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 林瑾瑜,你居然沒死?!

小竹凝眸看著納蘭睿湞,問道:「王爺您想要知道什麼。」

納蘭睿湞唇瓣微揚,說道:「本王想要知道豫襄王與豫襄王妃在回到南臨之前到底是什麼身份。」

昨兒個夜裡,當他的人發現豫襄王妃擅自離開大軍之後便覺此事透著古怪,他便派人去刺探一番,其實他沒有想過要殺死豫襄王妃,他只是想要將她抓來盤查一番,沒想到,他派出去的人幾乎都死絕了,最後一個苟延殘喘地回到了紫堯城告訴了他,說豫襄王妃與她那個侍衛的手中有著一種十分奇怪的武器。

當他在聽見十分奇怪的武器時,瞬時就想起了林瑾瑜,而當那個侍衛描述完那些武器時,他便有些懷疑,這個豫襄王妃是林瑾瑜。

為了知道這件事,他又將小竹這個小丫頭抓了過來,想必,從她這裡,他應該可以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事。

小竹眼眸微微轉動,心下在衡量說與不說的後果。

納蘭睿湞見她猶豫,遂又揚手對那男子說道:「你出去找人吧,記得找健壯的。」

「諾。」男子應下後又轉身離去。

小竹嚇了一跳,旋即說道:「我說,我什麼都說。」

說完這句話後,小竹在心底默默懺悔,希望小姐不要怪罪於她。

納蘭睿湞抬手示意男子先停住動作,隨後他將視線轉向小竹,等待她的言語。

小竹說道:「王爺,我們姑爺以前是個什麼身份奴婢確實不知,小姐她是西玥的公主。」

「你說什麼?!」納蘭睿湞聞言豁然站立起身,劍眉擰在了一處:「你說她是西玥的公主?哪個公主?西玥的公主不是嫁給鎮南王世子了麼?」

小竹回道:「嫁給鎮南王世子的公主是西玥的長公主水憶瀾,我們小姐是西玥的小公主水墨凝。」

納蘭睿湞陰鷙的眸中帶著不可置信,豫襄王妃怎麼可以是西玥的公主呢?倘若這是真的話,那麼納蘭睿澤的勢力豈不是很強?

「她不是林府千金林瑾瑜麼?怎地又會變成水墨凝呢?」納蘭睿湞收斂了一下雜亂的思緒,在不期然中竟是說了這麼一句話。

小竹聽聞微微驚詫,心裡只道這個豫章王怎地會知道小姐以前的身份,既然他都已經知道了,那麼自己的負罪感是不是會少很多呢?畢竟這事不是自己說出去的。

「小姐她的臉上戴了人皮面具,以前就生活在南臨林府的,她是自小被人從西玥偷走了。」

「人皮面具?」納蘭睿湞聽著這幾個字,恍然回憶起了那****林瑾瑜夜闖豫章王府的情節,那一晚,他可不就是揭開了她的人皮面具麼?只可惜,後來的一陣琴音擾亂了他,讓他沒能全部摘下她臉上的面具。

那夜,他雖然只見到了冰山一角,但是隻那一點點的容顏便讓他可以推斷出,林瑾瑜的真顏乃是傾國傾城。

原來,她長成這樣的啊,還真的是沉魚落雁,驚為天人啊。

小竹點頭道:「是的,小姐臉上戴了人皮面具。」

納蘭睿湞聞言,唇瓣微彎,露出一抹笑:「難怪長得這般美麗,原是因為她居然是水無痕與吳芷靜的女兒啊。」

世人皆說西玥的皇帝有著驚世之貌,而西玥的皇后也是一個傳說人人敬畏,林瑾瑜居然是她們的女兒,這件事情簡直太讓他震驚了!

納蘭睿澤命怎麼這麼好,怎麼就娶了這樣一個女子呢?

只是,林瑾瑜不是嫁給南宮燁了麼?怎地又成了納蘭睿澤的妻子了?

