初掏出來的武器沒有太大的區別。

北堂黔在打了眾人數槍之後便提了內力飛掠而去,範建忙吼道:「快追!」

「慢!」範建下令之後卻聽南宮煊手一擺,說了一個慢字。

侍衛們當即就停下了腳步,但是卻是轉頭盯著南宮煊,眸中帶著不解。

南宮煊對眾人說道:「抓裡面那個就是了。」

這個男人跑不跑又有什麼關係,林瑾瑜詭計多端,如若這些逃離而去,讓林瑾瑜逃走,那麼他就得不償失了。

他想抓的人僅有林瑾瑜而已。

「是。」御林軍得令之後便朝地牢開拔而去,兵甲鐵器摩拳擦掌之聲,錚錚而起。

眾人湧了進去,人潮如浪花般疊層而起,卻在進了內裡之後卻又一步一步地退了回來。

南宮煊走在比較靠後的地方,當他瞧見眾人竟是朝後退了出來,蹙眉問道:「怎麼回事?」

「皇上……」其中一名御林軍護衛轉身回道:「裡面有個人出來了,是個女子。」

「不過抓個女人而已,皇上至於這般大動干戈麼?」侍衛的話音剛落,卻聽一陣清麗的聲音從牢房內傳來。

南宮煊在聽見這個聲音時,俊眉斂在了一處,這個聲音果真是林瑾瑜的。

水墨凝已經拉開了臉上的蒙面布巾,她慢慢踱著步子朝外行來,每一步都十分地堅實而沉穩。

眾人跟隨著她的步伐又退到了牢門前,待她行至牢門處時便停下了腳步,她立在石門檻上,於眾人中尋找那抹熟悉的聲音。

隔著鐵甲兵士,她瞧見了那個穿著明黃色龍袍的英俊男子。

他頭束金冠,身著五爪龍袍,器宇軒昂,丰神俊朗,但是,他臉上的神情卻是陰沉無比的。

「果然是你。」南宮煊看著那個身穿黑色衣衫的女子,當他瞧見她的腰身有些粗壯時,心底驚詫了一下,爾後,便咬牙吐出了這麼四個字。

水墨凝看著南宮煊,唇瓣微彎,完全沒有一分一毫的慌亂,她回道:「是我。」

南宮煊咬著牙,額頭之上青筋已起,他伸手指著水墨凝喝問道:「你這個女人,你不是死了麼?莫非你是詐死?燁呢?燁是不是已經被你害死了?你又為何會到傾城別院來劫獄?」

水墨凝盯著南宮煊,緩緩說道:「皇上,您一口氣問了太多的問題,要讓我如何答?我都記不得順序了!」

南宮煊心中憤怒,呵斥道:「你少在這裡跟朕巧言善辯,快快道來你今日來此的目的。」

「皇上,她是來找我的。」正當水墨凝與南宮煊說著話時,卻見方才那個被關在牢房之中的紅衣男子竟不知何時起居然立在了水墨凝的身後,不僅如此,他還恬不知恥地說了這麼一句話。

南宮煊眼眸一轉,瞬時盯著那個紅衣男子,蹙眉問道:「她是來找你的?你是東方流景?隱月宮的宮主?」

今夜,他本是想來傾城別院散散心,因為最近這些日子,他著實被鳳吟殿的那個女人給氣得不輕,如若他再不來別院走走,他估計會被那個女人氣到血管爆掉,然而,到了別院之後卻聽這裡的護衛說前幾日抓了一個江湖中人,說是那隱月宮的宮主,他想著隱月宮勢力很廣且富甲一方,便想來會一會他,看看能不能將隱月宮收回己用,沒想到,他此次前來還真是好處良多啊,居然讓他見到了一個本該躺在棺材裡的人。

林瑾瑜,她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欺騙自己!

紅衣男子聞言並步上前朝南宮煊微微頷首道:「是的,這位俠女確實是來找在下的。」

水墨凝聞言轉頭朝那紅衣男子吼道:「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我才不是來找你的呢。」

紅衣男子聞言眸露詫異之色:「您方才進來時不是親切地喚我為流景麼?你不是來找我的,又是找誰呢?」

「我搞錯物件了!」水墨凝真是恨不得將面前這個不知羞恥的男人抽死,他真是聒噪死了,他不說話能死啊?如今被他這麼一攪合,聰明如南宮煊,定然會猜到自己與隱月宮的宮主關係匪淺。早知如此,方才她該一掌劈死他才是。

水墨凝心中想法剛剛落下,果不其然便聽南宮煊問道:「你喜歡的那個男子是隱月宮的宮主東方流景?是你與他一起謀害燁的?是不是?」

世人皆說東方流景嗜血如狂殺人如麻,一身武功出神入化,世上無人能敵,林瑾瑜她喜歡的是他麼?

