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 你要當爸爸了!

另一名衙役在聽見謝玉芳居然在哭天搶地時,也上前狠狠地踢了她一腳,怒道:「你他媽的別在這裡跟我嚎了,聽到你的聲音,我連隔夜飯都吐出來了農家小妞妞最新章節!」

謝玉芳又被人踢了一腳,身子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方才停了下來,一旦停下來,那兩名衙役又上前踢到:「趕緊起來了,我們要點趕路,你若速度慢了讓我哥倆二人受了罰,看我們怎麼折磨你!」

「好……好……」謝玉芳被踢怕了,也不再說話,遂站立起來,忍著身體各種的疼痛朝前行去。

她一路行去,地面之上卻是留下了烏黑的血印,那是她腳底流出來的血漬。

這一天夜裡,謝玉芳又被衙役隨便放在馬廄旁休息了一個晚上。

「咳咳咳……」謝玉芳幾乎咳了一個晚上。

到了第二天清晨時,當那兩名衙役用腳去踢謝玉芳讓她起來趕路時,卻見謝玉芳沒有任何的反應。

她靠在樹幹上,臉色蒼白,頭髮髒亂,嘴唇乾裂得厲害,嘴角還有暗紅的血漬,整個人了無生氣,可是眼睛卻是瞪著的,那模樣看著甚為駭人。

其中一名衙役眼眸微瞪,隨後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當那衙役發現謝玉芳已經沒有任何呼吸聲,驚了一聲道:「她死了!」