納蘭睿湞盯著小竹,身體微微前傾,無形之中給了她壓力,他逼問道:「林瑾瑜不是嫁給南宮燁了麼?怎地又會嫁給豫襄王?你是不是在說謊?」

小竹聽後搖搖頭,眼淚也飆了出來,她說道:「王爺,奴婢沒有說假話,奴婢遇見小姐時,小姐已經嫁給豫襄王了,小姐以前的奴婢也對這事感到奇怪,不過小竹聽說,小姐以前嫁的那個姑爺是個殘廢,已經死了啊。」

死了?

納蘭睿湞眼眸微眯,心裡琢磨起來,莫非,這個水墨凝為了跟納蘭睿澤在一起所以才製造了東琳宣王府那****的縱火麼?

她為了跟納蘭睿澤在一起把南宮燁殺死了?

還是說,納蘭睿澤就是南宮燁?納蘭睿澤的腿腳不也不便麼?

但是,他能夠走路啊,可是南宮燁卻是根本就無法行走的。

這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納蘭睿湞凝眉思索了良久,思來想去之後,覺得再去追尋納蘭睿澤以前的事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他現在得知了水墨凝便是林瑾瑜,而且,她還是西玥的公主。

殺了她,他似乎有些於心不忍,畢竟,她是自己唯一有興趣的女子。

如此,那就只剩下一條路了,將她搶來據為己有,這樣一來,納蘭睿澤會因為水墨凝的失蹤而失去西玥的支援,自己又能抱得美人歸,這豈不是一箭雙鵰麼?

不過這事,卻是需要從長計議啊。

心中有了想法之後,納蘭睿湞瞬時轉頭看向了小竹,小竹被他射過來的犀利光束給驚了一跳,瑟縮著身子朝後退了一大步。

納蘭睿湞唇瓣微揚,對小竹說道:「小竹,你有沒有忘記本王上次給你服的那個毒藥啊?」

小竹連忙擺頭道:「沒有忘記。」

「那就好。」納蘭睿湞頓了頓,接著道:「你若是敢將本王見過你一事說出去的話,本王定然讓你死得****快活。」

「小竹不會說的,只是王爺……您千萬不要傷害我家小姐。」

納蘭睿湞聞言仰首笑道:「傷害她?本王欣賞她都還來不及呢,又怎會傷害她呢?你家小姐還是林府千金時,本王就一直仰慕她了啊。」

小竹眼眸直顫,原來,弄來弄去,這個豫章王也喜歡小姐啊,怎地這麼多男子都喜歡小姐呢?

「王爺,奴婢已經將小竹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訴給王爺了,王爺您是不是可以將解藥給奴婢呢?」

納蘭睿湞眼眸微眯,唇瓣微彎,盯著小竹笑了起來,那笑容看得小竹冷汗直冒,她抖索著身子,等待納蘭睿湞的話語,良久之後,卻聽納蘭睿湞說道:「這解藥的事嘛,待本王將你家小姐搶過來之後,自然就會給你。」

這個小竹簡直太有利用價值了,現在的他敢斷定,水墨凝必定是有愧於這個小竹才會對她這般好,不然完全沒有道理。

只要有這麼一層因素,那麼,他想要將水墨凝弄到自己的身邊不是手到擒來麼?

所以,小竹身上的毒,他絕對不會解除的。

小竹抬眉看著納蘭睿湞,似乎在思考他的話,他的目的真的只是想要小姐麼?

「你若不相信本王的話,本王今晚就可以讓你嚐嚐本王毒藥的厲害!」納蘭睿湞見小竹似乎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話,遂又用毒藥威脅了一番。

