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瑜眼眸眨了眨,她沒有想到,水墨逸居然跟南宮燁關係這麼好,只是,這到底又是鬧地個什麼呢?
「呵呵,我才沒有擔心他找不到我呢!」林瑾瑜知道自己這句話似乎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但是,她的嘴巴一張一合間這句話就冒了出來。
「呵呵……年輕人,都是會有這樣的經歷的,這個世上哪裡能有一帆風順的愛情呢?」立在二人身旁許久沒有說話的水無痕在聽見林瑾瑜這句話時便含笑著說了這麼一句。
話音落下之後手臂一伸便將吳芷靜攬入了懷中,對她說道:「靜兒啊,我看這小兩口幸福的日子不太遠了……」
吳芷靜回望著水無痕,笑著說道:「無痕,我也有這樣的感覺。」
林瑾瑜在聽見二人的對話時,額頭瞬時就黑了,他們兩人究竟是從哪裡看出來自己與南宮燁幸福的日子不遠了呢?
隨後,水無痕與吳芷靜又低聲說了幾句話,林瑾瑜雖然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但是,她似乎能夠感覺到方才歡樂的氣氛慢慢被憂傷所代替,隔了一會兒,她便瞧見吳芷靜埋首在了水無痕的懷中,似是在輕輕地哭泣,又過了一會兒,吳芷靜直起了身子,轉眸看向自己時,臉上又洋溢著笑容了。
林瑾瑜眼眸微眯,對於吳芷靜與水無痕方才那股哀傷有些感同身受,為何這兩人覺得傷心時,自己的心也在微微發痛呢?
「瑜兒,靜姨可以這樣叫你麼?」吳芷靜笑著看向林瑾瑜,徵詢了她的意見。
林瑾瑜點頭道:「好的,靜姨,我在現代的名字也叫林瑾瑜的。」
吳芷靜伸手握住了林瑾瑜的手,她笑著道:「那你跟我當初第一次魂穿時一樣,也穿越到了一個同名同姓人的身上。」
林瑾瑜聽了這話,驚詫地問道:「靜姨,莫非你還穿越了兩次不成?」
這真是太神奇了,她這個只穿越了一次的人都已經覺得匪夷所思了,原來這個靜姨這般彪悍,居然還不止穿越一次。
吳芷靜點頭道:「是的,第一次是魂穿,第二次我是整個人都穿越過來了。」
「啊?!還有這樣的事?」
「呵呵,你都覺得難以相信,是吧?但是是真的,我當時穿越過來的時候自己也驚悚了,這個世上就有這麼奇怪的事。」
「靜姨,你在現代是什麼職業啊?」
「我是特警。」
「特警?那您也算是軍人了?」
「是啊,你呢?」
「我是軍醫啊,某某市陸軍總院野戰外科研究所的外科醫生啊。」
「呵呵,你厲害啊!」
「哪有靜姨厲害,您是特警啊!」
兩人的說話聲隨著前行的腳步越來越遠。
不多時,三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思凝島上。
待東方流景一路狂飆來到思凝島時,林瑾瑜已經跟著吳芷靜與水無痕啟程去青瓷了,東方流景俊眉一斂,隨後便折身而返,出得九域聖地之後便朝青瓷開進而去。
林瑾瑜一路跟隨著吳芷靜回到了青瓷的皇宮之中,路途之中她才從靜姨處得知那個吱吱居然是神獸窮奇的後代,靜姨說那個小東西很是兇悍還會噴火,這個訊息對林瑾瑜來講可謂十分勁爆,不過,那小東西好像對自己特有好感,一有空就會跑到自己懷裡睡覺。
是以,林瑾瑜攬著它睡了一路。
行路的日子裡,她每日都會與吳芷靜聊很久的天,天南水北什麼都聊,吳芷靜也會問她,她離開現代後的二十年中都發生了什麼事情,當然,林瑾瑜2005年才出生,她只記得那些記事後的事情,而且也僅僅只是大事記,比如說中國又發射了多少衛星啊,奧運會中國得了多少枚金牌啊,中國足球想要輝煌還得一千年以後啊,不過,她們聊得最多的還是現代武器,吳芷靜也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直說到了皇宮再帶她去看自己的兵器庫。
一說起火槍,林瑾瑜便不再奇怪了,那個時候給宗政顏取子彈時,她十分驚愕,如此看來,宗政顏當年的傷應該是在西玥受的,因為吳芷靜說,她並未將火槍推廣擴大,而是僅有一些親近的人才有火槍的,並且,所有的火槍都是出自她一人之手。
看來,宗政顏受傷還是大有文章的,這些年,南臨為了擺脫東琳的束縛,定是想了許多其他的辦法,其中之一便是想要從西玥借力。
過了幾日,一行人便入了青瓷皇宮,第一次,當林瑾瑜行走在這高高的甬道之下,她完全沒有壓抑的感覺。
因為在這偌大的宮闈之中僅有吳芷靜一個女子,九重宮闕之中,六宮無妃,在這個男權至上的封建社會,吳芷靜得到了這樣的神話。
她……真的很幸運……
而自己呢?不也有人告訴她,此生僅有她一人麼?
