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隻在海上飄飄蕩蕩著,這一夜,林瑾瑜睡了一個好覺,翌日起來時,那個變態的玄崢還是將她拎去了關押林瑾玲的船艙之中。
再次見到林瑾玲,她滿身的血汙,尤其是下體,已經髒汙不堪了。
玄崢倒是想聽林瑾瑜的話,可是他那些手下卻變態得可以,仍舊想要觀賞人獸交合,如此,林瑾玲便是被那野獸生生摧殘死的。
聽那些海寇說,她死之前還在破口大罵著林瑾瑜,生生不息,待她斷氣之後海寇便將她的屍身拋進了大海之中,讓海里的魚兒可以吃去她的屍身。
當林瑾玲赤光的屍體拋入大海的那一霎那,林瑾瑜只覺前程往事如煙,好好的一個女子卻是走上了這樣一條不歸之路。
林瑾玲,但願你下了地獄之後好好的懺悔,如此,下一世為人時,你才能投一個好人家。
永別了……
……
在海上漂泊的日子,林瑾瑜每天都會被玄崢扯過去說話,因著她來了葵水的緣故,玄崢沒有再抱她,這一點真是讓她放寬了心。
在與玄崢交談的過程中,她知道,玄崢是一個極其酷愛大海的人,按照他的話說,他是一個生在海上活在海上最後還要死在海上的人,他這一生就為大海而活。
當林瑾瑜聽到他說死也要死在海上時,林瑾瑜在心裡重重地點了點頭,她一定滿足他這個願望。
過了幾日,風平浪靜的海面上掀起了一股巨浪,天上風起雲湧,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就在風雨來臨的前一刻,玄崢得知了一個重要的訊息。
那就是,豫成王納蘭睿淅已經率兵駛入了南海,要將他一舉剿滅,因著南藩鄔王府出了大事,鄔海倫與林瑾玲相繼死去,是以,納蘭睿淅接管了南藩所有的兵力,他現在的左翼軍已經達到了空間繁盛的狀態,士氣高漲。
當林瑾瑜在聽見這個訊息時,她心底鬆了一口氣,想著,納蘭睿淅他終於來了。
前些日子,當她在趕赴南疆的途中,無意之中遇見了納蘭睿淅率兵而來的大軍,她混入了軍中探得了納蘭睿淅出兵的緣由,原來,納蘭昊月命他圍剿南海海寇,與他隨行而來的還有她的大哥林瑾玥。
當她得知這個訊息時,她本來也沒想要做什麼,只是,當她在原始森林裡遇見玄崢之後,心底便起了一計。
那日,她給玄崢吃的藥丸是一種慢性毒藥。
那種毒藥潛伏期長髮病猛烈,如果她的時間推測沒有出錯的話,不出後日,玄崢就會毒發身亡,如此,她從內部將海寇瓦解,那麼,納蘭睿淅想要攻打便易如反掌了。
自西玥一別,她的心底始終對納蘭睿淅存著一份愧疚,這一次,她幫了他,那麼,他們之間的恩怨也就了了。
她,再也不欠他什麼了。
納蘭睿淅的海船來得很,當玄崢得知即將開戰這個訊息之後便將林瑾瑜拎到了他的跟前兒。
玄崢看著林瑾瑜,問道:「你對納蘭睿淅這個人瞭解麼?」
他素來是一個狂妄自大的男人,對於敵人,他多數的時候是不屑的,是以,他並不瞭解納蘭睿淅。
林瑾瑜聞言,想了想,回道:「他是一個對女子十分無情的男子。」
玄崢聞言,眸色一沉,低聲喝道:「我不是問這個。」
「我只是一個女子,一個女子能知道什麼,只能知道這些。」
玄崢朝林瑾瑜冷冷地笑了笑,隨後,骨節分明的手指緩緩伸出,滑向了林瑾瑜的臉頰,他的手指驟然一抬,將林瑾瑜的下顎抬了起來,他的眸中發出邪佞的光束:「不管他怎樣,只要我死了,我一定拉著你一起。」
「如若你那日不讓你的手下將我的武器全部扔了,我就不用陪你死了。」林瑾瑜嘴角扯了扯,低聲回道。
「呵,果真是在紫堯城中長大的人麼?你就那麼確信我一定會輸麼?我還沒有得到你呢,又怎麼捨得去死呢?」
林瑾瑜聞言,沒有再說什麼了。
