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燁醒過來之後就會回府,一切等回去再說吧。
今天這一天過的,真是讓她長見識了。
侍衛得了命令之後便將林瑾瑜護送回了宣王府,到得莫言軒時,卻見白菁華一直侯在軒內,她在見到林瑾瑜時立即起身來到她的身旁握住林瑾瑜的手問道:「瑜兒,你有沒有怎樣?你不是在刑部麼?怎麼又去了皇宮?」
林瑾瑜笑著回道:「母妃,沒什麼的,昨天在查驗屍體時出了一些小事情,現在已經沒事了,命案也已經全部解決了,與您無關。」
白菁華聞言點了點頭,隨後又轉眸四處看了一下,問道:「燁兒呢?」
林瑾瑜回道:「皇上還有些事情要單獨跟他說,讓我先回來了。」
「哦。」白菁華紓了一口氣,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啊……」
「嗯。」
白菁華跟著拍了拍林瑾瑜的手背,謝道:「瑜兒,母妃真是要謝謝你啊。」
「母妃您說哪裡的話,您是我的母妃嘛,替您分憂是我們這些做孩子的本分的事啊。」
白菁華聞言,眼眸顫了顫,隨後自責道:「瑜兒啊,母妃以前真是對你太不好了,因為想著你是南宮浸賜過來的人,便處處針對你,母妃真是矇蔽了眼睛,你這麼好的孩子還對你那樣,母妃真是很內疚啊。」
林瑾瑜安慰道:「母妃,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瑜兒也已經將那些事都忘記了,您也別再放在心上了。」
白菁華點頭道:「嗯,好的,瑜兒啊,母妃現在去給你燉雞湯,你要多補補身子,如此才好生養啊。」
林瑾瑜聽了白菁華的話後,頭頂之上一排烏鴉吱吱飛過,母妃真是的,怎麼三句不離生孩子啊。
看著滿臉欣喜的白菁華,林瑾瑜的心不免黯淡了許多,她又想起了離別的事,而今出了南宮煊一事,想必燁的想法可能就不止離開這般簡單了,他定然會想一個釜底抽薪的方法,如若她猜得沒錯的話,南宮燁定然會詐死的。
只有南宮燁這個身份死去了,才會了結所有的事情。
為了讓南宮燁的死更加真實,自然不能讓白菁華知道,所以,當她得知南宮燁死去時,她該有多傷心?
唉,這個世間的事為何就不能事事周全呢?
雖然林瑾瑜勸阻了一下白菁華,讓她不用這般辛苦地去燉雞湯,但是白菁華為了她的大胖孫子還是跑去廚房燉雞湯了。
晚膳快要做好時,南宮燁也回來了,回來的時候臉色仍舊有些蒼白,他回了莫言軒之後便進了房間門,闔上房門之後林瑾瑜便問了一句:「燁,你方才吐血沒事吧?」
話音剛落,卻見南宮燁站立起來,圈住她的腰身抱著她摔倒在了床上。
他摟著她的腰,撥開臉上的面具,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顎逼問道:「南宮煊有沒有碰你哪裡?」
說話的同時大掌在她的身上四處遊走到處煽風點火。
今兒個一早,他蠱毒剛剛發作完畢父王便告訴他,林瑾瑜在皇宮之中,跟著將昨日的事說了一遍,他一聽之下便猜到此事定然跟南宮煊有關,不過這事定然不是他所為,應該是他的那些所謂的心腹為了討好他而幹出來的事。不過,南宮煊為何讓自己進宮去領瑜兒回來,他倒是有些猜不透。
他得知此事後便急衝衝地入了宮,不想入了宮卻見到自己的娘子又開始唱起戲來,他的娘子想要唱戲,作為夫君,不就是應該協同配合麼?