但是,那夜的事,她終究還是覺得屈辱啊,倘若東方流景不是南宮燁呢?倘若不是呢?
這個世界沒有倘若,因為,當她第一次在馬車之上遇見東方流景時,他就已經是南宮燁了。
林瑾瑜住進了西玥的皇宮之中,離水無痕與吳芷靜住的殿宇很近,由於西玥皇宮就吳芷靜一個女人,是以,她與水無痕是住在一處的。
不過,有一件事,她還是覺得奇怪的,那就是,怎麼整個皇宮就只有吳芷靜一個女子呢?竟是連一個婢女都沒有麼?
真是奇怪啊……
住進殿宇之後,待她洗漱完畢時,吳芷靜便帶了些東西過來看她。
林瑾瑜見了吳芷靜便高興地打了一聲招呼:「靜姨,你來了。」
吳芷靜點頭道:「我知道你心急,所以便拿了些武器過來給你看。」
林瑾瑜聞言直點頭。
吳芷靜將隨身帶過來的大盒子放在了桌子上,將蓋子打了開來,隨後將裡面的武器一一展示給了林瑾瑜看,她說道:「這些都是我這些年來自己造的,只有這一把,卻是我從現代穿越過來時隨身帶來的。」
林瑾瑜聞言,眼眸一亮,接過吳芷靜遞給她的那把消音槍,她拿著那把槍在手中轉動了一下,當她瞧見槍把上刻著的「中國特警專用」時,淚水再度溢滿了眼眶:「中國帶來的東西,真好……」
她摸著中國兩個字,閉上了眼眸,又回想起了那個生她養她的國度,她真的好懷念啊。
吳芷靜感同身受,這麼些年過去了,雖然水無痕的愛讓她忘卻了那些漸漸久遠的記憶,但是,那個地方畢竟是自己的故土,說不懷念那是騙人的,而今又有這麼一個同伴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便又勾起了她的思鄉情懷。
她拍著林瑾瑜背,嘆道:「其實,我隨身帶來的還有一塊西鐵城光動能表,不過,那個表卻是贈給一個逝去的故人了。」
那塊西鐵城的表,她送給了水無瀾,永遠地埋在了黃土之中,伴他生生世世。
「逝去的故人?」
吳芷靜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有空我給你講講他的故事。」
「好的。」
待吳芷靜展示完自己的武器之後,林瑾瑜便將自己隨身攜帶的武器給拿了出來,她將麻醉槍拿至吳芷靜的跟前兒對她說道:「靜姨,你瞧,這是我製作的麻醉槍。」
吳芷靜接過麻醉槍,纖長的手指仔細地滑過槍身,她點頭道:「醫生果然不一樣啊,這個麻醉槍,真是好,當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林瑾瑜搖頭道:「靜姨真是說笑了。」
兩人談論了一會兒現代武器之後又聊起了外科醫術。
當吳芷靜聽著這些熟悉的東西時,眉眼彎彎,笑容中帶著對現代無盡的懷念。
……
時間又往前推進了兩日,這兩日,林瑾瑜都沒有見到子昀,問了吳芷靜,吳芷靜只說那孩子好似有些難以面對她,所以不知所蹤了。
林瑾瑜聽後,心中有些憤懣,這個子昀,幹了壞事還不準備來向她道歉的麼?
真是的!
讓林瑾瑜驚奇的是,她住進皇宮之後,不僅沒有見到子昀,她也沒有見到水墨逸,莫非那傢伙整天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麼?