這樣一個男子與燁相比,當真可謂一個在天一個在地,差別甚遠。

南宮煊輕描淡寫地瞥了一眼立在林瑾瑜身旁的紅衣男子,很顯然,面前的這個紅衣男子根本就不是東方流景,他太沒氣勢了。

紅衣男子聽後,手一攤,對南宮煊是說道:「皇上,什麼叫那個男子,我就是東方流景啊。」

南宮煊聽後,俊眉擰住,旋即朝身旁的御林軍喝道:「你們都是石頭麼?這個人這般聒噪,還不將他給朕扔出去餵狗?」

餵狗?

眾侍衛在聽得南宮煊的命令時,眼眸狠狠地眨了數下,這個男子是隱月宮的宮主,皇上今夜專程來見他,現在竟是要將他弄去餵狗麼?

紅衣男子一聽要把自己拿去餵狗,遂拍著胸脯說道:「我可是堂堂隱月宮的宮主,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對待我?」

水墨凝聽著他的話,一頭黑線,真不知道是從哪裡躥出來的一個極品神經病,他真是入魔太深了,流景怎地會有一個這般腦殘的粉絲?

「給朕打走!」南宮煊內心糾結,片刻都不想見到這個冒充隱月宮宮主的人。

「諾!」

御林軍侍衛得令之後果真上前伸手就打,那紅衣男子左右招架,在眾人的哄打之下終是被打了出去。

待紅衣男子被打趴下後,便有兩名御林軍侍衛將他架了出去準備餵狗。

南宮煊目不斜視,一直盯著水墨凝,沉默半晌之後開口問道:「是不是你害死了燁?」

水墨凝悠悠回道:「燁還沒有死呢。」

方才在聽見南宮煊的聲音時,她就已經想好了對策,現在還不是時候讓南宮煊知道東方流景就是南宮燁,一來是因為他們畢竟騙了南宮煊,南宮煊現在是皇帝,會做出什麼舉動是他們不可預料的,二來是因為現在的東琳與南臨本就是劍拔弩張的,如若讓南宮煊知道納蘭睿澤就是南宮燁,這簡直就是將父王往火坑裡推,他們不能這般不孝,三來是因為如若走漏風聲,他們在南臨卻又要面臨一場風暴,現在,一切事情以解蠱為首要任務,在這個關鍵時刻,不能再出任何的差錯。

所以,在大哥來東琳之前,她現在僅有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用燁來作為擋箭牌,只有當南宮煊知道南宮燁還沒有死,還在她手上時,南宮煊才不會害她,她才有了籌碼。

因為,所有的人當中,南宮煊對南宮燁是有愧疚之感的。

而當她的大哥到來時,因為自己的身份是西玥的公主,即便南宮煊知道自己是用燁來拖延時間,為了國家的和平與昌盛,他也斷然不會傷害自己分毫。

他沒有必要為了自己而去與西玥為敵。

她本來不想過早暴露自己的身份,但是現在看來不行了,為了寶寶,她必須這樣做,孩子對她來說是最重要的。

南宮煊聽了水墨凝的話後,眸色一亮,顯然帶著驚喜之色,旋即問道:「他在哪裡?」

「你放了我,我就告訴你他在哪裡。」

南宮煊聽後,心中驚喜忽而轉為狂怒,竟是撥開眾人閃身去到了水墨凝的身旁,他伸出手指狠狠地捏住了他的下顎,逼迫她抬眸看向自己,他唇瓣緊咬,冷聲道:「你沒有資格逼迫朕。」

水墨凝睫毛輕揚看著南宮煊,說道:「皇上,我現在是懷有身孕的人,您可別這般粗暴,如若我肚子裡的孩子有半點閃失的話,那麼這一輩子,您都別想見到南宮燁了!」

「你敢威脅朕?」南宮煊盯著林瑾瑜,眸中迸射出了危險的光束。

這個女人好大的膽子,她以為她是誰?居然連他都敢威脅?當真以為他不會殺她麼?

「我這不是威脅,我只是在告訴皇上您事實而已。」

水墨凝說得鎮定無比,南宮煊眯眼盯著她。

她的肌膚光潔如玉,有幾個月時間未曾見到她了,許是因著懷孕的緣故,她的臉頰豐腴了一些圓潤了一些,卻也更加美麗了一些。

今夜的她真的很像當初他初見她時那般,不管遇見什麼樣的事,她都可以風輕雲淡地泰然處之,這一點著實讓他欽佩。

可是,這個女子卻為何這般不貞?居然還敢謀劃縱火案將燁私藏起來,就為了她與那個東方流景雙宿雙棲?