小竹聽後便點了點頭,說道:「奴婢相信,奴婢相信。」

既然他的目的只是如此,自己似乎真的沒有必要再搭上一條命了。

納蘭睿湞看著小竹,輕蔑地笑了笑,真是一個貪生怕死之徒,須臾,他便擺了擺手,說道:「你回去吧。」

「是。」小竹頷首之後便被人帶出去了。

納蘭睿湞盯著小竹漸漸離去的身影,忽而覺得心情大好,遂又對那個男子說道:「怎樣?想要幾個女人伺候你麼?」

那男子聞言,眸色一亮,問道:「現在可以麼?」

「當然可以,都是鑫雅閣的頭牌,沒有開一苞的,任你玩。」納蘭睿湞放下話語後卻是又轉回貴妃軟塌處,身子一歪趟了上去,繼續享受豐盛夜宴。

……

水墨凝與北堂黔一路朝逸都奔去,路途之中,因為少了納蘭睿湞的阻擋,一路之上十分順利,行路五日之後便到達了逸都城。

這五日之中她們一直打探東方流景的訊息,最終得來的訊息是,東方流景被關押在傾城別院之中。

水墨凝在聽見傾城別院二字時,恍惚間覺得有些熟悉,好似什麼時候聽過這幾個字的,但是細細想來卻又沒有什麼深刻的印象,後來北堂黔派人查探了一番之後卻是聽說那傾城別院原是南宮煊在當靜王時的一座別院,是供他休閒所用。

到了逸都城之後,北堂黔便找了一家客棧住了進去。

水墨凝喚來北堂黔對他說道:「你現在去傾城別院打探一下流景被關押的具體地方,回頭我們便部署如何去救他一事。」

北堂黔應下之後便轉身離去了。

經過北堂黔兩天的打探,他終是拿到了傾城別院的地理位置圖以及流景被關押的具體地方。

是夜,月涼如水,水墨凝與北堂黔在房間之中研究起路線來。

她們二人秉燭夜談,商量良久之後便找到了一條非常好的路線。

待規劃完了之後北堂黔便說道:「夫人,您留在客棧之中等候屬下便是了,您身子重,就不用去傾城別院了。」

水墨凝聞言拒絕道:「不行,你一個人的力量恐怕還是抵不過東琳御林軍,如果再加上一個我,我們互相照應雙重掩護,就會萬無一失。」

「這……不行啊,萬一您要是有個好歹,屬下怎麼跟主上交代?」

「還交代什麼?他現在人都被關在傾城別院之中,好了,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沒事的,明天晚上我們就行動,我現在身子重,不好翻牆,你多費些力氣拽著我了。」

北堂黔聽後,心下糾結無比,可是又想將宮主救出來,只要救出了宮主,依照宮主的武功,她們三人想要逃出來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好吧。」北堂黔思來想去之後終是咬牙答應了。

第二日夜晚,入夜之後,北堂黔與水墨凝便換了一襲黑色的緊身服,水墨凝肚子比一般孕婦要大,為了不太顯出肚子,北堂黔給她找了一件稍微寬鬆一點的夜行服,腰x下方繫了一條黑色的帶子,鬆鬆垮垮繫著之後卻也看不出她是一個孕婦。

二人打理好一切之後便帶著蒙面布巾,端著機槍,機械槍與麻醉槍朝傾城別院而去。

因為槍的聲音畢竟很大,打出去之後就會打草驚蛇,再者,那南宮煊知道自己的武器,倘若被他發現自己還沒有死,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是以,水墨凝又將自己的一些冷兵器交給了北堂黔一些,他們在一般的情況之下都用冷兵器,突發緊急情況時才用槍。

二人一前一後朝傾城別院而去,行路的過程中,只要一遇見高的建築物,北堂黔都會將水墨凝直接拎過去。

傾城別院位於逸都城郊,整個別院被渠水環繞,風景優美。此時的別院掩映在一片掠影之中,河水悠悠,潺潺而過,府門口的大紅燈籠照在水中,波光粼粼,眾彩鑠金,煞是美麗。

到得傾城別院門口之時,北堂黔壓低聲音說道:「我們的人已經替換了一些別院的守衛,此時進去應當無事了。」

「好。」

水墨凝應下之後,北堂黔便帶著她翻x下了圍牆朝傾城別院的地牢而去。

二人一路前去,遇見守衛計程車兵時,水墨凝便將冷兵器發射出去,而北堂黔則是負責將他們托住以免發出不必要的響聲。

他們前後照應,交疊上前,不多時便到得了地牢,到了地牢入口處,他們先是隱藏在暗處等候了一會兒,隨後水墨凝便彈出了數根帶有麻沸散的銀針,那些侍衛在被銀針刺了之後,正要發出痛苦之聲,卻見眼前黑影閃過,自己的唇瓣被來人捂住,竟是被勒得閉了氣。