林瑾瑜聽了南宮燁酸溜溜的一句話,秀眉一抬,回道:「該碰的不該碰的都碰了。」
「你說什麼?」南宮燁咬牙切齒地說道,隨後報復性地張口輕咬起她的耳垂來,一面咬一面呵氣道:「是麼?他膽子這般大,居然敢碰你?回頭我就去將他的手砍了!」
耳朵處傳來溫熱的氣息,林瑾瑜渾身上下酥麻一片,她說道:「他可是給你餵了藥,你居然還要砍掉他的手麼?」
南宮燁聽後,哼了一聲:「敢覬覦我的娘子,他不該給我喂藥麼?」
「哈!燁,你果然壞到姥姥家了,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這個人,連皇上都能戲耍,真有一套。
南宮燁將頭埋在她的身前,似嘆息似無奈:「娘子,你真是讓人不省心啊……」
不管今日這事結局如何,也不管南宮煊現在對娘子是個什麼態度,不可否認的,南宮煊曾經將娘子放在心上過,只要一想到有這樣的事,他的心又開始不安穩起來。
林瑾瑜伸出手臂圈住了南宮燁頭,讓他靠在自己的身上,嘟著嘴說道:「你看我做得多好,我這不是讓他討厭我了麼?燁,你應該表揚我才對啊……」
「表揚?」南宮燁從林瑾瑜的身前抬起頭,看向她,忽而眸中露出一抹壞壞的神色,他點頭道:「是該重重表揚的……」
話音還未落下,他的唇瓣卻是已經攫住了林瑾瑜的紅唇。
林瑾瑜眼眸微睜,說道:「燁,馬上要吃晚膳了,你幹嘛啊?」
「我吃你就可以了……」南宮燁繼續吻得賣力。
「不害臊,等一會兒玲瓏就要來叫我們去吃飯了……」
「那也等我吃完你先。」
「……」
林瑾瑜剩下的話語全部吞沒在了南宮燁狂熱的吻中,蠱毒才發作完,他本是有些累的,但是,一想到南宮煊,他的滿缸子陳醋全部都打翻了,他即刻就要證明這個女人是他的,只是他一個人的!
南宮燁的大掌剝開了林瑾瑜的衣衫,林瑾瑜想著玲瓏或許馬上就要來敲門,起初還有些推卻,後來被南宮燁吻得頭腦發熱,也開始不由自主地圈住了他的身體,兩人在床上耳鬢廝磨互相啃咬,正當彼此融合在一起驚濤駭浪時,玲瓏果真在外敲起門來:「二爺,二少奶奶,該用膳了。」
林瑾瑜聽聞瞬時僵住了動作,南宮燁則是充耳不聞繼續他的工作。
玲瓏敲門之後並未聽見屋內有任何回應,遂又敲道:「二爺,二少奶奶,該用膳了!」
林瑾瑜瞬時大躁生怕玲瓏就此推門而進,她奮力推開一些開口回道:「就來……唔……」
南宮燁被林瑾瑜推開些許,但是二人身體卻是仍舊連在一起的,慾求不滿的南宮燁更是壞壞地在林瑾瑜回答時故意大力動了一下,惹得林瑾瑜說話直接變了音。
「二少奶奶,您沒怎樣吧?」房門外的玲瓏在聽見林瑾瑜的怪聲時擔憂地問道。
「沒……沒事……就來……啊……」
林瑾瑜隨後的回話簡直讓玲瓏有撞牆的衝動,二少奶奶說個話怎地跟唱歌一般,她搖了搖頭應了一聲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待玲瓏走後,林瑾瑜盯著南宮燁斥責道:「你怎麼這樣啊?」
南宮燁看著她,只道:「專心點……」
話語落下卻是再度用唇封住了她的紅唇。
一番**之後,林瑾瑜嬌喘噓噓,她窩在南宮燁的懷裡一動不想動,隔了一會兒方才嗔道:「都說不要這個時候了,萬一玲瓏闖進來怎麼辦?那多尷尬啊?」
南宮燁不甚在意道:「她不會進來的。」
「誰知道呢?之前那次北堂默還不是徑自掀開簾子了?」林瑾瑜白了他一眼嘴唇嘟著,仍舊有些生氣。
南宮燁摟著她安慰道:「好好好,以後吃晚膳之前不做了,好不好?」
「你這話什麼意思?莫非吃早膳吃午膳前就能做麼?」
南宮燁壞笑道:「我可沒有這樣說。」
林瑾瑜蹙了蹙眉,擺手道:「算了,我們趕緊換衣服去用膳吧,母妃給我燉了雞湯……」
南宮燁在聽見母妃二字時,臉上的笑容漸漸隱去,眸中浮起一抹黯淡之色,他緩緩鬆開了抱住林瑾瑜腰身的手,神色有些沉重。
林瑾瑜見南宮燁的俊眉斂在一處,她伸手撫平了他眉間的褶皺,問道:「燁,你是不是想著儘快實施離開的計劃?」
南宮燁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說道:「我本想在這裡多陪陪她,現在看來是不行了,南宮燁這個身份必須死去。」
只有死去了才能免去所有的麻煩,人死如燈滅,只要一死,所有的事情都將不復存在,這是最好的做法。
本來之前怕擔憂母妃傷心難過,他是不打算讓南宮燁這個身份死去的。
而今出了南宮煊這樣的事,還是死去的好。
南宮煊聰明得很,日子久了便能知道娘子是在騙他,如若讓他知道,後果還是有點不敢想象,誰能知道當了皇帝的人會有什麼樣的心思呢?