一旦想到這一點,南宮煊的心就非常之痛,燁這一生從七歲開始便沒了幸福可言,而今娶了一個女子竟然如此對他,不行,無論如何,他也要將燁救出來。

「要朕現在放了你,那不可能,朕一定要見到燁之後才會放了你。」

水墨凝回道:「最少五天至多七天,皇上就能見著南宮燁。」

算算日子,大哥那個時候差不多就會到達逸都皇宮了。

南宮煊眼眸微轉,思慮良久之後終是說道:「朕量你在這幾天之內也翻不出什麼花花來,朕等著便是。」

反正現在他也將林瑾瑜抓住了,他現在就將她帶回宮去嚴加看守,看她究竟能玩出什麼花樣來,如若她騙了自己,他定然會將她凌遲處死的!這事待他查清楚之後再告知宣王府的人。

如是想著,南宮煊慢慢鬆開了鉗制住水墨凝下顎的手,隨後撤開身子轉頭而去,只吩咐道:「將她給朕押回皇宮,嚴加看守。」

「是。」

御林軍侍衛蜂擁而上,將水墨凝押解回宮了。

水墨凝跟著御林軍回到皇宮之後,為首的護衛準備將她帶去牢房,水墨凝跟隨在他的身後一路朝前行去,越走越覺得方位不對,走了一會兒之後,她乾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哀嚎起來:「我的兒啊,你怎麼那麼命苦啊……嗚嗚……娘對不起你啊……」

那護衛聞言陡然止住腳步回頭一望,發現水墨凝不知何時起竟是坐在了地上,他收緊腰間佩劍轉回身垂眸問道:「你怎麼了?」

水墨凝抬眸看向御林軍統領,慢慢站立起身,在他身旁小聲嘀咕道:「你是不是想要將我帶去牢房?」

那護衛只覺好笑,冷哼道:「哼,你本是階下囚,不帶去牢房卻要去哪裡?」

水墨凝揚了揚唇,說道:「你現在就去跟南宮煊說,如若他將我關去牢房,那麼他永遠也見不到南宮燁了。」

那護衛握住佩劍的手緊了一寸,他眼眸微轉,回想起方才在傾城別院時的場景,又在心下掂量了一下分量,隨後便派人去請示南宮煊了。

南宮煊此時已經回到了養心殿,自從他大婚之後,除了寵幸妃嬪以外,他基本都住在這裡,他本已洗漱完畢準備就寢,結果卻見容桂走了進來:「皇上,奴才有事稟告。」

「說。」

「林瑾瑜說不願意住牢房,她……她威脅御林軍護衛,說要是讓她住牢房,她就不讓皇上見到二公子。」

「啪——」容桂的話音落下後,南宮煊氣得一巴掌拍向了床頭木架:「她居然敢一而再再二三的威脅朕?」

南宮煊的怒氣發洩之後,偌大的殿宇噤若寒蟬,容桂都不敢大聲出氣,這個世上,是不是隻有林瑾瑜才能這般威脅皇上啊。

南宮煊臉色陰沉,眼眸半闔,一直不說話。

良久之後,容桂小心翼翼地抬眉問道:「皇上,奴才這就傳話讓護衛將她押去地牢。」

容桂話音落下後,南宮煊沒有什麼反應,容桂便轉身離去,結果卻被南宮煊喚住了:「慢著。」

「皇上……」容桂轉身小聲應著。

南宮煊說道:「將她帶去北五所,派人嚴加看守。」

「諾。」

容桂得了命令便轉身離去了。

北五所位於整個皇宮的東側,離西六宮有些距離,這裡本是為皇子準備的,南宮煊現在還沒有子嗣,所以這些宮殿一直空著。

水墨凝被帶去了北五所一座偏殿之中,到得殿宇之後,那些護衛便密密實實地將她監視起來,水墨凝入了殿,找來盆子洗漱完畢之後便上榻睡覺了,現在的她十分需要休息。

躺到床榻上之後,她伸手撫了撫肚子,笑著說道:「寶寶,媽媽帶你逸都皇宮五日遊,你一定要開開心心的哦。」

話音落下後,水墨凝似乎聽見了孩子的迴音,她唇瓣微揚,含笑入睡。

南宮煊深夜帶著水墨凝回了宮,這事瞬間就在後宮中傳開了。

前段日子,南宮煊選了秀,也立了皇后,後宮充盈。

這一次,他深夜時刻帶了一名懷有身孕的絕美女子入宮,這樣一件事情對後宮中的女人來講,絕對是一顆重磅彈,炸得後宮不得安寧。

玉華殿的封婷伊最先知道這事,因為她在南宮煊身旁待的時間最久,所以,南宮煊身旁卻也有她的眼線。

翌日清晨,當封婷伊得知這個訊息時,丫鬟佩兒正在伺候她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