兩日之後,納蘭睿淅的海船便離玄崢的海船僅有咫尺了全文閱讀妖王鬼妃。
冷兵器時代,打海仗靠的只有硬拼,當納蘭睿淅的海船漸漸靠近後,海船之上的水兵便朝玄崢的船隻丟擲了鐵爪,當鐵爪緊扣住船隻後,那些士兵便前仆後繼地朝玄崢的海船湧了過來。
海寇們為了避免士兵爬上自己的船,不斷地用石頭羽箭刺殺這些人,海面之上狂蜂浪蝶,血水染紅的湛藍色的海。
海寇船隻之上,已經亂作一團,林瑾瑜趁人群慌亂之中跑進了玄崢的房間之中,她在他的房間裡找軟筋散的解藥,尋了許久也沒有尋到解藥,卻是找到了一種可以暫時增強人體力的藥丸。
她不知道那個藥丸玄崢是用來做什麼用的,反正她現在吃了有效果就行了,待一切結束之後,她再慢慢調配解藥不遲。
有了想法之後,她便吃了幾粒那個藥丸,隨後揭開了臉上的人皮面具,將臉部抹黑了一些便在玄崢的房間之中換了一件他的衣衫跑去了甲板之上。
甲板之上已經戰成一團,所有的人已經殺紅了眼,林瑾瑜在人群中躲閃而走,走到最前沿時,便見到了掌舵指揮的玄崢。
她隱匿在人群之中朝玄崢望了過去,心裡倒數著他毒發的時間,還未數到五時,卻見那個本是立在高處雄姿英發的男子竟是忽然之間倒在了地上。
「海王!」
玄崢一倒地,所有的海寇們便開始慌亂,他們圍住了玄崢,焦急地問道:「海王,你怎麼了?」
「我……我中毒了!」玄崢眯著一雙危險的眼眸,眉頭擰成一團,腦中電光閃過,他說道:「那個……該死的女人!」
林瑾瑜!一定是林瑾瑜在那日森林之中給他下了藥!
這個女人,她真的好陰險啊,他之前一直懷疑她之所以救他是想要利用他,他一直存有戒心,卻被那個女人坦誠率直的表現給迷惑了!
他終究是吃下了那些藥!
「海王,哪個女人?」
「林……林……」玄崢覺得自己的呼吸已經變得十分急促,他眼眸微眨,伸手朝天空上顫巍巍地指了指,終是悶出一口血之後便斷了氣。
「海王——」
那些衷心於玄崢的部下因著他的死而淒厲地喊出了聲。
林瑾瑜在聽見這些人的呼喚時,便拉住海寇一個個地慫恿:「我們的海王已經死了,他死了就是群龍無首,你們看,朝廷派的軍隊多麼的神勇,我們投降吧,只有投降,才能活下去,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這些海寇之中,有人不怕死,但是,多數的人還是怕死的,於是,在一群混戰之後,兩方敵對的人又開始自相殘殺起來。
當海寇船上發生這個意外時,立在朝廷船隻前沿甲板上的納蘭睿淅蹙眉問道晏青:「那邊出了何事?」
納蘭睿淅一襲銀色鎧甲矗立的獵獵風中,白色的大麾隨著海風翻滾起伏,鼓出了一個很大的風包。
晏青回道:「玄崢忽然死了,那邊的人亂作了一團,有些人說要投降,有些人卻說不投降。」
「他不是十分驍勇善戰麼?怎地忽然死了?」
晏青搖頭道:「屬下還未查清楚。」
「先不管這事了,他死了就群龍無首,是件好事。」納蘭睿淅鷹眸微眯,問道:「哪方勢力多?」
「投降的人居多,而且,他們還說,他們的不止船上這一些,還有一些人分佈在南海的各個島嶼之上。」
立在納蘭睿淅身旁的林瑾玥聞言建議道:「子衡,以玥之見,現下乃用人之際,如若我們掌控了這南海之地,對我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納蘭睿淅聞言點了點頭,隨後對晏青說道:「你速去告訴那些想要投降的人,只要他們肯交出南海各個島嶼的掌控權,本王定然會厚待他們的。」
「諾。」