「,將謝玉芳的死訊上報廄!」

……

南臨紫堯城豫襄王府

這一日,當水墨凝午休剛剛起來時,東方流景便帶來了一個勁爆的訊息,說謝玉芳在流放的過程中染了風寒,因醫治不及時,最終死在了路上。

當水墨凝聽見這個訊息時,那憋在臉上的笑容終是綻放出來了。

謝玉芳……終於死了……

雖然她沒有見到她死去時的模樣,但是她卻是可以想象的,她一定死得很悽慘的,身旁那些衙役肯定對她拳腳相向。

謝玉芳,你這一輩子就是做了太多的壞事了,所以才會這般悽慘地死去,下一輩子,千萬不要再做任何壞事了。

日子又往前推進了一日。

這一日晨起之後東方流景便去上早朝了。

今日的早朝散得很,東方流景回到府中之後卻是對水墨凝說道:「凝兒,衢州水患又起,這一次非常嚴重,還引發了瘟疫,納蘭昊月命我坐鎮衢州主持賑災一切事宜。」

水墨凝在聽見瘟疫兩個字時,問道:「何時出發?」

東方流景回到:「明日清晨出發。」

水墨凝點頭道:「哦,好的,我現在就開始準備東西。」說完話後,水墨凝準備轉身去收拾東西。

東方流景拉住了她的手,問道:「凝兒,你打算與我一起去衢州麼?」

水墨凝聞言理所當然道:「當然要跟你一起去了,我若不在你身邊,你寒蠱發作了怎麼辦?再說了,不是有瘟疫麼?我去了也好處理一些事情,免得你被傳染啊。」

「凝兒,我不想你這般辛苦。」

水墨凝握住東方流景的手,說道:「流景,跟在你身旁,為你分擔憂愁,我一點都不覺得辛苦,一點都不覺得累離婚後讀懂男人。」

東方流景睫毛顫動了一下,點頭道:「好,那你先收拾東西吧,我回來是要告訴你這件事的,我還有些事情要進宮去處理,晚些時候再回來。」

水墨凝應道:「嗯,你去吧。」

東方流景隨後朝她笑了笑便轉身離去了。

這日晚間,東方流景回得很晚,待他回府時,水墨凝已經洗漱完畢躺到床上去了。

東方流景回來之後見水墨凝已經睡了,便輕輕地開啟了浴房的門,洗漱完了方才翻身上床。

一到床上,水墨凝卻是翻轉了身子面對著他,說了一句:「你回來了?辛苦了!」

東方流景沒想到她還沒有睡著,聽著她這句話,心裡覺得暖融融的,知道她這是在等自己。

他伸手將她撈進了懷裡吻上了她的唇瓣。

本來,他只是想要吻一下她而已,待吻完之後便入睡,畢竟明天還要啟程遠行。

然而,他完全錯誤地估計了自己的制止力,一旦吻上,他的整個人身子就開始洶湧澎湃起來。

起先,東方流景只是輕輕地觸碰上了她的唇瓣,一旦觸碰便覺她的唇上有一種惑人的芬芳,進而就開始啃咬起來,她的唇瓣之上帶著蜜汁,讓他啃了又啃,咬了又咬,吸了又吸,總之,他將她的唇瓣給弄得紅彤彤後方才撤離而去,撤離開後,水墨凝卻是聽見了他粗重的喘息聲。

她知道他在盡力地剋制,東方流景撤離身子之後垂首望著她,半晌之後,憋了一句:「睡吧……」

本以為水墨凝會乖乖地睡覺,誰知,水墨凝竟是伸出了手臂圈住了東方流景的脖頸,主動吻上了他的唇瓣。

東方流景眼眸微瞪,不敢置信地看著水墨凝,她……這是在主動索愛麼?

因著這是水墨凝有史以來第一次的主動索愛,東方流景的**即刻抬頭,好不容易被自己壓抑下去的激情再度掀翻席捲而回。

他摟住了她的腰身,開始與她熱烈激吻起來。

大掌滑過衣衫挑開了衣服,不多時,他們便坦誠相見了,初秋的夜晚,月色正明,照進床頭,灑在如玉的肌膚之上,一切都是那麼的唯美。

隔了一會兒,房間之中便溢位了嬌人的吟哦之聲。

粗重的喘息聲伴隨著女子嬌滴滴的聲音,似一首樂曲似一段音符在夜間輕輕地吟唱。

只是,沒過多久,水墨凝卻是忽然喊了停:「流景……有點不對勁……」

東方流景聽著她的喊叫聲,嚇了一跳,瞬時停住了動作,他保持不動凝眸問道:「凝兒,怎麼了?」

水墨凝眉頭蹙在一起,有些難為情地說道:「我好像……葵水來了……」

今夜的她難得這般主動,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太過熱情了,居然把大姨媽都給請了過來,就在剛才,她忽然覺得體內一熱,什麼東西就奔流而出了,一旦有了這樣的感覺,真是讓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真是太尷尬了啊……

須知,今夜是她勾引流景的,如今,這怎麼辦才好?

「什麼?啞醫最新章節!」

這樣一句話語對東方流景來說無疑是一盆涼水兜頭淋下,這個時候喊停,真真是要了他的命啊。

不過,即便要命他也必須得停。有什麼東西比他的凝兒還重要呢?