所以,上上之策便是夫妻二人雙雙死去,從此,他與娘子都不用戴著面具過活了。
林瑾瑜聞言,吸了一口氣,自己的猜想果真沒有錯。
「母妃定然會很難過的。」
南宮燁嘆了一口氣,說道:「這是沒有辦法的事,你也知道的,我是父王的兒子,我的死在東琳來講也算是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了,南宮煊定然會前來祭奠,他是個觀察細緻入微的人,如若有一點點的錯處他都看得見的,如此,想要達到最真實的效果,只能先瞞著母妃了,此事我以前也有跟父王說過,父王說一切都交給他來處理了。」
「唉……」林瑾瑜又嘆了一口氣,隨後便與南宮燁穿好了衣衫出了房門朝怡翠軒行去。
怡翠軒內,白菁華做了一大桌子菜,她瞧見南宮燁與林瑾瑜前來,臉上笑開了花,忙招呼道:「燁兒,瑜兒,你們來了,快來坐吧。」
膳房之內,南宮澈與南宮熠已經落座,南宮燁與林瑾瑜應下後便坐了下去。
坐下去之後,玲瓏便端了一碗雞湯到林瑾瑜的面前,林瑾瑜看著面前這碗雞湯,眼眸眨了眨,隨後又看向了其他幾人的桌前,當她發現只有她自己有一碗雞湯時,還是覺得有些尷尬的,她抬眸看向白菁華,說道:「母妃,你們不喝雞湯麼?」
白菁華聞言轉眸看了一眼南宮澈,說道:「我們都不需要補身子的,你喝吧,多長點肉,才能為燁兒生個大胖小子啊……」
「咳咳咳……」南宮熠本是端起茶杯飲了一口茶,當她聽見母妃這般說話時,一口茶水嗆在了喉嚨裡,竟是咳嗽起來。
冷冽立在南宮熠的身後,見主子咳嗽遂掏出手絹兒遞給了南宮熠:「爺,手絹兒。」
南宮熠接過了冷冽遞來的手絹兒擦拭起嘴唇來。
林瑾瑜見南宮熠嗆了水,嘴角抽了抽,轉眸看向身旁的南宮燁,南宮燁卻是凝眸看著她,神色安然。
白菁華見南宮熠嗆咳出聲,忙地對他說道:「熠兒,你咳什麼?母妃還沒說你呢,燁兒都成親這麼久了,你到底還要等多久?你看看你,身旁一個女子都沒有,就冷冽一個愣小子跟在你身旁,你到底有沒有考慮過你母妃與父王?」
冷冽在聽見白菁華說自己是愣小子時,眼角抽搐,有些無辜地轉眸看向自家主子,那眼神似乎在問自己到底哪裡愣了?
南宮熠被白菁華點名批評,微微頷首說道:「熠兒還未找到心儀的女子,待找到定然帶來給母妃看。」
「找?你要去哪裡找?東琳幾大世家那麼多好的女子,母妃幫你張羅便是,你還要去哪裡找?」
「母妃,這事以後再說,好不好?」
白菁華聞言,點頭道:「好,母妃知道的,知道你們都長大了,不需要母妃做這做那了,認為母妃這個老太婆多管閒事了……」
說著說著,白菁華沒來由地便又想起南宮詩語,那丫頭當真不要自己這個娘了麼?說消失就消失,竟是半點音訊都沒有,她怎麼可以這般狠心呢?