晏青迅速派士兵過去將納蘭睿淅的話傳到了海寇船上,此時,由於寡不敵眾,那些想要堅持不投降的人已經被滅的七七八八了,剩下有一些人見勢力已倒便見風使舵地變成了投降者,而那些負隅頑抗的人見狀則是自殺死了。
一場血腥風暴之後,所有的一切歸於寧靜。
人們根本沒有想到,叱吒風雲的玄崢會這麼輕易地死去,人們更加想不到,納蘭睿淅會如此輕鬆地取得了這一場戰爭的勝利。
但是,在這一場海戰結束之時,納蘭睿淅的手下卻報告玄崢的屍身居然不見了,納蘭睿淅命人不要聲張此事並派人急速尋找,卻是最終無果。
這一場戰役下來,最大的贏家便是納蘭睿淅,他不僅贏得了南海屬地,且在朝堂之中更勝一籌,一時間,風頭無二。
由於林瑾瑜吃了玄崢那個短暫增強體力的藥丸,是以,現在的她在劇烈運動之後便又陷入渾身無力之中,如此,她便根本沒有力氣再去逃開,只能慢慢調變解藥慢慢解毒。
是以,人生第一次,林瑾瑜光榮地成為了一名海寇俘虜,被編入了納蘭睿淅的軍中。
納蘭睿淅的軍隊稱為左翼軍,軍隊之中的人都是驍勇善戰的鐵騎兵士。
而南海的海寇,這些人雖然也十分能打武功不錯,但是,畢竟是賊寇出生,是以,自從被收編之後便進行了艱苦的訓練。
林瑾瑜中了軟筋散之毒,又因使用強制增力的藥物,兩種藥物相生相剋,導致她的筋脈受到了中度損傷,如此,在進行操練時,她卻是有些跟不上節奏。
經過幾日操練之後,納蘭睿淅便準備收歸了一些比較厲害的海寇入左翼軍回京任職,而林瑾瑜由於表現不好,便被納蘭睿淅排除在外。
林瑾瑜當然不可能留在南海荒島,她要回去南臨,南宮燁還在宣王府等著她呢。
她這一次投毒跑了出來,指不定南宮燁會氣成什麼樣呢?
哎,這些事待她回去王府之後再說吧,這一次來南疆,雖是險象環生,但是總歸是活了下來,如此,她便要實現對南宮燁的承諾,此生,陪伴在他左右,陪他風雨兼程。
所以,不管用什麼樣的方法,她也要混進左翼軍中,因為她身上的軟筋散還未完全消除,跟著大軍回南臨是最安全的,待她身上的毒慢慢調理好了,她再想辦法逃出左翼軍回宣王府去。
為了進左翼軍,她想了很多辦法,主要是想著偷樑換柱,可是,那些被選入左翼軍的海寇卻是不肯答應,他們說,他們從未見過紫堯城的富饒,他們要去廄逛逛。
林瑾瑜聞言一頭黑線,是呵,跟著納蘭睿淅,倘若立了戰功便可功成名就,傻子才不跟著呢。
那麼,她又該怎麼辦呢?
正當一籌莫展時,軍中卻是出了一件大事,那就是,南海海寇餘黨設計襲擊納蘭睿淅,林瑾玥為納蘭睿淅擋了一劍,並且中了毒,那毒乃是南海海寇獨有的獨門毒藥,軍中大夫沒有辦法。
林瑾瑜聽聞這個訊息即刻毛遂自薦,於是乎,她便被請到了林瑾玥的軍帳之中。
這一日,正午的陽光照耀在頭頂,秋日的陽光溫暖而和煦,灑在身上有些茸茸的暖意。
林瑾瑜穿著一襲鐵皮鎧甲,梳著男子單髻,躬身隨著林瑾玥的貼身侍衛聿川進了林瑾玥的軍帳。
入了軍帳之後,林瑾瑜凝眉一看卻是發現納蘭睿淅竟是也在林瑾玥的軍帳之中。
這些日子以來,林瑾瑜幾乎都能見到他,只不過每一次見他距離都比較遠。
納蘭睿淅見她進了帳,緩緩轉過身來看向了她,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林瑾瑜頷首道:「小五。」
這個名字是她在現代孤兒院時那些同齡的孩子們給她取的名字,因為在幾個同一年出生的孩子中,她排第五。
納蘭睿淅鷹眸微眯凝睇著面前這個矮個子的少年,其實算來他的個子也不算太矮,只是,在他的面前就比較矮了。
他看著林瑾瑜,只見這少年臉頰不是一般的黑,不過,他的臉頰雖黑,但是輪廓卻是十分俊朗,尤以那雙眼眸為最,只是,這樣一雙眼眸怎地讓他在不期然中又想起了那雙埋藏在記憶深處的眼眸呢?