東方流景抽離而出,卻見果真帶出了一絲絲血漬,那觸目驚心的血漬嚇了他一跳,忙問道:「凝兒,沒什麼事吧?」

水墨凝搖頭道:「沒什麼的,剛剛來而已。」

說完話後便穿了衣衫起身去了洗漱房了,在內倒騰了好一陣子方才出來。

回到床邊時,東方流景已經讓出了外面的位置,水墨凝翻身躺了上去。

東方流景伸出手握了一下水墨凝的手,問道:「凝兒,我的手是不是很涼?」

水墨凝感受了一下他大掌的溫度,搖頭道:「不是很涼啊。」

東方流景微微斂了眸,臉上的神情顯得有些失落,他說道:「我聽思辰說,女子來葵水時,用掌心去溫暖女子的腹部會很有好處的,只可惜……我的掌心不可能有熱的力度。」

他多想用自己的掌心覆蓋在凝兒的腹部之上,讓她能夠暖一些啊,可惜,他的手大多數的時候都是冰涼的,只有當他安靜下來時,他的手才會恢復到一種不冷不熱的狀態。

水墨凝瞧著他臉上的那抹失落,握住了他的手輕輕地滑進了被子裡,隨後讓他的掌心覆蓋在了自己的肚子之上,她說道:「流景,只要是你的手掌,我都會覺得溫暖的。」

東方流景看著她,眸中溢滿了動容,他擁住她說了一聲:「凝兒,我愛你。」

「我也愛你……」

就這樣,東方流景將他的掌心放在了水墨凝的腹部之上,他們相擁而睡。

翌日清晨,水墨凝先醒了過來,東方流景還閉著眼在睡覺,水墨凝輕輕地拿開他的手翻身下床進了浴房,結果,進去之後沒隔多久卻聽水墨凝在內尖叫了一聲:「怎麼回事?」

東方流景素來警醒,當他聽見水墨凝的驚叫聲時迅速翻身下床掠進了浴房,他一把摟住水墨凝的腰,問道:「凝兒,怎麼了?」

水墨凝抬眸看著東方流景,神色十分地茫然,她看著他,愣了半晌方才吱唔道:「流景……這是怎麼回事?我的葵水怎麼又沒有了?」

昨夜他們二人都瞧得十分清楚,明明有血絲的啊,可是今早一起來怎地又沒有了呢?

東方流景蹙了眉,說道:「凝兒,要不你自己給自己把把脈,看看是什麼問題?」

「對啊!」水墨凝嘆道:「我怎麼那麼傻,還在這裡大驚小怪的,我自己把一下脈不就知道了麼?」

東方流景點頭道:「對啊,你趕把一下脈。」

水墨凝聽後便將手搭在了脈搏之上,這一探不要緊,探完之後連她自己都驚了一跳。

她的脈象怎麼會是這樣的?怎麼可能呢?她竟是疏忽大意到了如此的地步了麼?

東方流景見水墨凝把了脈之後半天不說話,遂焦急地問道:「凝兒,到底怎樣啊?你不要嚇我!」

水墨凝聽了他的問話,忽而丟開了手撲進了東方流景的懷中,她在他的懷中抽泣道:「流景,怎麼辦,我恐怕是生病了。」

東方流景拍著她的肩膀安慰道:「凝兒,莫怕,有我在呢,沒什麼好怕的小戶嫡女之高門錦繡全文閱讀。」

水墨凝搖頭道:「流景,你不知道的,在現代,如果因為莫名其妙地不來葵水,這是大病的徵兆啊……嗚嗚……」

「哼!」東方流景低哼一聲,說道:「我的凝兒才不會得什麼大病呢,你放心,有我在一定沒事的,乖,別哭了……」

水墨凝在東方流景的懷裡點了點頭,然而,點著點著,東方流景卻是又覺得有些不對勁,他垂首一看,發現自己懷中的人兒哪裡是在哭?她明明就是在笑啊……

他……他真是蠢得可以,怎麼又被她騙了?

「凝兒,你又騙我?」

水墨凝伸手抹了一下臉頰,拿下來給東方流景一看,他發現她的指腹之上果真有著晶瑩的淚水。

「你瞧,誰騙你了,我真有哭啊。」

她是喜極而泣啊!

「你到底怎麼樣了?不要再騙我了,我真的好心急。」

水墨凝側眸看著他,對他眨了眨眼睛,說道:「你附耳過來。」

東方流景聞言高大的身軀傾了過去,一臉地期待。

房間之中,朝陽的光輝落在青石磚地面上,投下了斑駁的痕跡。

窗外疏影風動,發出了窸窸窣窣的聲音,東方流景覺得自己的呼吸在這一刻已經有些凝滯了。

他究竟會聽到一些什麼東西呢?