算了!總有一天她能見到他的!待見到那日再詢問他緣由不遲。
這一日,吳芷靜又來到了林瑾瑜的殿宇之中,林瑾瑜見到她時便熱情地打了聲招呼:「靜姨,您來了。」
吳芷靜笑著點頭道:「是啊,瑜兒,靜姨是來告訴你,再過一個時辰,燁兒就會進宮了。」
林瑾瑜聞言,眼眸眨了眨,隔了一會兒便問道:「靜姨,您知道有多少人知道南宮燁有雙重身份麼?」
吳芷靜想了想,似是在數人數,回頭便複道:「燁兒自七歲那年出事之後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在休養身體,那時的我並不知道他有雙重身份,他十二歲那年,第一次去參加武林大會時,我也不知,只是後來他被打傷了之後,二哥……也就是宣王南宮澈出現在他身旁為他療傷,從那之後,我方才知道原來他就是燁兒,那一年,江湖之上便出現了隱月宮的名號,起初,我也不知是燁兒建立了隱月宮,後來幾個孩子,也就是辰兒,熠兒,逸兒,還有羽兒,他們幾個孩子湊在一起時,大家才知根知底的,知道南宮燁就是東方流景的人,加上你,剛好十個。」
「十個?」林瑾瑜聽著吳芷靜的話,在心中默默地數了起來,數了一圈之後,她眸色一亮,問道:「南宮燁的母妃白菁華是不是不知道?」
吳芷靜點頭道:「是的,她不知道的。」
「哦。」原來她猜測的真是沒有錯,白菁華真的不知道這一切,如此說來,南宮澈對她還是挺好的,這些江湖上的事,他卻沒有說給她聽。
吳芷靜看了看林瑾瑜,跟她說道:「上次二哥來了一趟西玥,說是你中了北疆巫術,反正此次你也來西玥了,回頭我們一起去一趟北疆,找晨曦給你好好看看。」
林瑾瑜聞言,問道:「晨曦?二哥?」
「我的二哥就是你的父王南宮澈,月晨曦是北疆的大祭司,所有的巫術他都知道的,上一次二哥來時,他說是要取那個給你下巫術之人的血方能解除,這一次反正已經來了,我們便再去一趟,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方法。」
林瑾瑜點頭謝道:「嗯,謝謝靜姨了。」
「你這孩子說哪裡話?」吳芷靜聞言拍了拍林瑾瑜的手,溫柔地笑道:「瑜兒啊,我覺得與你甚為投緣,一見如故,這麼些年來,我也一直將燁兒當做了自己的兒子,所以對你,我也是當成女兒看待的。」
林瑾瑜抿唇笑著,回道:「謝謝靜姨。」
來到古代之後,從來沒有哪個長輩這般喜愛她,這個吳芷靜,她對自己好好,她是真的很喜歡啊。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話,便見有人來報說景公子已經侯在殿外了。
林瑾瑜在聽見景公子三個字時,眼眸眯了眯,想來,南宮燁是以東方流景的身份來的西玥皇宮。
他之所以會保有兩個身份自然有他的道理,而今人在西玥,他卻是不會用南宮燁的身份了。
不然,對於南宮澈來講,會有很大的麻煩。
東方流景,他到底擁有一個什麼樣的身世呢?上次聽他說他的孃親已經去世了,那麼,他的親生孃親到底是誰呢?又是誰會在他的身上中下這般惡毒的寒蠱呢?
「瑜兒,我們一起出去吧。」吳芷靜說出話語之後也不管林瑾瑜同不同意,只拉住她的手朝殿外行去。
林瑾瑜被吳芷靜一路拉著前行,沒過多久便到了議事殿,到得殿外廊下時林瑾瑜便聽見殿內傳出了幾名男子的聲音。
怎麼還有這麼多人?
吳芷靜拉著林瑾瑜的手邁進了議事殿之中,林瑾瑜入殿之後凝眉一望,首先便見到了一身紅衣的東方流景,呵,他穿了個那麼刺目的紅色衣衫,想不第一個看見他都有些難。
「靜姨!」
殿內坐著四名男子,乃是東方流景,水墨逸,雲思辰與寒彬羽,他四人,一紅一白一黑一藍,顏色倒是齊全得很。
四名男子在見到吳芷靜時皆站立起身朝她喚了一句靜姨。
吳芷靜鬆開了林瑾瑜的手對著東方流景說道:「景兒,你莫要站起來了。」
東方流景朝她微微一笑,似是渾不介意:「靜姨,我已經習慣了。」
林瑾瑜在聽見東方流景的話時,心中緊了緊,這麼多年過去了,他是已經痛習慣了麼?