「王爺,小的叫小五。」林瑾瑜見納蘭睿淅凝視著她蹙眉深思,便又開口提醒了一句。
她的手心之中也因著納蘭睿淅那雙帶有極強洞察力的眼眸而起了汗珠。
納蘭睿淅他失去了對自己的記憶,應當不會認出自己來,況且,現在的自己是真顏,他從未見過自己的真顏,應當沒有什麼事的最新章節異世無冕邪皇。
「你說你能夠解除林將軍身上的毒?」
林瑾瑜頷首道:「是的,小的一直生長在南疆,對於南疆的毒都非常的熟悉,小的願意試一下,也好為王爺分憂。」
納蘭睿淅冷冷地盯著林瑾瑜,那犀利的眼神盯得林瑾瑜直發毛,這個人,如若不是曾經與他有過那麼一段相處的歲月,她還真不敢相信,如此冰冷的他居然也有那般和藹可親的時候。
「嗯。」納蘭睿淅輕輕點了點頭:「你試試吧。」
林瑾瑜隨後躬身經過納蘭睿淅的身旁去到林瑾玥的床榻之上,當她經過時,微風拂起溢入納蘭睿淅的鼻端,那樣的味道讓他的身子微微震了震。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覺,他怎麼能對著一個男人思念起那個記憶深處的女子呢?
林瑾瑜坐在了林瑾玥的床榻前,當她瞧見床榻之上那個閉著眼眸唇色蒼白的男子時,眼眸顫了顫,心底忍不住泛酸。
大哥……
林瑾瑜在心底呼喚了一聲,隨後便伸手搭在了他的脈搏之上。
納蘭睿淅此時也慢慢踱步到了林瑾瑜的跟前兒,林瑾瑜探了一會兒之後便收回了手。
「怎樣?」
林瑾瑜抬眸看著納蘭睿淅,回道:「小的可以解林將軍的毒,不過,想要完全清除這毒素恐是需要半個月的時間。」
其實,林瑾玥身上的毒對她來說,大概兩三天就可以解除了,她之所以說這麼長的時間,是想讓納蘭睿淅將自己帶上回紫堯。
依照她對納蘭睿淅的瞭解,他這個人從來不會要無用之人,所以,想要跟著回去,必須不動聲色地將時間拉長。
再過兩日納蘭睿淅就會班師回朝,他不可能在這裡等半個月的時間,所以,他為了救林瑾玥,肯定會將自己帶上了。
果不其然,納蘭睿淅聞言鷹眸眯了眯,便問道:「你現在在哪個軍中?」
林瑾瑜頷首道:「小的是要留在南海之上的。」
「哦。」納蘭睿淅鷹眸轉了轉,須臾方才說道:「如此,你便跟著大軍回紫堯吧。」
「小的遵命。」得了納蘭睿淅的應允,林瑾瑜暗自紓了一口氣。
隨後,她便轉身去給林瑾玥配藥去了,納蘭睿淅盯著他掀袍出帳的背影,陷入了深深地思索之中。
林瑾瑜為林瑾玥配好藥之後便轉回了軍帳,轉回去時發現納蘭睿淅竟是還在軍帳之中,納蘭睿淅見她已經弄好了藥,遂對她說道:「你將藥給本王吧。」
「遵命。」林瑾瑜將藥碗遞給了納蘭睿淅。
納蘭睿淅接過碗之後竟是自己先喝了一口,喝完之後似是覺得沒有問題時方才坐到了床榻之上,竟是親自扶起林瑾玥給他喂起藥來。
林瑾瑜見到此情此景時,心下有些動容,納蘭睿淅與大哥之間的情意竟是這般深厚麼?他居然親自為大哥試藥,還親自給他喂藥?