須臾,水墨凝便在他的耳前輕輕地說道:「流景,你要當爸爸了……」

「什麼?!你說我要當爸爸了?」東方流景一聽,因著爸爸兩個字,他還有些沒聽懂。

不過,聰明如他,瞬間就反應過來了,一旦反應過來,他那張俊美無雙的臉龐之上便出現了各種表情,先是驚詫然後再是不敢置信接著便是狂喜不已。

他抓住水墨凝的手驚喜地問道:「凝兒,你的意思是我要當爹了麼?你懷孕了麼?是麼?」

水墨凝點了點頭,說道:「是的,你要當爹了,我懷孕了!」

她的脈象圓滑流利,按之如滾珠浮來,氣血旺盛,不是喜脈又是什麼呢?

「我要當爹了!我要當爹了!」

東方流景不斷地重複著這句話,他要當爹了麼?是這樣的麼?他的努力耕耘終是有了收穫了麼?

一倒底清楚了現在的狀況,東方流景高興得將水墨凝整個抱了起來,凝兒終於懷孕了,他真是太幸福了呀!

東方流景高興了一陣子之後,終是將水墨凝放下,爾後臉上的神情由喜悅演變成了惶恐與擔憂。

他有些惶恐地看著水墨凝,問道:「可是……可是怎麼會有血呢?」

水墨凝聽後覺得有些自責,她嘟著嘴說道:「流景,你可別怪我哦,我懷孕已經一個多月了,但是我自己卻沒有注意啊,昨天之所以會流血可能是因為刺激到了,回頭我弄兩副安胎的以了便沒事了。」

前段時間,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懲治謝玉芳那裡去了,卻是忽略了自己葵水的時間,不想卻是犯了一個這麼大的錯誤,還好昨晚停下了,不然後果還真是不堪設想啊傲嬌總裁追美妻最新章節。

剛剛她把了脈發現自己的脈象挺好的,昨夜流血應該屬於偶然現象,吃兩副藥下去應該就沒有問題了,只是這房事定是不可再行了。

東方流景焦急地抱著她,怒道:「怎麼會沒事呢?不行!從現在開始,你哪裡都不能去,你要躺在床上好好地安胎!」

水墨凝聞言掙脫開他的懷抱抗議道:「不行,你今天要去衢州,我要跟著你去!」

他要去這麼遠的地方,她怎麼能不跟著呢?她要一直守候在他的身旁。

東方流景霸道地回絕道:「不行,此去衢州路途遙遠,你懷了身孕怎麼可以跟著呢?再說了,那裡還發生了瘟疫,萬一你被傳染到了怎麼辦?我不會讓你去冒險的。」

水墨凝見東方流景一臉霸道樣,伸手就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法西斯!你帝國主義!你強權政治!」

法西斯?帝國主義?強權政治?

東方流景聽著這幾個新鮮的名詞,有些搞不懂是什麼意思,不過,看他娘子的表情肯定是不願意的了。

他俊眉再度收斂,說道:「這事你想都不要想!」

水墨凝見反抗沒有用,眼眸微微一轉,情緒上揚,瞬時,眸中便雲集起了淚水,準備以柔克剛。

然而,當她還未開口講話時,卻聽東方流景說道:「怎麼?是又準備開始撒嬌了嗎?凝兒,我告訴你,你和孩子比我的命還重要,我是不可能讓你跟著我去的!」

水墨凝擠出的淚水已經滑出了眼眶,她可憐兮兮地看著東方流景,雙手纏住了他的手臂,嗚咽道:「流景,難道你把我一個人放在王府裡我就覺得很安全了麼?紫堯城裡有那麼多的人討厭我,蕭太后,風雅茹,曲輕柔,還有林振青、林瑾珍她們……我一個人待在紫堯城,也很危險啊……還有納蘭睿淅,納蘭睿湞……」

「好了!」當東方流景在聽見納蘭睿淅四個字時,心底沒來由的就是一頓抓狂,遂迅速打斷了水墨凝的話語,水墨凝被他這麼一吼,頓了一下,轉眸看向了他。

東方流景攬住了她的腰身,說道:「我真是拿你沒有辦法了,你說得也對,我怎麼可以把你放在紫堯城呢?」

那麼多男人都對她虎視眈眈的,他又怎麼會安心?尤其是納蘭睿淅!他覺得不能將她放在納蘭睿淅的眼皮子底下!