收拾完地牢外面的守衛之後,兩人便進了地牢,一旦進去便引發了暴動。

「你們是什麼人?怎麼擅闖地牢?」

地牢內的隔音效果非常的好,發生再大的動靜外面也聽不見。

人聲嘈雜而起,水墨凝迅速對北堂黔說道:「掏槍!」

「是!」北堂黔應下之後,迅速從懷中摸出了麻醉槍,對著地牢中的守衛「嘭嘭嘭嘭」就打了出去。

守衛躲閃不及,眼眸瞪了一下之後便因身體被麻醉瞬時倒了下去。

收拾完守衛之後,北堂黔與水墨凝又朝前尋找而去,北堂黔走在前面,只要一齣現守衛便掏出傢伙將那些人收拾了。

幾番戰鬥之後,她們找到了關押東方流景的牢房。

牢房之中燈火昏暗,隔著那粗壯的鐵網,水墨凝瞧見一個身穿紅色衣衫,墨髮飛揚的男子,他面壁而坐背對他們而坐,腰板挺得筆直。

水墨凝在見到紅衣男子時,激動地叫了一聲:「流景……」

北堂黔迅速掏出從旁邊已經昏厥過去的守衛身上掏出了鑰匙,開啟了鐵門。

水墨凝激動地奔了進去,那個本是面壁而坐的紅衣男子在聽見有人喚他時,緩緩轉過身來。

然而,當水墨凝瞧見那男子的樣貌時,真是連撞牆的心都有了。

只見面前的男子雖然穿了一件紅色的衣衫,墨髮隨風飄揚,但是,那張臉卻不是流景啊。

這個男子雖然也長得英挺,但是,他的眼眸沒有流景那般有吸引力,沒有那般深邃。

那個有著一雙妖魔般如魅似幻眼眸的男子,世上僅此一人啊。

這人又是從哪裡躥出來的神經病?

北堂黔在見到此人時,也著實驚了一跳。

「你是誰?」水墨凝驚得問詢出聲。

本以為那男子聽後會說出一個自己不知道的名字,然而,水墨凝卻瞧見那個男子竟是站立起身,隨後袍擺一掀,伸手朝旁甩了一下頭髮,故作瀟灑地回道:「我就是江湖之上人人敬而遠之的殺人狂魔,東方流景!」

「啪——」

男子話音剛落,水墨凝就忍不住朝他臉上甩了一巴掌過去,她怒道:「你他媽的是東方流景,老子就是如來佛祖!」

水墨凝因為實在太過氣憤,所以,甩出去的力道非常之大,那男子被她一巴掌打過去,身子竟是朝旁踉蹌了一步,他伸手捂住自己的臉頰,顯然已經被打蒙了。

「你為何打我?你居然連我東方流景都敢打?你不要命了?」男子瞪直了眼眸看著眼前這個穿著黑色衣衫的女子,她為何莫名其妙地打他?

水墨凝瞧見男子那張臉又想上前揣他一腳,卻被北堂黔拉住了:「夫人,既然他不是主上,我們趕緊離開才是。」

這個人定然是冒充主上的,江湖之中,大部分的人都對宮主存有異議,認為他是一個嗜血如狂的殺人狂魔,但是,卻也有極少數的人認為宮主是一個英雄,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人居然這般痴迷地扮成宮主的模樣,這一點,她們還真是疏忽了。

水墨凝聽了北堂黔的話,心中猶覺怒意未過,這個人男人到底哪根神經不正常,非要把自己扮成流景的模樣,他是假的流景,那麼流景又在哪裡?

她被這個男人耍了一通,真真要氣死了。

不過,北堂黔的話說得太對了,既然這個男人是假的,那麼她們還是快些離開為妙。

「我們走!」水墨凝瞟了一眼那個紅衣男子,轉頭對北堂黔說了一句。

然而,當她的話音剛落,她卻是聽見了一個極其熟悉的聲音。

那聲音之中帶著滿滿的不可置信,還有隱藏在暗處的暴怒與狂狷的氣息。

「林瑾瑜,你居然沒死?!」

水墨凝心中一驚,是南宮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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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啥?林瑾瑜,乃腫麼木有死,腫麼肥事?啊?

小煊子要崩潰了呀,小魚兒啊,乃咋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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