「王爺,您對您的屬下真好。」
納蘭睿淅小心翼翼地喂著藥,有藥汁溢位唇部時,他便拿著手絹兒擦拭起來,聞言,他沒有抬眸看林瑾瑜只是說道:「林將軍在本王的心中不是屬下而是兄弟。」
他不知道他為了什麼會將這些事說給這個小兵聽,畢竟,這些事是他與阿玥之間的私事,可是鬼使神差的,他就說了出來。
「王爺,您將來一定會成就大業的。」
其實,從很早以前她就已經看出來了,納蘭睿淅是天生的王者,這樣的王者是需要冰冷無情的,自己只是他人生中的一個意外,而今,她這個意外已經被他遺忘,如此,他隨後的人生路該是更加地一帆風順了。
「成就大業?」納蘭睿淅聞言,抬眉看向了林瑾瑜,他淺淺地揚了揚唇,那樣的容顏看起來竟是讓人莫名的心痛。
是的,他確實應該去成就大業,只有強大了,才能奪回那些本該屬於自己的人。
林瑾瑜凝眉看著納蘭睿淅,見他已經將藥喂完,遂從身上掏出一個小瓷瓶,從中倒出了一粒丹藥對他說道:「王爺,這是小的自制的丹藥,您給林將軍服下吧,小的的藥很靈的,只不過起效會慢一些。」
納蘭睿淅接過她手中的那粒藥丸,看了看,似乎有些疑惑,林瑾瑜看出了他的意圖,遂對他說道:「王爺若是覺得此丹藥不放心,小的可以試藥。」
想當初,她為宗政顏治療槍傷時,她掏了一粒丹姻來,他想都沒有想就吃了下去,而今面對大哥,他竟是這般地小心謹慎,可見大哥在他的心中當真非同一般。
納蘭睿淅薄唇抿著,思索須臾便將那顆丹藥給林瑾玥餵了下去,喂下去之後便用內力將藥丸散了開來。
喂完藥後納蘭睿淅又將林瑾玥放了回去,他站立起身問道林瑾瑜:「他服了你的藥何時才能醒過來。」
林瑾瑜回道:「要後日才能醒來。」
後日是啟程回京的日子,她一定要在啟程之後才能讓大哥醒過來,如此,才能確保萬無一失,這兩日便讓大哥先休息一下吧。
納蘭睿淅點著頭,隨後朝帳外喚道:「晏青。」
晏青持劍而入,進了帳頷首道:「主子。」
「你帶小五去親衛兵的帳篷裡安頓下。」
林瑾瑜在聽見親衛兵那三個字時眼角止不住地顫抖了一下,雖然,她知道納蘭睿淅不可能讓她貼身照顧在林瑾玥的身邊,可是,讓她進親衛兵的帳篷去住,這個,是不是著實有些不好啊?
可是,如若她提出住在林瑾玥的帳篷內,這樣納蘭睿淅是不是又會懷疑她啊?
算了,住就住吧,橫豎就這麼些天。
林瑾瑜在心底做了決定,然而,當晏青將她領去親衛兵的帳篷之後,她是真的後悔了。
因為當她邁入帳篷之後,她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汗臭味,不僅如此,帳篷內的男人們有的赤光著上身,有的穿了個大褲衩,有的雖然衣衫齊整,可是卻在通鋪之上睡得四仰八叉的。
「咦?這個清秀的小夥子是誰啊?」當晏青將林瑾瑜領進帳了之後便有人過來搭訕了。
晏青對著眾人介紹道:「這是小五,他是專門治療林將軍毒素的醫士,這些天,他就與你們住在一處了。」
「哦,小五啊,呵呵,真是謝謝你了,你可一定要將林將軍的毒去除才是啊。」其中一名奔放的將士在見到林瑾瑜時,竟是豪邁地將手搭在了林瑾瑜的肩上,嘿嘿地憨笑起來。
林瑾瑜聞言,乜斜著眼眸看了一眼他那隻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點頭如搗蒜:「這個一定的。」
說完之後便不動聲色地移動了步伐,將自己的身子從他的鐵臂之下解救了出來。
另外計程車兵在見到林瑾瑜的動作時便開口笑道:「呵呵,小五啊,原來你還這麼害羞啊。」
「呵呵,初來乍到,是有些不太適應的,還望大家能夠理解。」
「這個一定。」
晏青見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遂對林瑾瑜說道:「小五,你若有事直接跟他們說便是。」
林瑾瑜點了點頭,晏青見狀便轉身離去了。
待晏青離去之後,帳篷裡計程車兵便將林瑾瑜給圍了起來,一個一個地自我介紹起來,林瑾瑜機械式地點著頭,心中卻在苦笑,只希望自己身上的毒能夠點接觸,跟這麼些男人宿在一個帳篷之內,她的壓力還是很大的啊。
就這樣,林瑾瑜便在親衛兵的帳篷內住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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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林瑾玲的死法,親們木有意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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