算了,一路之上,他多操些心便是了。

水墨凝將頭靠在東方流景的胸口上,像小狗一樣地蹭著他的胸口,纖細的食指在他胸前畫著圈圈,嘴巴嘟著說道:「流景,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唉……」東方流景嘆了口氣,遂說道:「你先開方子吧,我們先熬好了藥再出發吧。」

「好嘞……」水墨凝得了令,高興得很,即刻就去拿了文房四寶出來開始寫方子了。

東方流景看她一蹦一跳的又嚇了一大跳,趕緊圈住她的腰身低聲呵斥道:「凝兒,你懷了身孕,走路仔細些。」

「哦,哦。」水墨凝忙地收了腳漫步起來。

東方流景垂首搖了搖頭。

待水墨凝收拾好東西之後,東方流景便帶著她浩浩蕩蕩地出了豫襄王府。

府門外已經侯了一些人,這些人都是此次隨東方流景一同前往衢州的朝廷官員,包括戶部侍郎梁琪和刑部侍郎尹朝偉,另外還有一名二品大將鍾離盛世婚寵之第一夫人。

東方流景出得府門之後,幾名官員便朝他頷首道:「微臣參見豫襄王,王爺萬福金安。」

「嗯,啟程吧。」東方流景淡淡地應了一句,隨後伸手扶著水墨凝上了第一輛馬車。

當梁琪等人在瞧見豫襄王妃居然也一同前往時,眼眸都微微瞪大,隨後面面相覷,卻是沒有說話。

心底卻是在嘀咕著,此去是處理水患,怎地會帶上一個礙手礙腳的女人呢?

東方流景自是知道他們心中所想,卻根本就沒有開口解釋,他去哪裡想要帶什麼人,他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釋。

一行人上了馬車之後便離開了豫襄王府。

待他們的身影消失而去時,卻見一名侍衛模樣的人轉身撤離而去。

……

豫章王府之中,納蘭睿湞正在書房內研讀兵書,侍衛趙靖敲門來報。

納蘭睿湞讓他進來,趙靖到得跟前兒時頷首道:「主子,豫襄王已經出發前往衢州了。」

「出發了麼?」納蘭睿湞放下手中的兵書,狹長的眼眸挑向窗外,唇瓣微微抿緊。

趙靖頷首道:「是的。」

納蘭睿湞從鼻腔之中撥出一股冷氣,他哼道:「父皇果真是喜歡這個納蘭睿澤,什麼好事都讓他去做,父皇這是想要讓他在朝堂之上博得美名啊……只是,本王又怎會如他的意呢?」

他在朝堂之中運籌帷幄這麼多年,怎會將所有的一切都拱手讓給一個半路上殺出來的人呢?

他可不會讓自己所做的一切付諸東流。

父皇想讓納蘭睿澤賑災救民獲得百姓的愛戴,從而使他在朝堂之上獲得威望,是麼?

哼!

世上哪有這麼容易的事?

如是想著,納蘭睿湞雙手緊握成拳放在了兵書之上。

他抬眸瞥了一眼趙靖,問道:「衢州太守那裡本王讓你去做的事,可都做了?」

「都做了。」趙靖頷首道:「王爺,豫襄王將他的王妃一起帶去了。」

「呵,出去辦事還要帶著女人麼?不過……帶上總比不帶好啊……」納蘭睿湞冷笑了一下,眼眸微轉腦中閃過一計,說道:「你附耳過來,本王有事交代。」

趙靖遂矮了身子,納蘭睿湞在他耳旁輕聲細語起來,趙靖一面聽一面點頭。

隔了一會兒,納蘭睿湞便擺手道:「你去辦吧。」

「諾!」趙靖得令之後便轉身出了書房門,而納蘭睿湞則是眼眸微眯,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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