吳芷靜眼眸轉了轉,隨後將林瑾瑜推去了東方流景的身邊,方才她一進殿就發現這幾人座位是有講究的,上方首座是自己的,他四人坐在下面,而景兒的旁邊是一個空位,那可不就是留給瑜兒的麼?
林瑾瑜被吳芷靜推了一下,隨後便坐在了東方流景的身旁,東方流景轉眸看著林瑾瑜,魔魅般的眼眸微微闔上,看不出是個什麼神色。
「逸兒,開玩笑是不是也該有個限度啊?」吳芷靜坐定之後便伸手在水墨逸的頭頂之上給了一記爆栗,出口的話語雖說很輕,卻也有些嚴厲的。
水墨逸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瞥了一眼東方流景與林瑾瑜,說道:「孩兒看著他倆,就覺得急。」
他從來不是個急性子,但是看見林瑾瑜與流景這般,他是真的著急上火。
雲思辰聞言嘿嘿直笑:「逸,你這算是從哪裡說起啊?你能有我憋屈?我一直待在流景身邊的,好不好?」
他一路與這二人行來,鑑證著他們走過的朝朝暮暮,這兩人不急,看得他們這些旁人都急得不得了啊。
林瑾瑜聞言一個轉眸盯著雲思辰,眸中射出犀利的眼刀,這個雲思辰還好意思這樣說話,他與東方流景狼狽為奸,在她面前唱雙簧,她還沒有跟他算這個賬呢,而今他居然合夥來欺騙她,他是又想死了麼?
雲思辰在接受到林瑾瑜的眼刀時,瞬時朝吳芷靜靠過去,伸手指著林瑾瑜控訴道:「靜姨,你不知道小魚兒把辰兒害得有多慘,辰兒遇見她算是遇見剋星了!」
吳芷靜伸手也在雲思辰的頭上敲了一記爆栗,說道:「你這孩子啊,也該是有人懲治一下你的,不然真是無法無天了!」
「靜姨,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雲思辰雙手攬住吳芷靜的手臂竟是朝她撒起矯來。
林瑾瑜在旁看得是一頭黑線,這個雲思辰,怎麼這樣啊?
吳芷靜推了一下雲思辰,說道:「就你沒個正經。」
議事殿中,幾人閒聊著,卻也沒怎麼說東方流景與林瑾瑜之間的事,東方流景的話很少,間或說上兩句,林瑾瑜坐在東方流景的身旁,只覺他的眼神似乎隨時都放在自己身上的,那樣炙熱的目光快要將她的衣服戳出一個洞來。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之後,吳芷靜決定明日啟程北上去北疆,寒彬羽要回北漠便不同往了,水墨逸則要留在宮中處理政事也不一起前往,雲思辰掐著指頭算了一下日子,發現離初一還有些日子,便說留在青瓷四處閒逛一下也不同往了。
吳芷靜見狀便對東方流景說道:「景兒啊,如此的話,靜姨也就不跟著去了,靜姨已經著人去跟你晨曦叔叔說過這事了,明日你便帶著瑜兒北上吧。」
東方流景聞言點頭道:「好。」
林瑾瑜聽後則是嘴角微抽,她本來以為會有許多人一起去北疆的,結果,搞了半天就她與東方流景兩個人去啊?
與一個妖孽單獨同行,她是不是會很危險?
靜姨與這三人是已經合謀好了的麼?
原來,靜姨也一樣的腹黑啊……
*
跟妖孽單獨相處,啊啊啊,真是危險多多啊……
親們,想不想看妖孽征服瑜兒?想不想啊?
想的話就拿出您的熱情,把手中握有的月票再投給我吧,請千萬記得六月十五日之約,親們多多投票,開水就會在本月十五號開始每天更新一萬五千字,連續七天哦!男女主山崩地裂的第一次原計劃在十六號,如果親們投月票給力的話,就提前到十五號,嘿嘿…
謝謝親們的捧場,o(∩_∩)o
感謝以下親親送的鮮花:
前世欠你一滴淚送了4朵鮮花
13431749887送了5朵鮮花
18088282608送了1朵鮮花
前世欠你一滴淚送了5朵鮮花
zizhi2035送了10朵鮮花
yesican送了10朵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