一旦想起南宮詩語,淚水便又情不自禁地落了下來。
南宮澈見狀便知她是想起了語兒,遂伸手將她圈進了懷中,跟著轉眸看向南宮熠,低聲斥責道:「熠兒,你都二十三了,不小了,回頭便讓你母妃為你安排。」
南宮熠見母妃輕聲啜泣,便知她是想起了小妹,他隨後又轉頭看向南宮燁,知道過幾天宣王府定然有大事發生,如此,他還是不要在這樣的關頭惹母妃生氣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對母妃來說無疑於天塌下來,要不他就先答應母妃這事卻也無妨。
「母妃,熠兒哪裡有嫌您多管閒事,回頭您給兒子引見引見吧。」
白菁華聽南宮熠這般說,心裡方才舒坦一些,她收了眼淚說道:「瞧我真是的,好好的一頓飯竟然搞成這樣,你們快些吃飯吧,我去洗把臉再來。」
說完話後,白菁華便站起身出了膳房朝一旁的洗漱間行去,南宮澈見狀也跟在了她的身後。
白菁華到了洗漱間後便將房門闔上竟是又哭泣起來,其實,她之所以有些情難自控不僅僅是因為想起了語兒,自從出了萬靈寺的命案之後,她的心一直七上八下的,總覺得有些不安穩。
剛剛哭了一會兒卻聽南宮澈在外敲門:「華兒,你怎麼了?」
「沒……沒怎麼。」白菁華收了眼淚穩定了聲音方才回答了南宮澈的話。
話音剛落,南宮澈卻是強行推開了門,進了洗漱間之後他垂眸看向白菁華,他見她臉上淚痕又多了幾道,又問道:「華兒,你到底怎麼了?」
白菁華撲進了他的懷中,嗚咽道:「王爺,妾身不知道怎麼回事,妾身這幾天心裡總是不舒坦,總覺得宣王府似是有大事發生一般。」
南宮澈聞言,心裡咯噔了一下,他將下顎輕輕抵在了白菁華的髮髻之上,難道真的是母子連心麼?華兒她怎會有這般強烈的預感?
「華兒,你莫要瞎想,宣王府能有什麼事發生?再說了,再大的事也有本王在這裡頂著,你別累壞了身子才是。」
「王爺……妾身也許是太過激動了。」白菁華閉上了眼眸,暗自平復著激動的內心。
只希望自己的預感不要是真的才是,不然,這日子要怎樣過下去啊?
「華兒,莫要擔憂,一切有本王。」南宮澈伸手拍著白菁華的肩膀,劍眉深斂,臉色卻是異常的沉重。
「嗯。」白菁華在南宮澈的懷中輕輕點了點頭,她靠在他的懷裡只覺無比的安心,只要身旁有他,再大的困難她也能夠挺過去。
「華兒,本王為你洗漱一下吧,孩子們都還在膳房等著呢。」南宮澈讓白菁華平復了一會兒之後便又對她輕聲說道。
「好。」
白菁華整理好心情之後便與南宮澈一起出了洗漱間回到了膳房,膳房之中的眾人仍舊沒有動筷子。
南宮燁與林瑾瑜的手一直握在一起,當他們瞧見白菁華回來時,林瑾瑜便笑著對白菁華說道:「母妃,您看,我把雞湯都喝完了。」
白菁華見林瑾瑜面前的碗已經空了便笑著道:「真是個乖孩子……」
南宮熠見狀也跟著說道:「母妃,您今日做的菜看上去很好吃,我們快吃吧,菜都涼了。」
白菁華與南宮澈落座之後便拿起銀箸吃了起來,一頓晚飯,面上看著吃得和樂融融,其實每個人卻是各懷心事。
晚膳過後便各自散去了,林瑾瑜與南宮燁回到莫言軒後二人便著手策劃起詐死之事,他二人秉燭夜談終是想到了一個萬全之策。
只是不知能否瞞天過海。
*
燁,你指桑罵槐,裝暈吐血,你極品腹黑了,i服了u!
為了小燁子的腹黑,親們再來點兒月票塞,(*^__^*)
感謝以下親親送的鑽石和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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